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沒來院裡看熱鬧。
擱在之前,許大茂這會肯定已經開始逼逼賴賴的噁心秦淮如了。
可今天,他卻沒辦法這樣做。
因為院裡的人都知道,秦淮如昨天剛剛被撞傷了腿,已經向廠里請了幾天的假。
沒出來看熱鬧很正常。
所以許大茂剛剛的那番話只是在噁心賈家。
即便聽不到,許大茂也能過過嘴癮。
往後的四五天裡,三大爺一家都忙的不得了。
只要有空了,就去街上轉一轉,想要找到丟失的自行車。
閻埠貴更是一天往衙門跑兩三趟,但這年頭也沒監控,也沒什麼攝像頭,治安員們幫忙走訪調查了兩天,也都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現在時間過去四五天了,基本上沒有找回來的可能了。
在沒有實行票之前,自行車就已經很值錢了,現在買自行車的難度又上了一個台階,導致自行車變得更貴重了。
有錢沒票,也別想買到。
閻埠貴的那輛自行車雖然是二手的,但如果走正規方式去售賣,一百塊錢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而陳鈞那輛,價格翻兩三倍都打不住。
因為陳鈞的二八大槓,是錳鋼車,大鏈套,用幾十年後的話說,這車是頂配車型。
所以現在的自行車丟了,最常見的是拆成零件送去外地。
四五天的時間,零件已經不在四九城了。
閻埠貴一個月工資三十多點,丟了自行車能要了他半條命。
所以從丟車那天起,閻埠貴就茶不思飯不想,連睡覺的時候都在嘆氣。
甚至,還和三大媽和於莉吵了一架。
這天清早許大茂去上班的時候,被閻埠貴的模樣嚇了一跳。
好傢夥,閻埠貴兩鬢的白頭髮怎麼變得這麼多了?
而且臉色也差得很,顯得非常憔悴。
瞧見閻埠貴朝自己的自行車看來,許大茂便開口問道:「三大爺,車子還沒找到?」
閻埠貴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要不,你去問問秦淮如?」許大茂試探性的說道。
閻埠貴聞言一愣,有些詫異的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繼續說道:「自行車說沒就沒,我怎麼感覺像賈張氏回來了似得,當然,我沒證據,只是猜想。」
「賈張氏回來了?」
閻埠貴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如果賈張氏真的放出來了,那他的自行車還真有可能是賈張氏偷走的。
沒別的原因,口碑這一塊,賈張氏還是很權威的。
而且賈張氏知道他們賣瓜子爆米花的地方。
摸過去偷偷把自行車推走,誰都發現不了。
而且有了錢之後,賈張氏完全可以出去瀟灑,在外面待一陣子再回四合院找秦淮如和棒梗。
「我就是懷疑,也沒什麼證據。」許大茂連忙提醒。
可閻埠貴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四五天的尋找,閻埠貴已經心如死灰了。
眼下許大茂給了他一個新的突破點,能不激動嘛!
「八成就是她,上次就是在那裡舉報我們賣爆米花的!」閻埠貴咬牙切齒的說道。
「所以我說,實在不行就去問問秦淮如,說不定她知道賈張氏的消息呢。」
許大茂引導著,他這樣做純純是噁心秦淮如,順帶著給閻埠貴指個方向。
萬一真的是賈張氏乾的,閻埠貴不得欠他個人情?
等自己宣布想當管事大爺的時候,閻埠貴肯定會支持自己。
就算不是賈張氏乾的,他也沒什麼損失。
「直接去問,秦淮如肯定不告訴我。」閻埠貴撓了撓額頭,腦子裡迅速在找一個妥善的方法。
既可以套出點信息,又能避免打草驚蛇。
「哎呀,三大爺你直接問就行,再磨嘰下去,賈張氏都蹬著自行車過山海關了。」許大茂瞧閻埠貴磨磨唧唧的樣子,連忙勸道。
「行!」
閻埠貴咬了咬牙,直奔後院而去。
許大茂見狀也不敢耽擱,推著自行車抓緊去上班了。
甭管這件事和賈張氏有沒有關係,閻埠貴只要去了秦淮如家裡,院裡的人肯定會瞎猜。
許大茂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但閻埠貴管不了這麼多了,但凡有一絲能找到自行車的可能,他就會去試一試。
於是閻埠貴到了後院,便直接敲門。
「秦淮如,起床了沒?」
秦淮如是寡婦,家裡有兩個孩子和一個妹妹,閻埠貴也沒辦法直接進去。
「三大爺?」
屋裡傳來了秦淮如詫異的聲音,然後閻埠貴便看到她從床幔後面探出個腦袋。
看樣子,秦淮如應該在床上躺著呢。
「秦淮如,我找你有點事。」
「啥......啥事?」
秦淮如的聲音有點不怎么正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穿衣服起床導致的。
「我自行車的事情。」閻埠貴回答。
「哐~」
閻埠貴這邊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記沉悶的聲音。
似乎是秦淮如的腦袋撞在了床上。
「三大爺,你自行車的事我聽說了,可這事跟我沒關係啊。」
「我都已經在家裡躺好幾天了,連門都很少出,是不是院裡有人說我的閒話?是不是許大茂那個傢伙?」
別看秦淮如這幾天沒怎麼出門,可也知道許大茂在院裡瞎傳消息。
什麼自行車丟的莫名其妙,有點像賈家人幹的。
賈家的人手腳不乾淨。
秦淮如知道後是又急又氣,但又不能找許大茂去理論。
「額.....我就是來找你打聽個情況,你別激動呀。」閻埠貴有些詫異秦淮如的反應。
他也沒說自行車被偷,和秦淮如有什麼關係啊。
「三大爺,什麼事你說,只要我知道,肯定都告訴你。」秦淮如說道。
閻埠貴也不磨嘰,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婆婆賈張氏,這次被關了多久啊?」
「哈?」
秦淮如一愣,閻埠貴今天來找她,不問自行車,居然問賈張氏?
這個問題,秦淮如是萬萬沒有料到的。
難不成,閻埠貴懷疑賈張氏?
可是,賈張氏不是被抓起來了嗎?
她和賈張氏已經分了家,便沒去關心賈張氏這次被關了多久。
不過,閻埠貴懷疑賈張氏,對她來說倒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