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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老妖婆躺平了

2026-10-03 10:55:33 作者: 用心做事情

  易中海眼珠子倏地一轉,立馬心知肚明,嘴角扯開一道陰毒的笑,連連點頭:

  「還是乾娘老辣。我懂了。」

  屋裡那點腌臢話,句句鑽進何雨柱耳朵里,沒漏一個字。

  他倚在自家炕沿上,手裡掂著個紅得發亮的蘋果,唇角緩緩翹起,笑意卻不達眼底。

  弄死這老妖婆?不過抬抬手的事。

  可那樣太便宜她了。

  何雨柱轉身進了隨身空間,從靈田裡摘下一顆最飽滿鮮亮的紅蘋果,擱在石桌上,抽出匕首,刀鋒一閃,蘋果應聲裂成兩半,再用小刀細細剜出果核里的籽粒。

  一顆、兩顆、三顆……

  他不厭其煩,攢滿一小把,黑褐色的籽粒堆在石桌上,像一撮凝固的暗火。他盯著那堆籽,嘴角牽起一絲冷硬的弧度。

  旁人只當是果核,他卻清楚得很——蘋果籽含氰苷,微量無害,一旦碾碎吞下過量,進了肚子便化作氰化物:輕則絞腸刮肚、吐瀉不止,重則手腳發麻、癱在炕上動彈不得。夠她疼得叫不出聲,又留得住一口氣。

  死?太痛快了。

  他抓起石臼,把籽一股腦倒進去,攥緊石杵,狠命往下搗。

  咚、咚、咚——

  悶響在空間裡撞來盪去,每一下,都像砸在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骨頭縫裡。

  不過片刻,硬殼盡碎,變成深褐細粉,浮起一縷微苦澀氣。

  何雨柱捻起一點粉末,指腹搓揉,眼神如釘。

  想拿食堂做文章?想毀他名聲?

  那他就先讓這老東西嘗嘗,什麼叫睜著眼躺平、喊人沒人應。

  

  這「禮」,他親手包好,送上門。

  第二天天剛擦亮,何雨柱已起身,精神力無聲鋪開,如蛛網般罩住整座四合院,風吹草動,盡在掌握。

  此時中院賈家灶台前,秦淮茹正蹲著熬玉米糊糊。鍋里咕嘟冒泡,米香混著焦香浮上來。她手腳利落,盛粥分碗,其中一碗,照例要端去後院聾老太太那兒。

  趁她轉身,先把粥碗送去賈張氏和賈東旭屋裡的空檔,何雨柱眸子驟然一沉。

  藏在懷裡的油紙包被精神力穩穩托起,指尖輕顫,早已碾好的蘋果籽粉便似遊絲般滑入老太太那碗粥中。精神力悄然攪勻,粉末融得乾乾淨淨,粥面依舊順滑濃稠,看不出絲毫異樣,聞不出半點怪味。

  秦淮茹很快折返,端起那碗粥,腰肢一擺,往後院去了。

  推開屋門,她笑著把碗往炕桌上一放:「老太太,趁熱喝,今兒熬得厚實。」

  聾老太太沒多想,伸手端碗,慢條斯理喝起來。怪的是,今兒這糊糊格外香潤順喉,她一口接一口,喝得見了底,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一幕,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看得清清楚楚。他唇角微揚,冷峭如刀,轉身拎起飯盒,大步朝軋鋼廠走去。

  一到廠門口,他直奔保衛科。掏出早備好的菸捲,笑吟吟挨個遞過去,嘴上全是熱絡話,三兩句就把人攏得服帖。這群人看著凶神惡煞,骨子裡最認人情往來。跟他們處熟了,日後辦事才順溜。何況保衛科科長本就是後勤主任李懷德的心腹,這根線,他早掐得牢牢的。

  上午眨眼過去,臨近中午,食堂里早已煙火升騰。何雨柱挽起袖子,親自站灶台邊掌勺,給一眾廚子露一手。猛火快炒,酸辣土豆絲脆得帶哨音,麻婆豆腐辣得透骨香,肉末粉條油亮亮泛著光。他一邊顛勺一邊點撥火候與調料配比,師傅們圍成一圈,屏氣斂息,誰也不敢眨一下眼。

  等到開飯鐘響,工人們湧進食堂,剛跨門檻就齊齊頓住腳。

  往日油膩污濁、餿味撲鼻的食堂,如今地面反光,灶台鋥亮,窗格通透,滿屋子飯菜香氣撲面而來,活像換了人間。眾人愣神片刻,趕緊排起長隊。

  更讓他們眼睛發亮的是——打飯的師傅全都掛著笑臉,鐵勺穩穩噹噹,舀起一大坨菜就往碗裡扣,手不抖、量不減,分量實在得驚人。

  工人端著飯尋地兒坐下,扒拉一口進嘴,眼睛刷地就亮了。

  「香!這菜香得直往鼻子裡鑽!」

  「比從前翻了十倍不止!新主任真有兩把刷子!」

  「不光灶上功夫硬,心也熱乎,曉得咱們工人熬的是哪口氣!」


  夸聲像滾水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整個食堂熱騰騰、鬧哄哄,久違的煙火氣撲面而來。人人嘴上掛著何雨柱的名字——手藝穩、腰杆直、心裡裝著大伙兒。

  何雨柱倚在食堂後門邊,袖口卷到小臂,手裡捏著半截抹布,目光掃過一張張油光滿面的臉,不動聲色。他要的就是這股子勁兒——打今兒起,軋鋼廠食堂的灶火,由他何雨柱掌著火候。

  車間裡,易中海正擰緊最後一顆螺栓,耳邊卻全是工友拿何雨柱當話頭:誰誰又誇他蒸的饅頭暄軟帶甜香,誰誰說他給夜班加了雞蛋湯……每句都像釘子,一下下楔進他太陽穴里。慌,是怕人心散了;恨,是恨這人來得太快、太穩、太扎眼。再拖幾天,何雨柱腳跟扎進廠里,就像樹根扎進土裡,想拔,得連根刨。

  「不能等了!」易中海牙關一咬,指節攥得發白,眼底那點光,冷得像淬過冰的刀刃。

  下班鈴剛歇,何雨柱踏進四合院門檻,精神力順著牆縫、窗欞、門軸無聲滑入後院——聾老太太的呼吸、心跳、翻身時棉被的窸窣,全在他感知里浮起。

  此刻,老太太癱在炕沿,身子軟得像煮爛的麵條,頭重腳輕,眼皮發沉,只當是老骨頭不爭氣,昨兒沒睡實。

  天擦黑,秦淮茹端來晚飯:兩個二合面饅頭,一盤清炒白菜,油星子少得可憐。

  何雨柱斜倚門框,目光一沉,指尖輕輕一彈——細如粉塵的蘋果籽末簌簌飄落,混進菜葉褶皺里,不留痕、不泛味、不嗆鼻。

  老太太夾起白菜送進嘴裡,嚼得囫圇,咽得順溜,只覺天旋地轉,四肢像灌了鉛,連抬手掀被子的力氣都沒了。草草扒完,她連燈繩都懶得扯,一頭栽倒,昏睡過去,呼吸綿長,毫無防備。

  她做夢也沒想到,這一躺下去,就再沒力氣自己爬起來。

  天剛蒙蒙亮,秦淮茹端著小米粥往後院走,推開門那一剎,腿肚子猛地一軟,碗脫手砸地,粥濺了滿腳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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