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聖:「元初為性，道友不愧為始祖。」
元初釹輕笑一聲:「不過虛名罷了。吾對道友很感興趣。」
路聖:「本座也對始祖興趣頗深！」
話音剛落。
路聖身邊空間泛起漣漪。
莉雅直接從體內小世界跑了出來。
白髮紅瞳的小蘿莉，眼中三千法則瘋狂流轉。
她趴在石桌上，一臉新奇地盯著元初釹。
「姐姐，為什麼你的因果，還有氣息，都跟剛剛那個大個子叔叔連在一起呀？」
元初釹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
莉雅歪著腦袋，小手在半空中隨意撥弄。
一條條無形的因果線被她強行扯了出來。
莉雅若有所思:「原來姐姐是古神一脈的起源。所有的古神，都是你操控的傀儡！」
路聖好奇道:「什麼意思？莉雅，給爹爹詳細說說。」
莉雅轉過頭，指著自己的臉頰，笑嘻嘻地開口。
「爹爹親乖寶一口，我就說！」
路聖沒有猶豫，湊過去在莉雅臉上親了一口。
莉雅滿意地晃了晃腿。
「凡是修煉古神一脈的人，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他們的一切，全都是這位漂亮姐姐的資糧！」
元初釹睜開了一雙無任何瞳孔的純白眼眸。
她沒有反駁莉雅的話，反而坦然承認。
「沒錯。」元初釹聲音平淡，「古神一道，乃是本座所創。自然要以本座為起點，也以本座為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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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聖:「所以，你把所有古神當成韭菜，養肥了就割？」
元初釹:「本座不會隨意收割，更不會濫殺無辜。本座只會收割那些在諸天萬界寂滅時，無法渡過大劫的古神。」
「既然他們註定要死在大劫之下，不如將力量回歸本座，助本座衝擊超脫。」
元初釹看著路聖:「凡是修至古神九重者，皆算本座的分身。隨時可以被本座收回。」
路聖冷笑:「那本座也是你準備收割的資糧？」
莉雅站在路聖身邊，手心裡已經捏起了一團灰色的混沌法則。
只要元初釹敢動手，她就敢把這片仙境砸個稀巴爛。
元初釹看了一眼莉雅手裡的混沌法則，心中忌憚。
「你很特殊。」元初釹語氣無奈，「從你開始修煉古神之路，本座就已經注意到了你。但本座無法插手操控汝的命運。」
「你背後的那位存在，已然超脫！非吾可以媲美！」
路聖心頭一動。
超脫？
未來身？！
既然沒有生命危險，路聖索性放開了問。
「紅塵仙一道，是否也有始祖？」
元初釹點頭:「你很聰明。有。」
「但他早已經超脫，前往了渾源之地，不再需要這些低端的資糧！」元初釹語氣羨慕，卻又暗含嘲諷，「不得不說，紅塵仙一道，比之吾的古神一道，擁有得天獨厚的超脫機會。」
「但如今的紅塵仙，早已經沒了完整的傳承。大家都在摸著石頭過河。」
元初釹頓了頓。
「倒是那個名為滄瀾仙的小傢伙，似乎悟到了本質。」
滄瀾仙。
這個名字再次出現。
「他悟到了什麼？」路聖追問。
元初釹純白的眼眸看向虛空。
「不可說……不可說……」
「道友喜歡當謎語人是吧？」路聖冷笑出聲。
「莉雅。」
莉雅湊過來：「爹爹，怎麼啦？」
「去推演一下滄瀾仙的因果。我倒要看看，他悟到了什麼不可說的東西。」
莉雅點頭，雙手抬起。
三千法則在她掌心跳躍。
整個至暗區開始劇烈震顫。
元初釹臉色微變。
莉雅閉上眼睛，紅瞳在眼皮下快速轉動。
過了一會兒，莉雅睜開眼，法則光芒散去。
她搖了搖頭，小臉上帶著幾分懊惱。
「爹爹，算不出來。」
路聖挑眉：「連你都算不出來？」
莉雅現在的實力，三千法則圓滿，在諸天萬界橫著走都沒問題。
「對方身上有特殊的至寶屏蔽了感知。那東西品級很高。」莉雅比劃了一下，「若是使用全力去強行突破那層屏蔽，諸天萬界會碎的！」
路聖拍了拍莉雅的腦袋，示意她停下。
他轉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元初釹。
「道友，你還是直說吧。」路聖指了指莉雅，「小女脾氣不太好。」
莉雅十分配合地對著元初釹齜牙咧嘴，兩顆小虎牙露在外面。
大有一副只要路聖一句話，她就打死在場所有人的衝動。
元初釹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
「道友，你這就沒意思了。」元初釹語氣無奈，「你也是在這諸天萬界摸爬滾打上來的。大家談事情，總得走個流程，你砍砍價，給本座點好處，本座再順水推舟告訴你。你這直接掀桌子，讓本座很難辦。」
「抱歉，習慣了。」路聖毫無誠意地敷衍了一句，隨後轉頭看向莉雅，「莉雅，繼續。」
莉雅雙手再次抬起，周圍的法則之力開始瘋狂匯聚。
元初釹徹底繃不住了。
「你個小輩，好生無禮！」元初釹站起身，屬於古神始祖的威壓轟然爆發。
她活了無數個輪迴時代，哪怕是紅塵仙始祖見了她，也得客客氣氣。
哦，不對，那傢伙如今生不生，死不死，人不人，鬼不鬼。
是否還客氣是個未知數……
不過，自己今天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和一個小丫頭片子連番威脅。
就在元初釹準備給路聖一點教訓時。
莉雅雙手猛地合攏。
三千法則在她的掌心瘋狂壓縮，最終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圓球。
極致的毀滅氣息從黑球中散發出來。
整個至暗區的空間開始大面積坍塌。
元初釹剛剛爆發出來的威壓，在這顆黑球面前，瞬間被撕得粉碎。
這東西要是砸下來，別說這個至暗區，她這個古神始祖的真身都得當場蒸發。
雖能復甦，但想起自己有求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