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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章 派出所那邊盯著點,不能讓羅中海找關係

2026-06-04 14:25:56 作者: 一路相伴

  姜昊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家裡吃晚飯。

  他放下筷子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走到陽台上接了起來。

  「姜哥,事辦妥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

  「羅明亮涉嫌強姦未遂,已經被城南派出所帶走了。監控錄像、受害人陳述、現場目擊者,證據鏈完整,想翻案都難。」

  姜昊靠在陽台欄杆上,問了一句:

  「那個姑娘撤了沒有?」

  「撤了。在我這兒領了錢就連夜離開了A市,走得乾乾淨淨。臨走前簽了委託書,之後的派出所問話、法院開庭,都由我們派的律師代為出面,她本人不會再露臉。」

  「好。」姜昊點了點頭,「派出所那邊盯著點,不能讓羅中海找關係。」

  「明白。我們的人一直盯著呢。」

  姜昊滿意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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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了。」

  「為姜哥辦事,不辛苦。」

  那邊說完,乾淨利落地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姜昊走進霍斯寒辦公室的時候,臉上就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得意。

  霍斯寒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語氣篤定:

  「看你這表情,事辦妥了?」

  姜昊點點頭,走到辦公桌前站定,把昨晚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杜娟怎麼在巷口「不小心」撞上羅明亮,怎麼「不好意思」非要請客吃飯。

  怎麼「不願意」進事先安好包間、最後被羅明亮自己勸進去的。

  而且杜鵑選擇的位置是背對攝像頭。

  羅明亮怎麼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怎麼撲上去撕人家衣服,服務員怎麼配合踹門抓了個現行。

  他說得眉飛色舞。

  霍斯寒聽完,手裡的筆轉了一圈,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但眼底的寒意已經散了:

  「那個姑娘,靠得住嗎?」

  「靠得住。」姜昊語氣篤定。

  「是個專業演員,臨場反應和心理素質都過硬。她知道自己演的是什麼角色,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成之後,她拿錢離開A市,沒人找得到她。」




  「不能讓派出所那邊徇私。」

  「您放心,」姜昊說,「我已經吩咐下去了,那邊有人盯著。誰想伸手,都得先掂量掂量。」

  城南派出所那邊,羅明亮的案子辦得比想像中還快。

  監控錄像清清楚楚,他撲上去撕扯姑娘衣服的畫面一幀不落地被拍了下來。

  受害人的陳述、服務員的證言、現場被撕破的衣服,每一件證據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案卷上,拔都拔不出來。

  羅中海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工地上跟人談鋼材的事。

  聽到「強姦未遂」三個字,手裡的手機差點沒拿穩。

  他趕到派出所的時候,羅明亮正蹲在留置室的角落裡,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幾道被抓出來的紅印子。

  看見羅中海,他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爸……救我……是她勾引我的」

  羅中海隔著一道鐵欄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最後只說了一句話:

  「你等著,我去找律師。」

  他轉身走出派出所,站在台階上,太陽曬得他眼前發花,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他就不該再給他錢,把他押在工地上繼續乾重活累活,什麼事都不會有。

  羅中海跑了三四家律師事務所,沒有一家願意接這個案子。

  不是價錢的問題,是案子本身的問題。

  監控錄像、目擊證人、受害人陳述,三樣齊全,鐵證如山。

  律師也是要臉面的,接一個必輸的案子,往法庭上一站,辯護詞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有個年輕的律師倒是心動了,被他師父一把按住:


  「你想在判決書上留下一個強姦未遂的敗訴記錄?以後還怎麼在這行混?」

  羅中海沒辦法,又想托關係找人。

  可他發現,平時那些稱兄道弟的朋友,這會兒一個個都不接電話了。

  偶爾有一兩個接了的,也是含含糊糊地說「這事不好辦」「你找別人吧」,然後就再也不接電話了。

  他隱約感覺到了什麼,但又不敢深想。

  他徹底放棄了。

  只能等著判決。

  晚上羅中海回到家,臉色鐵青,一句話都沒說,徑直上了樓。

  林若蘭正在客廳里看電視,見他那個樣子,也沒多問,她是第二天才知道的消息。

  羅中海吃早餐時說:

  「最近別做明亮的飯了。」

  林若蘭不解地看著他,羅中海這才把羅明亮「強姦未遂」地事說了。

  她低著頭,裝著吃飯,把上翹的嘴角使勁往下壓了壓。

  等羅中海去了書房,她立即上樓,進了衛生間,關上門,捂住嘴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下來了。

  不是哭,是笑出來的。

  她想起來當年自己是怎麼被推進那個火坑的。

  她哥拿了十萬塊錢的聘禮,她爸媽在電話那頭罵她,說她要是不同意就別回家了。

  她本來可以有很好的人生,可都被他們毀了,

  她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

  鏡子裡那張臉上全是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她想,這就叫報應。

  ——

  阮恣言知道這件事,已經是好幾天之後了。

  這天晚上,霍斯寒回家比平時早了一些。

  年年躺在嬰兒床上啃自己的拳頭,啃得滿手都是口水,嘴角亮晶晶的。

  霍斯寒換了衣服走過來,彎腰把兒子從床上撈起來,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兒子軟乎乎的頭頂上。

  阮恣言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抱著孩子,畫面很是溫馨。

  正準備拿手機拍下來,霍斯寒轉頭看向她:

  「那個羅明亮,已經被捕了。涉嫌強姦未遂,證據確鑿。」

  阮恣言愣了一下:

  「這麼快?」

  霍斯寒自誇道:

  「你老公要做的事,不需要多久。」

  「大概能判多久?」

  「三五年吧。判不了太重,夠他受的了。」

  阮恣言沒再問,走過去把年年從他懷裡接過來,低頭親了親兒子的額頭。

  年年被她親得咯咯笑,小手在她臉上胡亂拍了幾下,口水蹭了她一臉。

  這天,羅中海正在辦公室對著電腦發呆。

  助理推門進來,說城南派出所那邊已經正式移送檢察院了。

  羅中海沒說話,只是擺了擺手,讓助理出去。

  他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車流,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他這輩子在工地上摸爬滾打,什麼苦沒吃過?

  他以為把兒子養大,給他錢花,給他買房買車,他就該知足了。

  可他忘了,錢這東西有時候也會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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