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亮!高亮!必看!
上一章(45章)我今天偷偷往裡面塞了 2000字的劇情!(8月17日凌晨2點半左右補的,在這個時間後看過45章的寶寶們就不用補啦)
答應我,還沒看的寶寶一定倒回去再刷一遍後面的劇情。
好了好了,補完的寶寶們,咱們本章的故事正式開始!沖鴨!
*
離開紀念園後,姜暖想起陳靜提過的西側市集,便提議過去看看。
正好,也能拉著江策散散心。
現在臨近中午,陽光從車窗照進來,曬在身上暖烘烘的。
姜暖坐在副駕駛,目光卻仍停在後視鏡里不斷遠去的紀念園方向。
她還是有點在意蔣晴。
遲疑片刻,她側過臉。
「江策,你知道蔣晴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嗎?」
「她才離開調查小隊一年,就直接升到了樞密院五席之一。」
「那可是整個聯邦最核心的位置。」
她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孫明瑞甚至可能是靠著和聯邦勾結,造成異常能量爆發,並把鍋甩給燈塔,這才靠著多年的經營和家族、人脈,爬到了那個位置。
蔣晴卻像是只用了短短一年,就跨過了許多人一輩子都夠不到的門檻。
江策抿了抿唇,「白鴉剛出事的時候,我和她還有聯繫。」
「後來她進了聯邦中央,聯繫就越來越少。」
姜暖沒有再問下去。
從調查部一線小隊到樞密院五席,中間差著十萬八千里,不太可能靠一句「能力出眾」就能解釋的。
要麼,蔣晴在聯邦中央本就有人替她鋪路。
可如果真是這樣,她當初又為什麼會加入隸屬於調查部的白鴉小隊?畢竟,調查部與聯邦中央的關係向來微妙。
要麼,就是白鴉覆滅之後,她向樞密院交出了某種足夠重的籌碼。
一份功勞,或者是什麼只有她能做到的事。
姜暖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蔣晴身上顯然還有許多江策不知道、也沒有說出口的事。
*
西側市集,擠在舊商業街殘骸兩排低樓之間。
攤位上的東西遠不算豐富,大半是壓縮餅乾和營養液,偶爾有幾塊不知道是什麼野獸的風乾肉掛在鐵鉤上。
姜暖路過時多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移開,拽著江策往前走。
「忽然覺得咱們基地食堂簡直是天堂。」
江策被她拽著,低頭笑了下。
「的確,能每周吃上幾次紅燒肉的基地,大概也就只有咱們零號小隊了。」
姜暖深以為然。
不過話說回來,紅燒肉也只有他們幾個作戰人員才有份。
末世物資就那麼多,基地幾百號人,不可能人人都吃上紅燒肉,優先供給的永遠是隨時可能出任務的戰鬥人員。
畢竟吃完這頓,下一頓說不定就躺在剛才那片紀念園裡了。
……
姜暖腦子裡猛地掐斷了念頭。
呸呸呸。
大吉大利,長命百歲。
她使勁甩了甩腦袋。
路邊一個雜貨攤上堆著些零碎小物件,有舊時代的擺件、不知道從哪裡拆下來的電子元件,還有幾隻並不那麼精緻的玩偶。
姜暖的目光被其中一隻橘色的小玩偶吸引住了。
做工粗糙,但形狀勉強看得出是只微胖的貓。
姜暖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看,愛不釋手。
江策已經在掏錢了。
從攤主手裡接過玩偶,她捏了捏玩偶的肚子,越看越覺得神似醬醬,尤其是那個渾圓的肚子和微微歪斜的腦袋,簡直就是醬醬趴在貓爬架上打盹時的姿勢。
她美滋滋地又揉了兩下,「江策,你覺不覺得很像醬醬。」
江策低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
「是挺像的,都胖得圓滾滾的。」
除了玩偶,她又順手買了一小包據說能驅蟲的乾燥草葉,還有一個小風鈴。
江策一件一件幫她拎著。
姜暖其實也說不上來這些東西有什麼用,但就在買這些小東西的時候,會覺得自己還活著,而不只是在生存。
