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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章 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了

2026-06-04 14:25:49 作者: 一路相伴

  羅明亮也不客氣,翻開菜單,專挑貴的點。

  清蒸鱸魚、紅燒排骨、蔥爆羊肉、蒜蓉扇貝,一口氣點了六七個菜。

  長髮姑娘聽著他報菜名,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心疼,但嘴上什麼都沒說。

  羅明亮點完菜,又要了一瓶紅酒。

  長髮姑娘連忙擺手:

  「我不喝酒的。」

  羅明亮笑了笑說:

  「紅酒不醉人,少喝點,就當給我個面子。」

  菜還沒上,羅明亮就開始問了: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長髮姑娘低著頭,語氣淡淡的:

  「吃頓飯而已,不用問名字。」

  

  「我叫羅明亮。」他見對方不說名字,自顧自地介紹起來。

  「我爸是做工程的,在A市也算有頭有臉的。你別看我這樣,我可不是那種遊手好閒的人,平時也挺忙的……」

  長髮姑娘沒接話,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羅明亮見她不接茬,也不氣餒,又說了一大堆自己的「光輝事跡」。

  從去年換了輛新車說到上個月談了個大項目,從自己認識的朋友說到他爸在圈子裡的人脈,吹得天花亂墜。

  長髮姑娘偶爾「嗯」一聲,偶爾點點頭,始終沒多說一句話。

  菜陸陸續續端上來。

  羅明亮把紅酒打開,給長髮姑娘倒了半杯,給自己倒了大半杯。

  長髮姑娘看著那半杯酒,眉頭皺了一下,說了一句「我真的不喝酒」,羅明亮舉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熱情:

  「就半杯,喝不完我替你喝。」

  長髮姑娘只好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像是喝不慣紅酒的味道,連忙放下杯子,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羅明亮倒是喝得很歡,一杯接一杯,臉上的紅暈慢慢浮了上來。

  席間,長髮姑娘時不時用舌頭舔一下嘴唇。

  有時候咬著下唇,有時候微微張開。

  每一個動作都不大,但每一個動作都像鉤子,一下一下地勾著羅明亮的心。

  她伸手夠遠處的菜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彎腰撿掉在地上的筷子時,領口又往下墜了幾分,胸口那片柔軟的弧線若隱若現。

  她像是完全沒意識到,直起身時還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表情自然得像在家裡吃飯。

  羅明亮的眼睛幾乎黏在了那片白皙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

  長髮姑娘低頭喝湯的時候,睫毛微微顫著,燈光打在她臉上,柔和得像一層薄霧。

  羅明亮已經喝得眼睛發直了。

  他看著姑娘那張清純的臉,看著她那些不經意的動作,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他猛地站起來,繞過桌子,一把抱住長髮姑娘,低頭就往她嘴上親。

  「啊!你幹什麼!」長髮姑娘尖叫了一聲,使勁推他,腦袋往後仰,嘴巴偏過去。

  羅明亮沒親到嘴,親在了她的下巴上,不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嘴裡含混不清地說著「你真好看」「我喜歡你」之類的話。

  長髮姑娘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推著他的胸口:

  「放開我!你不要這樣……我真的要叫了……」

  看似很用力在推對方,卻並沒怎麼用力。

  羅明亮喘著粗氣,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身上亂摸。

  長髮姑娘掙扎著,嘴裡喊著「不要」「放開我」,身體扭來扭去,每一次扭動都蹭在羅明亮敏感部位。

  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鼓勵。

  羅明亮只覺得渾身燥熱,伸手開始扯她的衣服。

  「嘶啦」一聲,長髮姑娘的領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的吊帶。

  長髮姑娘「啊」地尖叫了一聲,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聲音又尖又急:

  「救命啊!有人強姦啊!」

  這時,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了。


  兩個服務員沖了進來,一把拉開羅明亮。

  服務員把他按在牆上,他的臉貼著冰涼的牆壁。

  長髮姑娘縮在角落裡,雙手抱著自己,渾身發抖。

  頭髮散亂,衣服被撕破了,露出肩膀,裙子上全是褶皺。

  她不停地哭,眼淚止都止不住,嘴裡反覆說著「他要強姦我」「我要報警」。

  一個服務員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姑娘身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說了聲「謝謝」,又縮回了角落裡。

  警察來得很快。

  十分鐘不到,兩輛警車就停在了餐廳門口。

  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進包間,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羅明亮,又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長髮姑娘,臉色都不太好看。

  長髮姑娘見到警察,哭著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聲音斷斷續續的,但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她不小心撞了他,要請他吃飯道歉,是他非要去包間,是他要的酒,是他突然撲過來的。

  羅明亮被按在地上,掙扎著喊:

  「是她勾引我的!」

  警察沒有理他,看了一眼牆角的監控攝像頭。

  服務員把監控錄像調了出來。

  畫面清清楚楚,攝像頭是從長髮姑娘後方拍下的,她一直坐在那裡,安安靜靜地吃飯,偶爾抬頭說幾句話,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

  倒是羅明亮,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眼神越來越放肆,最後站起來撲了過去。

  警察看完錄像,二話不說,把羅明亮銬上帶走了。

  羅明亮被塞進警車的時候還在喊「我爸是羅中海」「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沒人理他。

  餐廳的兩個服務員踹門進去時,親眼所見,也被請去派出所做了筆錄。

  披著服務員外套的長髮姑娘坐在派出所的長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水,低著頭,肩膀還在輕輕發抖。

  警察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語氣放得很輕:

  「別怕,先說說你叫什麼名字,再把事情的經過講一遍。」

  長髮姑娘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哽咽:

  「我叫杜鵑。」她吸了吸鼻子,把在包間裡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警察一邊聽一邊記,末了合上本子,抬起頭看著杜鵑:

  「你先回去,我們會查清楚的,有消息會通知你。」

  杜鵑點了點頭,站起身,眼皮紅腫,嘴唇動了動,輕聲說了句「謝謝」,

  轉身慢慢走出了派出所。

  夜風吹過來,她緊了緊身上那件服務員的外套,抬手擦了擦眼角。

  走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後,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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