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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一竿子給老梁寡婦給悠出去了!

2026-05-21 02:54:46 作者: 三九旋律

  而此時的七里村,老朱會計家裡,早就擺上了慶功酒,熱鬧得很。

  飯桌就擺在炕頭上,雞鴨魚肉擺了滿滿一桌子,酒瓶子倒了好幾個,酒香四溢。

  老梁寡婦盤著大腿,大屁股往炕沿上一坐,手裡拎著個大雞腿,大口大口造著。

  吃得滿嘴流油,狼吞虎咽,半點不講究,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炕頭上,老朱會計和馬麗娟,面對面坐著,手裡拎著酒盅,一杯接一杯地喝。

  喝得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老朱會計滿臉得意,心裡美滋滋的。

  「兩個大妹子呀,這回呀,我可真指望你倆了,多虧了你們幫忙,我這會計才能回來。」

  「要是沒有你倆呀,我這會計的位子,這輩子都別想奪回來了,多謝多謝。」

  「以後啊,老梁妹子,你在村子裡儘管橫著走,有我老朱罩著你,沒人敢欺負你。」

  「特別是麗娟妹子,這次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哥虧待不了你,絕對記著你的好。」

  「等我把那張大棍從這個村攆出去,你看著老江家那處房子,我給你整到手。」

  「到時候你直接搬咱們村來住,不比在八里舖子強十倍?分田到戶,我給你整最好的一等地。」

  老朱會計拍著胸脯,滿嘴酒氣,得意洋洋地保證著,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哎呀媽呀,這算個啥,不就是掛個破鞋頭子,被人罵兩句嗎,我早就習慣了。」

  「這還是幫你大哥忙,咱倆誰跟誰,以前沒人幫我的時候,我也常被人這麼對待。」

  「以前跟人家搞破鞋,沒少讓人逮起來,就這種場面,我經歷太多了,壓根沒當回事。」

  馬麗娟喝得有點多,舌頭都大了,啥話都往外說,半點不藏著,口無遮攔。

  

