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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光腳不怕穿鞋的!!

2026-05-22 04:04:51 作者: 三九旋律

  王國仁聽完,心頭一沉,無奈長嘆一口氣,滿臉顧慮地再三叮囑。

  「大棍,你可千萬穩住,別衝動瞎整!」

  「要是抓不到實打實的證據,抓空了,老朱那個人心眼小、記仇得很!」

  「鐵定得跟你拼命,到時候村里不得雞飛狗跳?你可得整准了!別闖禍!」

  張大棍眼神篤定,底氣十足,擺手應聲,語氣沒有半點遲疑。

  「村長你放心!百分百有準兒!這倆人跑不了,絕對抓現行!」

  話音落下,張大棍當即招呼江國富、江國強兄弟二人,三人站成一排。

  各自深吸一口氣,蓄足力氣,目光死死鎖定眼前破舊的木板房門。

  「一二三!踹!」

  隨著張大棍一聲低喝落下,三人同時抬腳,卯足全身力氣狠狠踹向房門。

  老舊的木板房門本就年久失修,榫卯鬆動,哪裡扛得住三人合力猛踹。

  只聽「咔嚓!轟隆!」兩聲巨響,木板門直接斷裂崩開,轟然倒塌進屋內。

  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深夜格外刺耳,瞬間震得屋裡兩人魂飛魄散。

  屋裡瞬間傳出老朱會計的驚慌喊聲,夾雜著馬麗娟驚恐尖銳的尖叫聲。

  「哎呀媽呀!啥動靜?!是野豬闖進屋裡了?!」

  「大哥!快起來瞅瞅!出啥事了!快!」

  屋裡的老朱會計嚇得魂都飛了,手忙腳亂、慌慌張張地摸索衣服往身上套。

  心裡又慌又亂,手腳發抖,衣服怎麼穿都穿不規整。

  可不等他穿戴整齊,張大棍三人已經踩著破門碎片,大步衝進屋內。

  三道雪亮的手電筒光束齊齊亮起,精準無誤,狠狠照在土炕之上。

  炕上的一幕瞬間暴露在燈光之下,看得眾人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馬麗娟渾身只裹著一床薄薄的舊棉被,瑟瑟發抖地縮在炕角。

  棉被短小單薄,壓根遮不住身子,大片雪白肌膚露在外頭,狼狽不堪。

  

  而老朱會計更為狼狽窘迫,衣服只胡亂套在了脖子上,松松垮垮掛著。

  下身半點遮擋沒有,整個人慌慌張張想要起身逃竄,場面不堪入目。

  張大棍眼疾手快,大步上前,伸手一把死死揪住老朱會計的衣領。

  狠狠用力一拽,直接把人從溫熱的土炕上硬生生拖拽摔落在冰冷地面。

  王國仁緊隨其後走進屋內,看著眼前荒唐不堪的一幕,無奈連連嘆氣。

  默默站在門口,不說話、不動手,只是靜靜看著這場鬧劇。

  「國強!趕緊把屋裡的煤油燈點著!亮堂點!讓大家看個清清楚楚!」

  張大棍沉聲吩咐一聲,江國強立馬應聲上前,快速點燃了桌案上的煤油燈。

  昏黃的燈火緩緩亮起,徹底照亮了整間屋子,所有狼狽無處遁形。

  馬麗娟緊緊裹著被子,蜷縮在炕最角落,腦袋埋得低低的,不敢抬頭見人。

  滿臉通紅、又羞又怕,渾身止不住發抖,徹底沒了白天囂張跋扈的氣焰。

  而摔在地上的老朱會計,被拽得頭暈眼花,還沒等緩過神,就迎來一頓胖揍。

  張大棍壓著連日積攢的怒火,抬手抬腳,對著他狠狠招呼上去。

  拳打腳踢力道十足,每一下都帶著怒氣,打得老朱會計滿地打滾、嗷嗷慘叫。

  「你個老癟犢子!心思歹毒、陰損至極!」

  「白天顛倒黑白、血口噴人,惡意污衊、栽贓我老實本分的老丈人!」

  「把我老丈人逼得差點喝藥喪命,受了天大的冤枉和委屈!」

  「結果呢?!你自己夜裡半點不閒著,偷偷跟馬麗娟廝混搞破鞋!」

  「還有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娘們!真是飢不擇食、啥人都能將就!」

  「連老朱這種糟老頭子你都看得上、願意湊活!真是沒底線、沒廉恥!」

  「現如今人贓並獲、抓了現行!我看你們倆還有啥狡辯的!還有啥話說!」

  張大棍扯著大嗓門,怒氣沖沖厲聲呵斥,聲音洪亮,震得屋子嗡嗡作響。


  老朱會計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酸痛,趴在地上不停哀嚎、拼死掙扎。

  即便身陷狼狽境地,他依舊不死心,抬著頭對著張大棍放狠話、喊冤叫屈。

  「張大棍!你給我等著!今天這事我跟你沒完!你純屬仗勢欺人!」

  轉頭又看向門口的王國仁,滿臉委屈、刻意賣慘哭訴。

  「村長!你親眼瞅瞅!這也太欺負人了!純屬故意找茬、仗勢打人!」

  「我現在就是孤身一人的跑腿子,無牽無掛!我願意跟誰處就跟誰處!」

  「輪得到他張大棍多管閒事、動手打人嗎?!這還有王法嗎!」

  老朱會計心裡門兒清,自己早就和媳婦徹底離婚,孤身一人,無妻無子。

  在村里屬於沒人管、沒人拘的跑腿子,私生活混亂根本算不上大過錯。

  頂多就是被村民背後嚼嚼舌根、罵兩句作風不正,壓根影響不到根基。

  王國仁看著滿地狼狽的兩人,又看了看怒氣沖沖的張大棍,終於開口勸解。

  「大棍啊,行了!別再動手摺騰,打人出氣了,到此為止吧!」

  「老朱說的沒錯,擱理上說,這事確實算不上啥大過錯。」

  「他要是婚內出軌、有家亂來,我鐵定狠狠治他、秉公處置!」

  「可他如今孤身一人、光棍一條,是自由身,私生活旁人管不著!」

  「頂多就是作風散漫、惹人閒話,算不上栽贓害人的實證,治不了他的罪!」

  聽完村長這番話,張大棍腦袋「嗡」的一聲,瞬間恍然大悟。

  他這才反應過來其中的關鍵漏洞,心裡又氣又憋屈,悔得腸子都青了。

  自己只顧著抓姦出氣,壓根忘了老朱會計早就離婚、是孤身跑腿子的事!

  哪怕馬麗娟有家有室、婚內亂來,有錯在先,可老朱完全沒有任何把柄可抓。

  這年頭村里規矩鬆散,單身光棍隨便廝混,壓根沒人較真、沒人過問。

  只要不偷不搶,不禍害村里集體利益,私下這點破事,村民只會看熱鬧。

  根本沒人會站出來指責、問責,更沒法憑這事,給老朱會計定過錯。

  想明白這一層關節,張大棍心裡萬般不甘,緩緩從老朱會計身上站起身。

  即便知道抓不住對方把柄,他依舊憋著一口惡氣,抬腳對著老朱臉上補了一腳。

  就算定不了罪、討不回公道,也得揍他一頓,出了白天那口憋屈惡氣!

  踢完這一腳,張大棍依舊滿心不服,轉頭對著王國仁沉聲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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