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大孫子豈不也……?」
容昭寧,「您大孫子我沒見到人,所以暫時還不清楚他的情況。」
「我大兒子平時工作忙,不常回家,而且他最近這一周都不在京市,你可有其他辦法幫忙看看?」江蘇雅著急的問道。
容昭寧放在腿上的手指動了動,「有,給他打視頻電話。」
「好好好,我馬上就給他打視頻。」江蘇雅說完,又急匆匆地從包里拿出手機。
對方估計在忙,視頻電話打過去許久才被接通。
「媽!」手機屏幕里驟然出現一張五官稜角分明、且眉眼深邃的一張臉。
「阿珏,你現在在忙嗎?」江蘇雅故作鎮定地開口問。
殷司珏掃了一眼桌上那沓文件,「不忙!今天是爺爺生日,麻煩您代我跟爺爺說聲生日快樂。」
江蘇雅,「不急不急,你爺爺也在這呢!待會你自己跟他說吧!我先跟你介紹一下,家裡今天來的一位重要客人。」
殷司珏聽到這話,以為她又在變著法讓自己相親,眉頭不自覺地微微一皺。
還未等他開口,江蘇雅就將鏡頭調整了一下,讓身旁的容昭寧也跟著一起入了鏡。
「就是這位小美女,她叫容昭寧,是你外婆跟弟弟的救命恩人,你跟寧寧打聲招呼吧!」江蘇雅介紹道。
「你好!」容昭寧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對方。
屏幕里的殷司珏見狀,他先是愣了愣,隨後薄唇輕啟,「你好!」
大概是對方常年身居高位的緣故,容昭寧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江蘇雅以為還需要多聊上幾句,沒想到容昭寧看了一眼就給她打了個「OK」的手勢。
「行了,你以後要是在外面遇到寧寧,可要多關照她一些知道嗎?我現在把手機給你爺爺,你自己跟他聊吧!」江蘇雅說完就把手機遞給了一旁的殷天闊。
殷司珏,「??」
合著真的只是讓他跟對方打一聲招呼?
殷天闊拿起手機看著屏幕里的人,他輕喚了一聲,「阿珏!」
「爺爺,祝您生日快樂,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孫子不孝,不能陪在您身邊給您祝壽。」殷司珏一板一眼地說道。
殷天闊,「沒事,爺爺理解你工作忙,我就是過個簡單的生日而已,用不著搞得那麼興師動眾的,你繼續好好工作吧!沒事就先掛了。」
他說完,根本沒等對方有所反應,他就利索地掛斷了視頻電話。
「???」
殷司珏看著已經退出去的視頻界面,表情有些懵逼。
整個通話時間連 2 分鐘都不到。
這就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感覺母親和爺爺說話的語氣好像對他有些不耐煩?
好像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
這頭。
在殷天闊掛斷視頻的第一時間,江蘇雅就迫不及待地追問,「怎麼樣,我大兒子有問題沒?」
殷天闊也同樣迫切地想要聽到答案。
容昭寧搖了搖頭,「沒事,你們家就他跟殷司衍的氣運沒被偷。」
「還好!還好!」江蘇雅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幸好老大平常不怎麼有空回來,老三這兩年更是沒回來過,不然他倆也得跟著遭殃。」
「我現在就是想知道,究竟什麼人跟我們家有這麼大的仇,竟然對我們一家連連下手。」
江蘇雅氣憤地攥緊了拳頭。
容昭寧,「剛才進屋的時候,我在院子裡大致看了一下,目前還沒發現什麼人有異常之處。」
頓了頓,她又接著問,「這兩年裡,你們身邊有沒有人運氣特別好的?」
「比如……原本平庸之輩,卻突然一鳴驚人那種!」
殷天闊和江蘇雅想了想,兩人紛紛搖了搖頭。
「好像……沒有吧?」江蘇雅有些不太確定。
殷天闊,「我平時也沒太注意這方面的事情!」
「…………」
容昭寧頓時拍了把腦門。
得!算她白問了。
「事已至此,那我也就不瞞你們了,竊取你們氣運的人,不出意外應該是跟你們有親戚關係的。」容昭寧直接把話挑明了說。
「什麼?竟是我們家親戚下手的?」江蘇雅滿臉震驚。
容昭寧點頭,「沒錯,因為殷爺爺的功德,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偷走的。」
「所謂前人積善,福澤後人,前人作惡,子孫承禍。」
「殷爺爺積累的厚德、功德,會化作家族祖蔭餘慶,給後代添一份庇護,從而減少橫禍、保家運安穩。」
「同理,如果是親戚、或是本家族人,就有機會通過一些歪門邪道偷取殷爺爺身上的功德。」
話落,書房內瞬間安靜得有些可怕。
半晌後,殷天闊沉聲道,「今天的宴會,在京市的那些親戚和族人,能來的基本都來了,只有少部分沒有到場。」
動他也就算了,偏偏還動了他最在乎的家人。
無論如何,他都要把背後的那隻鬼給揪出來。
「爸,你放心,但凡那些沒到場的,我都會登記下來!」江蘇雅表情嚴肅地接話。
「還有,這件事要告訴長青跟阿越嗎?」
家裡目前只有他們倆知道被偷氣運和功德一事。
他們暫時還沒告訴殷長青和殷司越,這一是怕父子倆不相信這些東西。
二是怕太多人知道後,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殷天闊想了想,「今天宴會結束後,把他們父子倆叫到我書房來吧!」
「好。」江蘇雅重重的點了點頭。
……
容昭寧剛從殷家別墅出來,就被眼尖的厲放一眼發現了。
他立刻收起了靠在柱子上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快步迎了上去,「姐,你總算出來了,你們在裡面幹嘛呢?這麼久?」
容昭寧睨了他一眼,「你別告訴我,你一直在這門口等?」
厲放抓了抓脖子,不好意思道,「也沒等很久吧!就十來分鐘的樣子。」
容昭寧,「…………」
這還不久嗎?
估計她剛進去沒多久,這狗東西就巴巴地守在門口等她出來了吧?
「我又不是你媽,你這麼黏著我幹嘛?」容昭寧無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