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您平時工作那麼辛苦,該好好放鬆放鬆了。"小麗的聲音軟糯,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張德貴的心。
她的手從肩膀滑到背部,再到腰部,然後.........
張德貴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小麗,你........"
"張局,別說話。"小麗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享受就好。"
張德貴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飄在雲端。小麗的按摩手法確實專業,但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她呼吸間溫熱的氣息,她手指划過肌膚時的觸感,都在一點點瓦解著他的理智。
"張局,"小麗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您平時在鵬城,是不是也很忙啊?"
"嗯........忙,很忙。"張德貴含糊地回答。
"那您肯定很少有時間放鬆吧?"小麗的手指停在他的大腿上,輕輕按壓,"像您這樣的領導,壓力一定很大。"
"是啊..........壓力大........."張德貴的聲音越來越輕。
"那今晚,您就什麼都別想,把壓力都釋放出來。"小麗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的魔力。
她的手開始向上移動..........
張德貴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徹底放鬆下來,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與此同時,隔壁的包房裡。
丁建國躺在按摩床上,一個三十多歲的女技師正在給他做足底按摩。方小溪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丁總,您覺得張局會把所有底都交出來嗎?"方小溪問。
丁建國閉著眼睛,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二十萬現金,加上小麗,足夠了。"
"小麗可靠嗎?"
"可靠。"丁建國淡淡地說,"她弟弟在咱們公司當保安,她母親去年生病,手術費是我出的。這種人,用著放心。"
方小溪點點頭,不再說話。她看著丁建國閉目養神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男人,永遠把一切都計算得清清楚楚,包括人心。
"小溪。"丁建國突然開口,眼睛依然閉著。
"嗯?"
"過來。"
方小溪放下酒杯,走到按摩床前。丁建國睜開眼,看著她:"坐下。"
方小溪在床邊坐下。丁建國伸手握住她的手,那雙手冰涼。
"你今晚表現得很好。"他說。
"謝謝。"方小溪低下頭。
"但我不喜歡你穿成這樣給別的男人看。"丁建國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占有欲。
方小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丁總,您這是.........吃醋了?"
"我說了,我不吃醋。"丁建國的手指收緊,"我只是不喜歡。"
方小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這個男人的霸道,讓她既害怕又迷戀。
"下次不會了。"她輕聲說。
丁建國鬆開她的手,重新閉上眼睛:"去隔壁看看,張局那邊怎麼樣了。"
方小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走出包房。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她走到張德貴的包房門口,輕輕推開門縫,朝裡面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她的臉就紅了。
她迅速關上門,退回走廊,靠在牆上,心跳如鼓。
片刻後,她回到丁建國的包房。
"怎麼樣了?"丁建國問。
".........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方小溪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丁建國睜開眼,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害羞了?"
"沒有。"方小溪別過臉。
丁建國坐起身,揮揮手讓技師出去。技師識趣地退出包房,帶上了門。
方小溪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坐下。丁建國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建國,這裡是......."方小溪有些緊張。
"怕什麼,這是我的地盤。"丁建國的唇貼近她的耳垂,"你剛才臉紅的樣子,很好看。"
"你........你討厭。"方小溪輕輕推了他一下,卻沒有真的用力。
丁建國低笑一聲,將她擁入懷中。他的懷抱溫暖而有力,讓方小溪漸漸放鬆下來。
"小溪,"他在她耳邊低語,"等鵬城的事成了,我帶你去香港。你不是一直想去維多利亞港看夜景嗎?"
