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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塌了

2026-05-16 02:16:21 作者: 藍楹初

  瘋批最擅長的,從來都是洗腦。

  洗自己的腦,也強行洗她的腦。

  把控制說成保護,把監視說成關心,把偏執占有,包裝成至死不渝的愛。

  每一個字都像蜜糖,甜得發膩,可咽下去才發現是玻璃渣。

  司鶴卿低頭親吻她的時候,孟梔狠狠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在兩個人嘴裡瀰漫開來,他沒有躲,也沒有推開她,反而把她抱得更緊,

  他整個人貼在她身上,她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

  很明顯。

  她不想和他再有過於親密的交流。

  她掄起巴掌,又朝男人甩去。

  「啪——」

  那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清脆得像摔碎了一個盤子。

  司鶴卿被扇得頭偏向一邊。

  另外半邊臉迅速腫了起來,這下左右對稱了。

  他的頭髮被打散了,幾縷碎發垂在額前,遮住了一隻眼睛。

  可他卻緩緩抬起頭,嘴角一點點向上彎起。

  流著血,卻笑得饜足又瘋癲,像一頭終於被撓到癢處的野獸。

  

  「寶貝兒,這下左右對稱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把她逼回門板上。

  「你可真別把我扇爽了,信不信,現在就把你脫光綁到床上去?」

  孟梔渾身微微顫抖,她梗著脖子,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開門,把金絲籠挪開,讓我走。」

  司鶴卿勾唇:「sweety,打我可以,罵我可以,發脾氣可以。」

  「但是走,想都別想。」

  「生生世世,我們都要在一起。」

  孟梔的瞳孔收縮了一下:「難道你還想把我關起來?」

  「可以嗎?」司鶴卿的聲音忽然變得期待起來,「既然寶寶都提出來了,那我必須聽話照做。」

  孟梔的腦子突然炸開,空白一瞬。

  什麼意思?

  他還真的要把自己關起來?

  憑什麼?

  就因為他是司鶴卿,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隨意囚禁他人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抓你!」孟梔嘶吼著,不管不顧地威脅。

  司鶴卿卻忽然笑了,笑得溫柔又瘋癲,他緩緩伸出雙手,併攏著手腕,主動遞到孟梔面前。

  「好啊。」

  「那請bb現在就報警,把我抓起來吧。」

  孟梔下意識垂眸,看向他遞過來的手。

  那雙很漂亮。

  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從指縫間蜿蜒而上,在皮膚下微微凸起,像河流的支脈。

  指尖圓潤,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泛著健康的粉色。

  手臂從袖口露出來,小臂線條流暢,肌肉不誇張卻緊實,隱隱能看到血管的走向。

  孟梔垂眸,竟然看得有些發神。

  !!!

  這種情況下,她竟然還有心思觀察惡魔的手。

  她一定是瘋了!

  不僅如此,她腦海里已經浮想聯翩了……

  孟梔猛地搖了搖頭,把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甩出去。

  司鶴卿把手收回去,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就知道寶貝兒你捨不得。」

  他上前一步,長臂環上她纖細的腰肢,將她輕輕圈在懷裡。

  「寶寶,陪你鬧了這麼久,我都累了。」他低頭,嗓音低啞繾綣,「我們去洗澡睡覺,好不好?」

  孟梔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問:

  「梁慕也,是你綁架的嗎?」

  「你設計這一切,就是為了逼我去求你,然後給我下藥,讓我和你……

  司鶴卿望著她,聲音平淡卻帶著蝕骨的溫柔:「如果我說不是,你會信嗎?」


  孟梔沒有半分猶豫,斬釘截鐵:「不會。」

  司鶴卿:「那不就行了,我的寶貝。」

  「你早就認定了我是惡魔,早就給我判了死刑,不是嗎?」

  他立在玄關暖黃的夜燈下,光影半明半暗,勾勒出他孤絕又偏執的輪廓。

  嘴角上揚的弧度,苦澀又瘋癲。

  「所以,真的是你做的?」

  「不是我。」

  司鶴卿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近乎壓抑。

  孟梔心口一緊,質問他:「司鶴卿,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做過的事,連承認都不敢嗎?」

  「Baby,我最後回答你一次,不是我。」司鶴卿語氣平靜得可怕,「從今以後,我不想再在你嘴巴里,聽到那個男人的名字。」

  去他媽的梁慕也。

  他以前以為隱瞞真相是保護,是讓她少受傷害。

  結果卻是把她越推越遠。

  讓她誤會,讓她恨他,讓她覺得他是惡魔。

  他怕她知道真相後會更傷心,怕她看到那些黑暗的東西,怕她無法承受。

  而現在他的想法是——

  如果以後她知道真相後,要是敢傷心,他就去廢了那個混蛋!

  他往前一步,陰影瞬間覆上她。

  手指扣住她的腰,指腹壓在她纖細的骨頭上。

  他低下頭,耳廓發燙,呼吸凌亂又粗重,灼熱的氣息貼著她的耳廓灌進去,燙得她肩膀一縮。

  「還有,Baby我們現在就實踐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每一個字都裹著壓抑到極限的喘息,

  他克製得好難受。

  想*她。

  想把她按在門上,想聽她哭,想聽她喊老公,想聽她鬧著說不要了……

  昏暗的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孟梔看清楚了他眼裡的欲望,那是餓狼看見獵物時的光,

  孟梔的聲音開始發抖:「司鶴卿……你放我走。」

  司鶴卿的手指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放在玄關柜上。

  他站在她兩腿之間。

  膝蓋抵著櫃沿,整個人嵌進來,讓她無處可退。

  他的身體一點點-進她腿間。

  「說來說去,還是要走,是嗎?」

  他抬眸,深深望著她的眼睛。

  隱忍的眸子裡早已泛紅,連帶著整個人都在克制地發抖。

  「寶寶,那就做到你根本走不動為止。」

  ……

  孟梔剛開始還反抗。

  她的手推他的胸口,推不動。

  她的腿踢他的腰,被他一把按住。

  她的牙齒咬他的肩膀,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可後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了。

  那些她控制不了的反應……

  每一個都在出賣她。

  她討厭身體會對他有反應。

  他在她耳邊說了很多低俗惡劣的話。

  「Baby,」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喘息,「感受到了嗎?你的身體很愛我。」

  「不愛……」孟梔的聲音軟得像一攤水,尾音被他-得斷斷續續。

  「好,那今晚不許流..。」

  後來。

  玄關櫃不堪重負,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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