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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三十死士圍殺,我用一根筷子殺瘋了

2026-05-17 07:35:15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霍光的手停在案上。

  張安世背後發冷。

  霍水仙掙扎著回頭。

  「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你查不到他。」

  「你也壓不住他。」

  「爹,你別去惹他!」

  霍光盯著她被拖走。

  張安世低著頭。

  「大將軍,小姐只是氣話。」

  霍光的臉越來越黑。

  霍水仙越這樣,他越要殺。

  一個男人能讓霍家嫡女瘋到這個地步,還能讓她當眾不要霍家,不要後位。

  這不是情愛。

  這是禍根。

  禍根不拔,霍家遲早被拖下水。

  霍光走回房。

  「南郊那邊,剛才發生的事,誰看見了?」

  張安世立刻回報。

  「霍府護衛二十一人,婆子兩人,暗衛三人。巷口百姓被提前趕開,沒外人。」

  霍光點頭。

  「護衛換掉。」

  「婆子毒啞,送去莊子。」

  張安世手一抖。

  

  「小姐那邊……」

  「她聽不見。」

  霍光拿起一枚黑漆令。

  這是廷尉府暗線的令。

  張安世喉嚨發乾。

  「大將軍,劉病已還未登基,許家那邊若出事,皇曾孫恐怕……」

  霍光抬頭。

  「所以要乾淨。」

  張安世不敢再勸。

  「甲字營不動。」

  「用廷尉府那批死士。」

  「三十人。」

  「今夜子時。」

  張安世心裡咯噔一下。

  廷尉府那批死士,是霍光很多年前養在陰溝里的刀。

  名冊不入軍籍。

  死了也查不到霍家。

  這些人不為錢。

  只認令。

  其中有幾個,連張安世見了都不願靠近。

  有個斷耳的,吃飯不用筷子,用刀尖挑肉。

  還有個瘸腿的,靴底藏毒釘,走過的地上都得查一遍。

  張安世硬著頭皮。

  「許廣漢父女也殺?」

  霍光把令牌往前一推。

  「院裡的人。」

  「一個不留。」

  張安世心口發沉。

  「陸長生武功不低。」

  霍光冷笑。

  「再高,也只是一個江湖人。」

  「毒煙,弩箭,亂刀。」

  「人睡著的時候,武功救不了命。」

  張安世想起那半片菜葉。

  這話,他不敢全信。

  可霍光已經下令。

  再勸,就是替陸長生說話。

  霍光又補了一句。

  「屍體燒掉。」

  「院子燒掉。」

  「明日對外說,貧民窟走水。」

  張安世低頭。

  「諾。」

  霍光靠回椅中。

  「還有。」

  「讓人告訴繡樓。」

  「小姐若問,就說南郊沒事。」

  「她若再鬧,給她灌藥。」

  張安世退下。

  書房門合上。

  南郊。

  許廣漢把床底金子拖出來,累得滿頭汗。


  「阿生,這麼重的金子堵門,門不會先塌吧?」

  陸長生拿起一塊金錠掂了掂。

  「放心。」

  許廣漢鬆了口氣。

  陸長生補了一句。

  「塌了你修。」

  許廣漢差點把金錠砸腳上。

  許平君坐在灶邊,手裡握著菜刀。

  菜已經炒糊了。

  她聞到糊味才回神,趕緊把鍋端下來。

  「長生哥,水仙會不會有事?」

  陸長生把金錠放到門後。

  「暫時不會。」

  「霍光還要她當皇后。」

  許平君心裡堵得慌。

  「那我們呢?」

  陸長生看了看天色。

  「看霍光有多蠢。」

  許廣漢立刻接話。

