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80章:降維打擊!一根細針撕碎廷尉府的死局

第180章:降維打擊!一根細針撕碎廷尉府的死局

2026-05-17 07:32:52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一個獄卒出仵作箱,從裡面取出一把鐵鑷。

  陸長生夾住針眼處,慢慢往外抽。

  一點寒光從皮肉里露出來。

  接著是一根細針。

  半指長。

  針尖發黑。

  針身很細。

  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點血絲。

  停屍房裡靜了。

  劉病已喉嚨發乾。

  他在貧民窟打架用過竹籤,也見過人拿暗器傷人。

  可把這麼細的針扎進後腦,這不是街頭混混的路數。

  這是殺人的手藝。

  許平君盯著那根針,眼淚直接掉下來。

  「我爹不會這個。」

  「我爹連縫衣針都拿不穩。」

  胖獄吏臉色已經變了。

  他伸手就要搶。

  「這東西誰知道是不是你剛才放進去的!」

  劉病已一把擋上去。

  「你再碰一下,信不信我把你手擰下來?」

  

  胖獄吏拔刀。

  「放肆!」

  霍水仙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胖獄吏當場跪了。

  「霍小姐!」

  霍水仙俯身看著他。

  「你再喊一聲,我讓你今天就住進死囚牢。」

  胖獄吏嘴巴閉死。

  陸長生把鋼針放在白布上。

  是毒。

  但這毒只是在針尖薄薄一層。

  真正致命的位置,是後腦。

  他伸手按住死者脖頸,又摸了肩胛。

  身體僵硬程度對不上刀傷時間。

  死亡時間早於許廣漢上任。

  這局更粗了。

  陸長生看向胖獄吏。

  「許廣漢幾時到任?」

  胖獄吏跪在地上,不吭聲。

  霍水仙踢了踢他的腳。

  「答。」

  「辰……辰時三刻。」

  「屍體何時發現?」

  「巳時。」

  「誰發現的?」

  「趙……趙黑虎。」

  陸長生手指停了一下。

  劉病已立刻捕捉到這個名字。

  「趙黑虎?哪個趙黑虎?」

  胖獄吏猶豫。

  陸長生把鋼針夾起,放到他面前。

  針尖離他鼻子只有半寸。

  胖獄吏整個人往後縮。

  「就是牢里的獄卒頭兒!原本也是管戊字號牢房的。許廣漢升了獄丞,今天剛接他的班。」

  劉病已當場罵了出來。

  「這不就擺明了嗎?搶了人家的位置,人家弄死個犯人栽贓他。你們這幫吃官飯的,腦子是擺設?」

  胖獄吏怒了。

  「你胡說!趙黑虎是多年老卒,怎麼會……」

  陸長生打斷他。

  「死者多高?」

  胖獄吏愣住。

  陸長生把屍體肩背按平。

  「量。」

  兩個獄卒不敢耽擱,拿來麻繩。

  從頭到腳一量。

  七尺出頭。

  劉病已看著屍體,又比了比許廣漢的個頭。

  許廣漢不高。

  平日站在院裡,比他還矮半頭。

  陸長生拿起鋼針,站到屍體後方。

  「許廣漢身高五尺多。」

  他抬手比了一下角度。


  「死者七尺。」

  他把鋼針抵在後腦那個針孔的位置。

  「站立時,從這個角度下針,必須從背後上方刺入。」

  霍水仙立刻接上。

  「許廣漢夠不到。」

  陸長生點了一下頭。

  劉病已補了一句。

  「除非死者跪著讓他扎。」

  許平君抹了把臉。

  「我爹沒那膽子讓重犯跪。」

  年輕獄卒突然跪了。

  「不是許獄丞殺的!」

  胖獄吏猛地轉頭。