走到市集中段,一個烤紅薯的攤位前圍了不少人。
爐膛里的紅薯烤得裂了皮,橙紅色的薯肉露出來,甜絲絲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
姜暖看了眼標價。
好傢夥。
一個紅薯的價格夠買半箱壓縮餅乾了。
攤主大概看慣了這種表情,黝黑的臉上帶著驕傲。
「貴是貴了點,但這可是真土地里種出來的。你去外面找找,還有幾塊地沒被污染?」
圍在攤位前的人不少,但真正掏錢的沒幾個。大家都圍在攤位旁邊,貪婪著呼吸那股甜香。
在末世里,填飽肚子總比滿足口腹之慾更要緊。
江策已經遞過去了錢,「兩個。」
攤主麻利地用紙包好,遞過來的時候還多看了她和江策一眼,大概是今天為數不多痛快掏錢的主顧。
姜暖雙手捧著燙手的紅薯,掰開一口咬下去,薯肉綿軟得幾乎不用嚼,甜味從舌頭一路蔓延到嗓子。
她幸福地眼睛都彎了起來。
旁邊有人忍不住感嘆。
「這東西聞著是真香。」
另一人盯著兩人手裡的紅薯,小聲嘀咕。
「香有什麼用,一個夠我家吃好幾天壓縮餅乾了。」
「人家一買就是兩個,哪是咱們能比的。」
不過人群里有幾道眼神不太對。那幾個人盯的不是紅薯,而是她和江策。
那幾個人目光來回在他倆身上打量,姜暖一邊和江策向人群外走,一邊另一隻手已經不動神色揣進了外衣口袋,那裡有一把小巧的格洛克。
但還沒等姜暖進一步警戒。
那幾道目光又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消失了。
因為旁邊有個中年男人忽然拍了下同伴的肩膀,「別看了,那倆好像是零號小隊的人。」
同伴眯著眼睛辨認了一下兩人樣貌,臉色頓時變了。
先前還在感慨的幾個人也聽見了,議論聲立刻換了個方向。
「難怪,一人一個眼睛都不眨。」
「零號小隊的聯邦幣配給肯定高,光任務津貼就不知道多少。」
「真讓人羨慕……」
「你羨慕你也去啊。」
「……我連異能都沒有。」
說話的人訕訕地縮了縮脖子。
旁邊有人接了一句:「有異能你也不敢去,零號的任務你聽說過沒有?那都是S級往上的禁區。」
這話一出,剛才還有些眼熱的幾個人都安靜了。
剛才那幾個人也不吱聲了,一個比一個縮得快。
打劫零號小隊的人?
那不叫膽子大,那叫腦子有病。
市集最裡面有一片專門出售作戰裝備的區域。
這裡的武器雖然遠比不上基地武器庫,但勝在五花八門,甚至還看到了雙節棍。
姜暖本來沒打算細看,但走到一個攤位前時腳步停了,最下層擺著一把黑色手槍。
黑色的槍身,握柄邊緣卻留著一道壓印標記。
只看那道壓印,姜暖就認出,這是調查部的制式配槍。
姜暖眉頭皺了起來,她倒是沒有想去盤查一番攤主這把武器的來源。畢竟她只是路過隨便看看,沒必要多管閒事。
可槍柄上那個一眼就能辨認出處的壓印,讓她想起了一件事。
她想起自己剛醒來時的那間C區流民區倉庫,也想起了原來她自殺時使用,後來卻始終沒有找到的那把槍。
一般而言,殺人兇器會被帶走,大多是因為兇手擔心槍上留下線索。
可她太陽穴的槍傷分明是自殺。
那樣的位置和傷勢,如果不是這具身體有著什麼她還不知道的可怕恢復能力,根本不該醒來。
原來的她,會不會清楚自己死不了,才選擇用這種方式,想從什麼地方脫身?
可不管她當初究竟想做什麼,有一點不會變。
那把當年自殺用的那把槍上即便留有指紋,也只該是她自己的。
既然如此,兇器被帶走似乎並不合理,因為不存在指紋暴露。
既然沒有兇手,為什麼還要有人帶走那把槍?
除非,對方想抹掉的根本不是指紋,而是槍身上的標記。
姜暖又看了一眼攤位上那把調查部制式配槍。
這把槍柄上的壓印提醒了她。
有些槍,單憑槍身上的標記,就能讓人認出它屬於哪個組織。
那帶走那把槍,就不再只是為了抹除兇殺現場的痕跡,而是為了遮掩某個有制式配槍的組織。
可如果那把槍能明確指向某個組織,那麼她之前為什麼會特意用它自殺?
她原本的計劃,是想留下什麼證據嗎?
可那把槍後來又被人帶走了。
那麼她一開始的計劃,算是失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