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20章 這損招絕了!!

第220章 這損招絕了!!

2026-05-28 06:44:24 作者: 三九旋律

  張大棍尋思就得趁著天黑辦事,白天人多眼雜。

  讓村里人瞧見他把蘇玉成給領來了,那還不得炸了鍋。

  老朱會計肯定提前做準備。

  所以他直接把三舅領到了老朱會計家院牆外頭。

  倆人貓著腰摸到後牆根,張大棍蹲下身子讓三舅踩著自己肩膀。

  先翻了上去,然後自己助跑兩步扒著牆頭也翻了進去。

  落地輕得跟貓似的,輕車熟路。

  院子裡頭黑黢黢的,只有屋子裡面的燈還亮著,窗戶紙上映著黃乎乎的光。

  倆人躡手躡腳趴到窗戶根底下,屏著呼吸往裡瞅!

  老朱會計居然沒在家。

  屋裡就那個老娘們馬麗娟一個人。

  馬麗娟正盤腿坐在炕上大吃二喝呢,炕桌上居然擺了一盆燉雞。

  金黃金黃的冒著油光,旁邊還有半碟子花生米和一壺酒。

  她一手撕著雞腿往嘴裡送,一手端著酒盅子,油順著嘴角往下淌。

  三舅趴窗戶上往裡一看,眼珠子一下子就直了。

  那眼神跟老黃皮子見了雞窩似的,哈喇子淌了一窗戶台。

  張大棍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然後指著裡面的馬麗娟低聲說:「三舅。」

  

  「就是這老娘們,四處搞破鞋,完了還誣陷我老丈人。」

  「就是她跟老朱會計唱雙簧。」

  「你就進去禍害她就行,禍害完了就走,順便把那盤雞也端出來。」

  「省得浪費。」張大棍剛說完這番話,忽然發現身旁沒動靜了。

  連喘氣聲都沒了,他猛一回頭,周圍哪還有人影?