  老朱會計一聽,頓時眼睛瞪得老大,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

  合著這老娘們,也不是啥省油的燈,比老梁寡婦還要開放,啥都敢幹。

  不過他心裡也沒在意,反而眼珠子開始在馬麗娟身上來回打轉,動了歪心思。

  老梁寡婦他早就摟夠了,玩膩了,早就沒興趣了,看著都覺得煩。

  可這馬麗娟不一樣,要身條有身條,要模樣有模樣,關鍵還比老梁寡婦年輕好幾歲。

  老朱會計心裡暗暗盤算,等會兒喝多了,把老梁寡婦送回家,把馬麗娟留下來。

  在自己家對付一宿,好好快活快活,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白白錯過。

  打定主意,老朱會計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不停給馬麗娟倒酒,勸她多喝幾杯。

  一門心思,就想把馬麗娟灌醉,達成自己的齷齪心思,半點廉恥都不顧。

  屋裡酒氣熏天,煙火氣混著廉價燒酒的辣氣,在土坯房裡繞來繞去散不開。

  老梁寡婦這會兒早就喝得五迷三道,腦袋昏沉沉的,眼皮沉得根本抬不起來。

  一杯接一杯的燒刀子下肚,腦子徹底懵圈,舌頭捋不直,說話大舌浪急、含糊不清。

  整個人暈乎乎的滿眼直冒金星,身子軟塌塌靠在炕沿上,連坐都坐不穩當了。

  平日裡潑辣咋呼的勁頭半點不剩,一雙醉眼直勾勾死死盯上了對面的老朱會計。

  那眼神黏糊糊、直勾勾的,帶著一股子纏人的浪勁兒,看得老朱會計渾身起雞皮疙瘩。

  老朱會計心裡頭咯噔一下,暗自叫苦,心裡明鏡似的,這老娘們徹底喝大了。

  他太了解老梁寡婦的性子,清醒的時候就黏人,喝多了更是胡攪蠻纏不講理。

  但凡今晚不把她趕緊送走,指定得被她死纏爛打,拽著折騰整整一宿。

  自己這一把歲數的體格子,根本扛不住這瘋婆子連番折騰,鐵定得累散架。

  最關鍵的是,被動應付和主動快活完全是兩碼事,他今晚心裡頭裝著馬麗娟。

  滿心滿眼都惦記著年輕貌美的馬麗娟,壓根懶得跟人老珠黃的老梁寡婦糾纏。

  老朱會計眼珠子快速一轉,賊溜溜的掃過炕邊,瞬間就拿定了主意。

  目光順勢落在一旁的馬麗娟身上,此刻的馬麗娟也喝得渾身發軟,歪靠在炕琴邊上。


  燥熱的酒意湧上頭頂,她嫌身上悶熱,隨手就褪去了外層的碎花褂子。

  昏黃煤油燈的微光映著她白皙細膩的皮肉,白得晃眼,身段線條玲瓏有致。

  這一幕看得老朱會計喉結不停滾動,哈喇子都快順著嘴角流下來了,心火直竄天靈蓋。

  他強行壓下心底的躁動,裝作一臉客氣溫和的樣子,起身笑著開口搭話。

  「老梁妹子,瞅你這是喝多了吧?天色不早了,哥親自送你出門回家!」

  話音落下,老朱會計麻利地蹬上布鞋,彎腰伸手就想去把癱軟的老梁寡婦拽起來。

  可誰成想,喝得爛醉的老梁寡婦壓根不聽使喚,神志迷糊,動作大膽又放肆。

  非但沒起身,反而身子一歪,順勢往下一滑,抬手就去扯自己的褲腰。

  褲子直接被她褪下去大半截,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頭,猛地一坐,狠狠壓在老朱會計手背上。

  這一下猝不及防的重壓,疼得老朱會計倒吸一口涼氣,手腕被壓得生疼。

  他疼得齜牙咧嘴,顧不得客氣,下意識抬手狠狠往她屁股上用力一摳。

  「嗷!」

  劇烈的刺痛瞬間穿透酒勁,老梁寡婦猛地一個竄天猴似的從炕上彈了起來。

  雙手死死捂著屁股,疼得齜牙咧嘴,扯著大嗓門嗷嗷叫喚。

  「哎呀媽呀!疼死我了!哪個挨千刀的摳我!」

  這一下,直接把半醉半醒的老梁寡婦差點徹底疼清醒,酒勁都散了大半。

  老朱會計看著她狼狽抓狂的模樣,忍不住偷偷咧嘴壞笑,不停甩手搓著手背。

  手上沾著一股子腌臢味兒,難聞得要命,他滿臉嫌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妹子,趕緊利索的!天都黑透了,深更半夜的別在我家磨蹭!」

  「快回家睡覺,有啥嗑、有啥恩怨,咱們明天天亮了再說!」

  老朱會計不敢多耽擱,怕夜長夢多,上前伸手連拉帶拽拖著老梁寡婦往門口走。

  此刻老梁寡婦的褲子還褪在大腿根,大半截白花花的皮肉露在外頭,毫無形象可言。

  老朱會計也顧不上避諱,抓著她的胳膊,連推帶搡,跌跌撞撞把人拖到院門口。

  抬手一把拉開破舊的木板院門,毫不留情,對著老梁寡婦的後腰狠狠蹬了一腳。

  嘴裡乾脆利落吐出兩個字:「走你!」

  老梁寡婦本就渾身發軟、站不穩,被這結結實實一腳踹出去老遠。

  身子踉蹌著往前撲騰,腦袋一歪,直奔院外的乾柴火垛,一頭狠狠扎了進去。

  整個人埋在蓬鬆的玉米秸稈和柴火堆里,掙扎兩下,直接沒了動靜。

  夜風吹得柴火垛沙沙作響,沒過片刻,柴火垛里就傳出震天響的呼嚕聲。

  鼾聲轟隆隆的,跟打雷似的,響徹寂靜的夜空,聽得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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