"嗯。"方小溪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到時候,我帶你去最好的酒店,吃最好的餐廳,買你喜歡的任何東西。"
"我什麼都不要。"方小溪輕聲說,"我只要你。"
丁建國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聰明、能幹、忠誠,甚至可以說是深愛著他。但他能給她的,卻永遠有限。
"小溪,"他輕聲說,"有些事,我給不了你。"
"我知道。"方小溪睜開眼,看著他,"我不要名分,不要承諾,我只要你心裡有我,就夠了。"
丁建國沉默了片刻,最終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凌晨一點,張德貴才被丁建國送回酒店。
他喝得酩酊大醉,走路都有些不穩,但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容。丁建國親自扶他上車,還貼心地在他手裡塞了一個信封——裡面是一張五萬塊的存摺,密碼寫在背面。
"張局,今天招待不周,您多擔待。"丁建國滿臉笑容,"等您下次來莞城,咱們再好好聚聚。"
"丁總.......夠意思!"張德貴打著酒嗝,拍著丁建國的肩膀,"你放心,鵬城那邊.........有我!那兩塊地.........我幫你盯著!"
"那就拜託張局了!"
"放心!放心!"
車開走了,丁建國站在酒店門口,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方小溪從陰影里走出來,站在他身邊。
"都安排好了?"丁建國問。
"安排好了。"方小溪點頭,"小麗會陪他到明天早上,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張局那邊,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嗯。"丁建國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明天開始,全力準備競拍方案。"
"明白。"
兩人站在夜色中,看著城市的燈火。九十年代的莞城,夜生活才剛剛開始,遠處的歌舞廳傳來嘈雜的音樂聲,霓虹燈在夜空中閃爍。
"小溪,"丁建國突然說,"你覺得我們勝算有多大?"
方小溪想了想:"如果按照張局透露的信息,我們的主要競爭對手是萬科、恆大和新鴻基。萬科保守,恆大資金鍊緊張,新鴻基雖然財大氣粗,但對鵬城的市場未必有我們了解得深。如果策略得當,勝算至少在六成以上。"
"六成........"丁建國吐出一個煙圈,"不夠。"
"那您想要多少?"
"十成。"丁建國的眼神在夜色中閃著冷光,"我要的是必勝。"
方小溪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豪情。這就是她愛的男人,永遠不滿足,永遠追求極致。
"那我們就做到十成。"她說。
丁建國側頭看她,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好,我們一起做到十成。"
他伸出手,方小溪握住。兩隻手掌在夜風中交握,帶著一種無聲的默契和決心。
回到車上,丁建國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方小溪坐在他身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建國,"她突然開口,"如果這次拿地成功,興盛地產進軍鵬城,以後我們的重心,是不是就要轉移到鵬城了?"
"對。"丁建國沒有睜眼,"鵬城是未來的中心,莞城只是跳板。"
方小溪的心猛地一跳。她轉過頭,看著窗外,嘴角忍不住上揚。
車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對於丁建國和興盛地產來說,一場關於土地、財富和權力的戰爭,也才剛剛拉開序幕。
三天後,鵬城國土局。
張德貴坐在辦公室里,翻看著手中的競拍報名材料。他的臉色平靜,仿佛那天晚上在莞城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但他的腦海中,卻清晰地記得每一個細節。那個叫小麗的女孩,那間粉紅色的包房,那二十萬現金,還有丁建國遞過來的那個信封……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丁總嗎?我是張德貴。"
"張局!您好您好!"電話那頭,丁建國的聲音熱情而恭敬。
"有個消息,我想提前跟你說一聲。"張德貴壓低聲音,"競拍的時間定了,下月十五號。另外,報名截止之前,又多了兩家企業,一家是京城的華遠,一家是滬上的綠地。這兩家實力都不弱,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謝謝張局提醒!"丁建國的聲音裡帶著感激,"張局,改天我再請您吃飯。"
"吃飯就不必了。"張德貴頓了頓,"丁總,咱們之間,有些事........"
"張局放心,"丁建國立刻接話,"那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您來莞城,就是考察投資環境,跟我丁建國,只是吃了頓便飯。"
張德貴滿意地笑了:"丁總果然是個聰明人。"
"張局過獎。以後在鵬城,還請您多多關照。"
掛了電話,張德貴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拉開抽屜,裡面放著一張銀行卡——是丁建國昨天讓人送來的,裡面有三十萬。
他看著那張卡,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在莞城,丁建國放下電話,看向站在面前的方小溪。
"又多了兩家。"他說。
"華願和綠帝?"
