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去去去,想要自己找人畫一幅去,這可是寧丫頭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我就看一眼,又不會搶你的。」車老爺子不死心的說道。
「那也不行!」殷天闊立馬招呼傭人過來,讓對方把畫送到自己的書房去,打算今晚就掛上。
車老爺子氣得眼皮子猛地一跳,「哼,姓殷的,你還真是越老越小氣了,讓我多看一眼你又不會掉塊肉,至於嗎?」
殷天闊不以為意,「我就小氣怎麼啦?誰讓你剛才那麼跟寧丫頭說話的?」
車老爺子,「…………」
行行行,他不看總行了吧?
姓殷的這老東西是真懂怎麼氣人的。
——
樓上。
江蘇雅臉上掩飾不住的高興,隨後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寧寧,你真是太棒了!」
「不僅醫術高超,畫畫也這麼厲害,以後誰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
容昭寧,「阿姨您過獎了!」
江蘇雅將她帶到自己的衣帽間,然後將桌面上一個精緻的黑色絲絨盒子打開。
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款式精美又大氣的鑽石項鍊。
與之配套的還有耳環跟手鍊。
鑽石的切割面,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這套首飾,是我前天在港城拍賣會上拍下來的,當初看到的時候就覺得跟你特別搭,你看看喜不喜歡。」江蘇雅把首飾盒遞到她面前。
系統:【噢,這項鍊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拍下來的,殷夫人可真大方呢!看得出來她確實是很喜歡你。】
【寧寧,要不你直接給她當兒媳算了,嘻嘻……】
容昭寧,「…………」
真想拿卷膠帶,把狗系統的嘴巴給封起來。
江蘇雅拍了拍她的胳膊,「你喜歡就好,這麼漂亮的東西,就該戴在漂亮的女孩子身上,這是阿姨的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啊!」
「好,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容昭寧將盒子輕輕合上。
日子還很長,她以後有的是機會回禮。
江蘇雅開心道,「千萬別跟我客氣!」
———
樓下。
厲放找了個少人的地方,百無聊賴地拿著一杯香檳在手裡搖晃著。
那些見他長得帥,上前主動來搭訕的女生,無一例外都被他冷漠地打發走了。
看著渣爹在與人談笑風生,他走上前問,「爸,我姐都去這麼久了,她怎麼還沒回來?」
厲顯,「我怎麼知道?」
厲放嘆了口氣,「好無聊啊!」
要不是便宜姐會來,他才懶得湊這個熱鬧呢!
厲顯嘴角一抽,「你無聊不知道找個人聊聊天?跟個傻子一樣一個人杵在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厲家出了個智障。」
厲放,「??」
聽聽,渣爹這說的這是人話?
「爸,我只是不想跟人聊天,又不是不會聊天,怎麼就成傻子了?」他不服氣的反駁。
厲顯瞪了他一眼,「不想聊天,那你來這宴會幹什麼?」
厲放吊兒郎當的回,「當然是陪我姐來的唄!」
厲顯深吸了一口氣,「滾一邊玩去,別逼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扇你啊!」
這臭小子,跟離了他姐就不能活了似的。
瞧瞧他這死出,真是欠揍!
「厲總,這位就是令公子吧?長得真俊。」剛剛跟他寒暄的中年男人笑著問。
厲顯一改剛才的態度,又熱情的跟眼前的人介紹起來,「沒錯,這是我小兒子!」
厲放放下手裡的酒杯,「那你接著聊吧!我先找我姐去了。」
「誒,你這臭小子……不會跟人打聲招呼再走啊?」厲顯看著他的背影罵了句。
中年男人擺手哈哈一笑,「沒事,我家裡也有個逆子,男孩子嘛!有時候難免調皮一點,理解理解……」
殷家莊園很大,在別墅的院子裡舉辦宴會綽綽有餘。
容昭寧和江蘇雅從樓上下來時,偌大的客廳只剩殷天闊和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
「爺爺!」容昭寧朝他走了過去。
「寧丫頭,這位是我二孫子殷司越。」殷天闊向他介紹起旁邊的人。
殷司越穿了一身筆挺的藏青色西裝,他禮貌地朝她點了點頭,「你好!」
這人是殷司衍的二哥,兄弟倆果然長得有幾分像。
「容昭寧!」容昭寧看著眼前的人,來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果然如她上次所說的那樣,那背後偷氣運的人,可勁逮著殷家往死里薅啊!
剛剛在外面遇到的殷長青,被偷了三分之一的氣運。
眼前的殷司越,也同樣被偷了三分之一的氣運。
這父子倆的氣運只被偷了一層,所以對他們的影響稍微弱一些。
若不是殷司衍這兩年一直在外面做任務,恐怕他也難逃被偷氣運及功德。
沒錯,殷司衍也跟殷老爺子一樣,身上有不少金燦燦的功德加身。
「阿越,你出去幫我招待一下賓客吧!我跟你媽還有點話要說。」殷天闊突然出聲說道。
殷司越挑了挑眉,「好,那我先出去了!」
爺爺這個時候突然把他支出去,顯然是有事兒瞞著他。
不過,讓他覺得奇怪的是,那個叫容昭寧的女生居然被留了下來。
殷司越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爺爺和母親跟那個女生似乎很熟的樣子?
他們身邊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這麼一個人的?
看來,他得讓人好好查一查容昭寧的底細才行。
「這裡人多口雜不方便,我們到書房去說吧!」說罷,殷天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江蘇雅趕緊上前攙扶。
殷天闊的書房就在一樓,三人很快便來到那間古色古香的中式書房裡。
他的書房很大,除了書桌椅櫃之外,還有一套沙發跟茶几。
殷天闊坐在單人沙發上。
他示意容昭寧坐下來之後,這才緩緩開口,「寧丫頭,我聽我兒媳說,她之所以現在會這麼倒霉,也是因為被偷了氣運?」
容昭寧點了點頭,「不僅你倆被偷了氣運,您的兒子和二孫子也被偷了三分之一的氣運。」
殷天闊和江蘇雅聽到這話,兩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凝重。
「這……怎麼會這樣?」江蘇雅腳下有些不穩,身子跟著晃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