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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明暗兩手定京城

2026-10-09 17:46:44 作者: 用心做事情

  「雷書記高興,當場拍板讓我兼管後勤科——我這步子能邁得穩,全靠你給我墊了實底!」

  何雨柱拱手一笑,聲音不高不低:「李哥這話折煞我了。我乾的都是本分活兒,沒您信得過、敢放手,我哪敢攬這攤子?說到底,是您帶得好,班子齊,我才順風順水。」

  這話聽得李懷德心口發燙,伸手拉開抽屜,「啪」一聲抽出一張藍邊自行車票,往前一推:「柱子,這張票,算哥給你記頭功!」

  何雨柱眼珠一亮,立馬接過來攥緊:「哎喲,還是李哥懂我心思!我妹妹下月就要考高中,正愁沒票買輛女車呢,這下可算解了燃眉之急!」

  李懷德起身,手掌重重拍在他肩頭和胳膊上,掌心滾燙,話也說得敞亮:

  「柱子,哥認準的人,從不虧待。一個食堂主任?那是暫時蹲著,早晚得把你架上去,挑大樑!」

  何雨柱嘴角微揚,再次抱拳:「那就先謝過李哥提攜了。」

  晚上下班鈴一響,何雨柱腳底沒沾四合院半步。心裡門兒清——那院子裡此刻正炸著鍋,雞毛蒜皮攪成一團亂麻,他懶得蹚渾水,轉身摟住何雨水胳膊,直奔大柵欄。

  此時的大柵欄,早成了孫天和沙威的地盤。

  孫天如今獨攬西片黑市,腦子靈、膽子野、路子寬,再加何雨柱空間裡源源不斷甩出來的硬通貨和緊缺貨,他早已把其他幾股勢力壓得喘不過氣。黑白兩道被他理得清清楚楚,生意紅火得冒煙,對何雨柱更是言聽計從,每樁事必先問「師父怎麼說」,分寸拿捏得比尺子量的還准。

  沙威今年也順利拿下五級廚師證。天生一把子力氣,灶台前又肯鑽,這兩年跟著何雨柱手把手練,刀工火候早脫胎換骨。如今單幹接活兒,胡同里誰家辦紅白事,搶著請他掌勺。

  沙威手腳勤快,那輛舊板車擦得鋥亮,搭台子、擺長凳、鍋碗瓢盆樣樣齊整。只要有人喊一聲,他蹬著車就走,菜碼足、味兒正、火候老道,方圓幾條街,提起「沙大廚」三個字,沒人不豎大拇指,日子過得扎紮實實,熱氣騰騰。

  晚飯桌上,四人圍坐,飯菜冒著白霧,笑語不斷,滿屋暖意,像爐膛里燒得正旺的炭火。

  收拾停當,何雨柱從衣兜里摸出那張還帶著體溫的自行車票,輕輕擱在何雨水手邊,語氣沉穩卻藏不住盼頭:

  「雨水,你今年就要考高中了,好好學,卯足勁兒往上沖。哥答應你,給你買輛女式車——票,已經攥在手裡了。能不能騎上新車,全看你筆尖上的功夫。」

  何雨水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從小到大,她連自行車輪子都沒摸過,心口像揣了只雀兒撲稜稜跳,一把抓過車票攥進手心,用力點頭:

  「哥你放心!高中我肯定考上!等我考完試,咱立馬去買車!」

  

  「有這股勁兒就好。」何雨柱笑了。

  何雨水這些年連跳三級,小小年紀就站到了高中門檻上,比同齡人快一大截;功課一直拔尖,回回考試穩坐前三,這事,本來就是板上釘釘。

  夜深人靜,人都睡沉了,孫天踮著腳摸進屋,師徒倆坐在燈下,影子投在牆上,一高一矮。

  孫天壓低嗓子,把黑市最近的暗涌一股腦倒出來:

  「師父,多虧您貨源不斷,咱們這攤子才算真正紮下了根,名聲響得整個西城都聽見了。可樹大招風,市里那位主兒早就盯著咱們,鼻子都氣歪了。前陣子,幾個被咱們擠垮的對手湊一塊兒,偷偷遞了黑狀。上面那位本就貪得像無底洞,平時你夢裡撿個鋼鏰兒,他都要掰一半走,這下更逮著由頭了。」

  孫天眉頭擰成疙瘩,嗓音發緊:

  「為穩住他,咱們把街面供奉直接提了三成,每年利潤讓出兩成給他,可他還嫌不夠。現在那些告狀的在一旁煽陰風、點鬼火,他胃口越撐越大,後頭肯定還要伸手,一次比一次狠。」

  何雨柱聽完,唇角慢慢翹起,不是惱,倒像等著這一刻——冷,卻透著篤定。

  「貪?好啊。就怕他不貪,就怕他吃得太多,噎得慌。」

  他指尖在桌面輕輕叩了三下,聲音不高,卻像鐵錘敲在青磚上:

  「這次,你再主動加一成,餵飽他,讓他飄起來。你記著,明年他保准還得張嘴。到時候——你直接掀桌,帶著人馬,一步不落地退出他的地界。」

  孫天怔了一下,隨即眉峰一松,眼裡閃過一道光。

  只聽何雨柱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桌沿上:


  「趁這檔口,別只盯著他一個人——把他往上攀的那些人、沾的那些事、捂著的那些底子,全給我扒乾淨。手裡有糧,能拉攏的立刻拉攏;關係網要趁早織密,別等明年樹大根穩了,再回頭找補。到那時,這種小魚小蝦,連端茶倒水都不配。」

  孫天后脊一涼,喉結滾了滾,低頭應得乾脆:「師父英明,我這就去辦。」

  何雨柱端起粗瓷碗,一口飲盡殘茶,茶水微涼,眼底卻像淬過火的鐵。

  他從來不是蹲在食堂灶台邊、守著四合院門框過日子的何雨柱。

  軋鋼廠是明面上的刀鞘,大柵欄是藏在袖口裡的匕首,一官一商,一明一暗,早把四九城的筋絡摸透、掐死。

  易中海、賈家之流,在他眼裡不過是墊腳石——石頭都嫌硌腳,更別說替他擦鞋。

  等明年春雷一響,他要的不止是個食堂主任的名頭,而是站在這座城裡,腰杆挺直,沒人敢斜眼看,沒人敢伸手碰。

  傍晚風卷著軋鋼廠下班的鐵鏽味和人聲,剛飄進四合院,就被一陣沉實的腳步聲截斷了。

  各家門板吱呀作響,職工們拎著鋁飯盒、挎著藍布包剛踏進門,灶膛還沒捂熱,院門口已跨進來三個人。王紅梅一身藏青幹部服,領口扣到最頂一顆,頭髮一絲不亂;身後兩人繃著臉,一個夾著硬殼文件夾,一個鋼筆插在左胸口袋,筆帽都沒拔——來者不善,擺明了是動真格的。

  「王主任!」閆阜貴眼尖,搶步迎上去,臉上笑紋堆得又快又熟,「您這剛下班就趕過來,辛苦辛苦!」

  王紅梅眼皮都沒抬,目光冷得像井水照人:「少囉嗦。馬上叫齊全院人,院子中間集合,一個不落。」

  那股子不容置喙的勁兒,噎得閆阜貴喉嚨發緊,話卡在半道,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趕緊挺直腰背,連聲應著:「哎!好嘞!這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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