"對。"
方小溪皺起眉頭:"這兩家都是全國性的大房企,資金實力雄厚,不好對付。"
"那又如何?"丁建國站起身,走到窗前,"來多少,我接多少。鵬城那兩塊地,我丁建國要定了。"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挺拔,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勢不可擋。
方小溪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滿是痴迷和堅定。
"我這就去調整方案。"她說。
"去吧。"丁建國沒有回頭,"記住,我們的底線,可以往上提一提。福田那塊地,放到二十二億。南山那塊,放到十三億。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興盛地產,不是好惹的。"
"明白!"
方小溪轉身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清脆而有力。
丁建國獨自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他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眼中燃燒著野心的火焰。
"鵬城,"他低聲自語,"我來了。"
鵬城,
秋老虎的餘威還在,上午十點的太陽已經毒辣起來。鵬城國土局大樓前的廣場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黑色的奔馳、皇冠、奧迪,甚至還有幾輛掛著港牌的勞斯萊斯。
今天是鵬城近三年來最大規模的一次土地拍賣。四塊地,總起拍價三十六億三千萬,足以讓任何一家房地產公司傾家蕩產,也足以讓任何一家房地產公司一步登天。
國土局三樓的拍賣大廳里,已經坐滿了人。
大廳能容納三百人,此刻座無虛席。前排是各大房企的競拍代表,後面是各路媒體記者、銀行代表、政府工作人員,還有一些純粹來看熱鬧的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壓抑的氣氛,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丁建國坐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一身深灰色阿曼尼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他的表情平靜,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節奏穩定,仿佛不是在參加一場決定命運的拍賣,而是在聽一場無聊的報告。
方小溪坐在他身邊,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裝,白襯衫,頭髮盤在腦後,臉上化著淡妝,幹練而冷艷。她面前攤開著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數字和分析。
"丁總,很大的人來了。"方小溪低聲說,目光投向門口。
丁建國沒有回頭,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門口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中等身材,圓臉,濃眉大眼,走路帶風,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捨我其誰的霸氣。他穿一件黑色的中山裝,在滿場的西裝革履中顯得格外醒目。
徐甲營。
很大地產的掌門人,最近兩年在華南地產界聲名鵲起的狠角色。據說他出身貧寒,靠著自己一步步打拼出來,性格張揚,做事激進,被人稱為"地產界的瘋子"。
徐甲營身後跟著七八個人,有男有女,個個面色凝重,像是來打仗的。他們在第二排正中坐下,正好在丁建國左前方。
他坐下後,目光掃視全場,在丁建國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微微側頭,對身邊的人說了句什麼,那人立刻朝丁建國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在看我們。"方小溪低聲說。
"讓他看。"丁建國淡淡地說,"今天不是比誰的眼睛大。"
話音剛落,門口又進來一群人。
這一次,全場的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為首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穿一件深藍色的唐裝,手裡拄著一根黃花梨拐杖。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透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
新經基地產的郭炳相。
港九四大家族之一,新紅基地產的掌門人,真正的地產巨鱷。他的身家,足以買下在場所有房企的總和。他的到來,讓這場拍賣的級別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郭炳相身後跟著十幾個人的團隊,有律師、有會計師、有投資顧問,甚至還有兩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英國人。他們在第一排正中坐下,那是主辦方特意預留的位置。