  「你瘋了?」

  年輕獄卒磕頭。

  「我沒看見許獄丞殺人!我到的時候,人已經倒了。趙頭兒讓我們簽供,說廷尉府已經定了案,不簽就一起倒霉。」

  停屍房裡炸了。

  另外兩個獄卒也跪了。

  「我們也沒看見。」

  「刀是後來插的。」

  胖獄吏臉上血色退乾淨。

  霍水仙站在原地,胸口起伏。

  她帶著令牌來,本來只想幫陸長生進門。

  她沒想到這案子真能這麼快翻開。

  刀口。

  血跡。

  針孔。

  身高。

  幾句話,幾下手,就把廷尉府蓋死的案子撕了。

  這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劉病已也盯著陸長生的背影。

  他以前覺得自己夠機靈。

  會看人臉色,會繞坑,會藏刀子。

  可今天才發現,有些人的腦子根本不是一個玩法。

  他還在想怎麼翻牆。

  陸長生已經讓屍體開口了。

  這就叫降維打擊。

  胖獄吏癱坐在地。

  「這……這不關我的事,我只是照章辦事。」

  陸長生把鋼針包進白布。

  「趙黑虎在哪?」

  胖獄吏嘴唇發抖。

  「跑了。」

  劉病已上前一步。

  「什麼時候跑的?」

  「你們來之前。」

  胖獄吏這會兒不敢隱瞞。

  「他說去取卷宗,半天沒回來。我派人找過,宿房沒人,庫房也沒人。」

  霍水仙皺眉。

  「這麼巧?」

  陸長生把白布收進袖中。

  「不是巧。」

  他走到屍體旁,彎腰撿起那把許廣漢的刀。

  他把刀翻過來,刀柄底部有一點黑泥。

  和許家門檻邊那塊泥的氣味一樣。

  有人把刀帶去許家,又從許家帶回監獄。

  一來一回,留下同一種泥。

  這條線夠了。

  但還不夠砍人。

  需要卷宗。



  需要讓那條蛇自己爬出來。

  許平君抓住陸長生的袖子。

  「哥,我爹能放出來了嗎?」

  陸長生看了她一眼。

  「還不能。」

  許平君的手鬆了半寸。

  「為什麼?不是已經證明不是我爹殺的了嗎?」

  劉病已也急。

  「對啊,刀殺不了人,針才是兇器,人證也翻供了,還不夠?」

  陸長生把許廣漢的刀放回木案。

  「官府要殺人,證據不重要。」

  這句話落下,屋裡幾個獄卒全低頭。


  胖獄吏更不敢出聲。

  陸長生繼續開口。

  「要讓他們放人,得把真正殺人的人,按在桌上。」

  霍水仙聽明白了。

  「趙黑虎。」

  陸長生走向門口。

  「卷宗房在哪?」

  胖獄吏爬起來。

  「我帶路,我帶路。」

  劉病已扶著許平君跟上。

  走到門口時,許平君回頭看了屍體一眼。

  白布蓋回去了。

  火坑還在燒。

  那具屍體差點就被燒成灰。

  她忽然覺得腿軟。

  剛才只要晚來半炷香,她爹就真完了。

  霍水仙也停了一下。

  她看了看陸長生,又看了看手裡的令牌。

  以前她覺得這塊令牌能砸開長安所有門。

  今天門是砸開了。

  可真正把人從死局裡拖出來的,不是令牌。

  是陸長生那雙沾了死人血的手。

  陸長生走在最前。

  廊道盡頭,卷宗房的門緊閉。

  門縫底下,有紙灰飄出來。

  胖獄吏臉色猛地變了。

  「壞了!」

  劉病已一腳踹開門。

  屋裡,一個瘦獄卒正抱著一摞卷宗往火盆里塞。

  火苗已經舔上了最上面那捲竹簡。

  陸長生抬手。

  半截竹片從他指間飛出,釘穿了瘦獄卒的袖口,把他的手釘在木架上。

  瘦獄卒慘叫聲剛起,火盆里那捲竹簡「啪」地裂開一聲。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