  緊接著就聽到屋子裡面傳來馬麗娟的罵聲,那聲音又尖又急。

  「哎呀媽呀!你誰呀?哪來的大野鬼!你咋進來的?趕緊給我出去!」

  「這大半夜的跑人家裡來,你有毛病啊你!」

  然後是盆碗碰撞的聲音和三舅含糊不清的說話聲。

  一聽就是嘴裡塞滿了雞肉。「你把那雞腿給我放下!誰讓你吃的?」

  「你咋那麼自來熟呢?要不要臉!那是我的雞!我剛燉的!」

  馬麗娟的聲音又拔高了一個調門,帶著一股子崩潰的勁。

  「哎呀媽呀你嘎哈呀!你咋還上炕了呢?把鞋脫了………不不不不是讓你上炕!」

  「你給我下去!你咋還扒我褲子呢?趕緊的把我三角簍子給我!」

  「別拽了別拽了要碎了!」

  「來人吶!救命啊!老朱大哥快回來呀!家裡進賊了!進土匪了!」

  屋子裡面稀里嘩啦的動靜越鬧越大,馬麗娟的喊叫聲震得窗戶紙都跟著顫。

  張大棍蹲在窗戶根底下瞪大了眼睛,嘴張得能塞進去個雞蛋。

  心裡頭就一個念頭,三舅是真猛啊,這才多大會兒工夫。

  連雞帶人一塊兒招呼上了。這哪是禍害人啊,這是要把老朱家房蓋給掀了。

  ………………………………

  等張大棍衝進屋的時候,直接就傻愣了眼,站在門框跟前邁不動步了。

  屋裡頭那股子燉雞的香味還沒散盡,混著旱菸味和劣質雪花膏的味兒,攪和在一起直衝鼻子。

  就看見此時的三舅蘇玉成已經四平八穩地往炕上一坐,一條腿盤著壓在大腿底下,另一條腿耷拉在炕沿上晃蕩著,晃得炕沿上的土面子直往下掉。

  那隻大腳板子上全是泥嘎巴,五個腳趾頭從破了洞的襪子裡面鑽出來,隨著晃蕩的節奏一翹一翹的。

  一隻手還拄在炕上撐著身子,那架勢跟坐在自己家熱炕頭上似的,自在得不能再自在,臉上還掛著油光光的笑。

  另一隻手拎了個肥得流油的大雞腿直接丟進嘴裡,大嘴一張一合,腮幫子鼓得跟塞了兩個雞蛋似的,大口大口地吃。

  那吃相就跟餓死鬼托送的似的,連骨頭帶肉一塊嚼,嘎巴嘎巴響,骨頭渣子順著嘴角往下掉,全都嚼碎了往下咽。

  張大棍看得直咧嘴,這哪是吃雞啊,這是跟雞有仇。


  最關鍵的是,那個馬麗娟早就已經被嚇傻了。

  嘚嘚呵呵地站在三舅跟前,兩條腿並得緊緊的,一動不敢亂動,渾身跟篩糠似的直哆嗦,牙關都在磕磕碰碰。

  她臉上的脂粉被冷汗沖得一道一道的,露出底下蠟黃的皮膚來,嘴唇上的口紅也花了,糊到了嘴角上。

  張大棍就納悶了,這馬麗娟平日裡也是個潑辣貨,跟老爺們扯犢子從來不怯場,咋現在慫成這個熊樣了?

  等往下一看,他直接傻了眼。

  三舅那隻又大又髒的腳正狠狠地踩著馬麗娟的大酷叉子,踩得死死的。

  馬麗娟想跑也跑不掉,往左拽拽不動,往右扯扯不脫,都急的直冒汗!!

  就只能用手捂著,藏著,掖著,那兩隻手上下翻飛地遮擋,可擋了上邊擋不住下邊,急得汗珠子順著鬢角嘩嘩淌。

  張大棍心裡頭明白了,三舅這招太損了,這損招就能讓人不敢動彈,這比拿繩子捆還狠,比打一頓還難堪。

  雖說馬麗娟平日裡愛搞個小破鞋啥的,就願意跟老爺們扯點犢子,在十里八村那是出了名的褲腰帶松。

  臉也大,不怕罵,也不怕被打,有一回讓人家老爺們媳婦抓在炕上,光著膀子都能不緊不慢地把衣服穿好。

  一邊系扣子一邊跟人家媳婦嘮嗑,等會該打打該罵罵,完事了我還得回去餵雞呢……

  就當啥事沒發生,該咋地還咋地。

  可以說那臉皮早就已經練出來了,比城牆拐角還厚三分,針扎都不帶冒血的,吐沫星子噴臉上都不帶擦的。

  可是現在不同了,碰到的是三舅。

  三舅這種整法可老埋汰人了,不罵不打,腳一踩,馬麗娟就動彈不了。

  這種悶不出的狠勁比打一頓還讓人難受,馬麗娟啥時候見過這陣仗?

  整個人都麻爪了,腦子裡頭一片空白。

  「大哥,你吃就吃唄,你撒開我行不?我求你了,咱倆沒冤沒仇的,你行行好放我一馬!」

  馬麗娟雙手合十一個勁地作揖,剛一合十發現走了光,又急忙把手縮回來擋了回去,那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褲子、簍子都在你腳底下踩著,我連動都動不了,你讓我咋整啊!」哭著喊著求饒,嗓子都劈叉了,帶著哭腔。

  三舅在那塊一邊吃,還時不時拿起旁邊的酒壺喝兩口,嘴裡頭嘖嘖嘖嘖地咂巴著,那叫一個香,那叫一個美。

  扔進嘴裡個花生豆,一頓咬一頓嗑,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著,完全沒把馬麗娟的求饒當回事,跟沒聽見似的。

  張大棍從門口走過來,往炕沿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腳尖點著地一顛一顛的,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場好戲。

  「三舅啊,你喝酒咋還疼得齜牙咧嘴的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喝的是藥呢。」張大棍故意逗了一句。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