"新紅基果然來了。"方小溪的聲音有些凝重。
"意料之中。"丁建國的目光在郭炳湘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港資巨頭,財大氣粗,不好對付。"
"他們的底價據說有二十億。"
"二十億隻是起拍價的心理預期。"丁建國冷笑一聲,"真到了場上,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出到多少。"
陸陸續續,其他房企的代表也到齊了。
王科的汪石,帶著他的團隊坐在第一排左側。這位地產界的教父級人物,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夾克,看起來樸素而低調,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如鷹。
招商地產的代表坐在汪石旁邊,面色沉穩,不苟言笑。
富立、雅居樂、比桂園、華願、綠帝……各路諸侯齊聚一堂,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志在必得,又寫滿了忐忑不安。
十點三十分,拍賣大廳的門被關上。
鵬城國土局的張德貴走上拍賣台,他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藏青色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臉上帶著標準的官場笑容。他的目光在全場掃了一圈,在丁建國身上停留了半秒,隨即移開。
"各位來賓,各位代表,歡迎大家來到鵬城土地拍賣會的現場。"張德貴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我是今天拍賣會的主持人,鵬城國土局副局長張德貴。"
全場響起禮貌性的掌聲。
"今天,我們將公開拍賣四宗國有土地使用權。"張德貴翻開手中的文件,"在拍賣開始之前,我先宣布一下拍賣規則。本次拍賣採用增價拍賣方式,每次加價幅度不得低於五百萬元。競拍成功後,需在三個工作日內繳納成交價的百分之二十作為定金,一個月內付清全款。"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嚴肅起來:"請各位代表注意,本次拍賣全程公開透明,接受媒體和公眾監督。任何惡意串通、操縱價格的行為,一經發現,將取消競拍資格,並追究法律責任。"
丁建國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公開透明?接受監督?這些話聽聽就好。在華夏的房地產市場,從來就沒有真正的透明。誰的關係硬,誰的消息靈,誰就能在拍賣中占得先機。
"現在,我宣布,拍賣會正式開始!"
張德貴的話音落下,全場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第一宗地塊,位於羅湖區,面積七萬平方米,規劃用途為商住混合,起拍價九億五千萬人民幣。"
張德貴身後的大屏幕上,顯示出地塊的詳細信息和位置圖。
"競拍開始,請各位代表舉牌。"
話音剛落,後排就舉起了牌子。
"九億六千萬!"比桂園的代表第一個出價。
"九億七千萬!"富主緊跟其後。
"九億八千萬!"
"十億!"
價格一路攀升,但丁建國始終沒有動。
他的目光落在那塊地的信息圖上,眉頭微微皺起。羅湖老城區,改造難度大,周邊配套老舊,雖然起拍價不高,但未來的開發成本卻不低。這種地塊,不適合興盛地產的定位。
"丁總,我們不參與?"方小溪低聲問。
"讓給他們。"丁建國淡淡地說,"我們的目標,是後面的兩塊。"
方小溪點點頭,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叉。
價格很快突破了十一億。比桂園和富立咬得很緊,雙方互不相讓。最終,富立以十一億六千萬的價格拿下了第一塊地。
富立代表站起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向全場點頭致意。但丁建國注意到,徐甲營冷笑了一聲,低聲說了句什麼。
"他在嘲笑富立。"方小溪說。
"十一億六千萬拿羅湖的舊改地,確實不值得嘲笑別人。"丁建國的語氣平淡,"富立這次,怕是虧了。"
第一塊地塵埃落定,但全場的氣氛不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緊張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好戲,從第二塊地開始。
"第二宗地塊,位於南山區科技園片區,面積五萬兩千平方米,規劃用途為高端住宅用地,起拍價六億八千萬人民幣。"
張德貴的聲音剛落,全場就響起了一陣騷動。
南山地塊,這是今天拍賣的四大地塊中,含金量第二高的。科技園片區,華衛、忠興,各大科技巨頭雲集,未來的高收入人群聚集區,高端住宅的需求巨大。誰拿下這塊地,就等於拿下了未來十年的穩定收益。
"競拍開始!"
"七億!"王科第一個舉牌。
"七億五千萬!"很大直接加價五千萬。
全場一片譁然。很大的打法,果然一如既往的兇猛。他不跟你一點一點磨,直接加價五千萬,就是要用氣勢壓垮對手。
汪石皺了皺眉,舉牌:"七億六千萬。"
"八億!"很大再次大幅加價。
丁建國的手指停止了敲擊。他看著徐甲營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這個瘋子,果然不好對付。
"八億一千萬!"綠帝舉牌。
"八億三千萬!"華願跟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