  「大將軍那麼聰明,應該不會蠢到派人來殺我們吧?」

  院外遠處,傳來一聲夜梟叫。

  陸長生停下手。

  許廣漢也停了。

  他忽然覺得後頸發涼。

  巷口,三十個黑衣人無聲散開。

  最前面的斷耳男人抬手,摸了摸腰間短刀。

  當第一隻黑靴踩上院牆時,許廣漢正抱著一塊金錠發愁。

  他把金錠放在門後,又挪開,又放回去。

  「阿生。」

  「這玩意兒真能堵門?」

  陸長生坐在井邊,手裡削著一根竹筷子。

  「能。」

  許廣漢蹲在門後,心裡還是沒底。

  「可要是人家翻牆呢?」

  「那門就不用堵了。」

  許廣漢愣了半天。

  「你這話聽著,有點不吉利。」

  許平君拿著菜刀坐在灶房門口。

  她手心全是汗。

  她沒殺過人。

  砍雞還行。

  真讓她對著活人砍,她心裡發虛。

  可霍光派人來殺她爹,殺長生哥,殺這院裡的人。

  這事不能虛。

  虛了就沒命。

  她把菜刀換到另一隻手。

  「長生哥,要不要把我爹先藏進地窖?」

  許廣漢立刻抬頭。

  「有地窖?」

  許平君咬牙。

  「沒有。」

  許廣漢又低下頭。

  「那你問什麼?」

  「我怕你一會兒嚇暈,擋路。」

  許廣漢不服。

  「我好歹也是杜城監獄的人,什麼犯人沒見過?我就是……謹慎。」

  院牆外,第二隻黑靴落下。

  陸長生聽見了。

  三十人。

  前院牆上八個。

  後牆六個。

  屋頂四個。

  巷口十二個。

  其中兩人背著弩。

  三人腰間掛毒煙筒。

  還有一個腳步不穩,左腿有舊傷。

  霍光沒動甲字營。

  這點倒不算蠢。

  用廷尉府陰溝里的死士,死了乾淨,活著也查不到霍家。

  最省事的做法,是等他們全進院,直接清掉。

  可許廣漢膽子小。

  許平君還沒見過這種場面。

  今晚的刀,不只是給霍光看。

  也得給這父女倆看。

  以後跟劉病已沾上邊,平靜日子會越來越少。


  陸長生把削好的筷子放在膝上。

  屋頂上,一個黑衣人抬起手。

  後牆那邊,另一個黑衣人從袖中摸出短管。

  短管口對著許廣漢睡的那間屋子。

  斷耳男人蹲在院牆上,壓低嗓子。

  「三息後放煙。」

  「先封正屋,再殺井邊那個。」

  「許廣漢父女留全屍。」

  「那個姓陸的,剁碎。」

  旁邊瘸腿死士用刀尖剔了剔指縫裡的泥。

  「一個江湖人,要三十人?」

  斷耳男人沒有回頭。

  「這是大將軍令。」

  瘸腿死士低笑。

  「大將軍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他見過不少江湖高手。

  吹得越邪,死得越快。

  睡著的人,脖子一抹,武功還在夢裡擺架子。

  牆下,許廣漢忽然捂住肚子。

  「平君。」

  「我想去茅房。」

  許平君猛地轉頭。

  「現在?」

  許廣漢滿臉苦相。

  「人有三急,這也不聽我的啊。」

  許平君氣得差點站起來。

  「忍著!」

  「忍不了。」

  許廣漢夾著腿,小碎步往屋外挪。

  許平君起身去攔,陸長生抬了下手。

  「讓他去。」

  許平君急了。

  「長生哥!」

  「他要是不去,等會兒尿屋裡。」

  許廣漢臉一紅。

  「也不至於……」

  話還沒落,他已經推開了屋門。

  夜風灌進來。

  院裡很黑。

  老槐樹的枝子擋住半邊天。

  許廣漢剛邁過門檻,腳還沒落穩,整個人就定住了。

  牆頭上。

  屋檐下。

  井邊影子裡。

  全是黑衣人。

  刀已經出鞘。

  刀口壓著冷光。

  許廣漢喉嚨里擠出一個怪聲。

  「嗝。」

  許平君聽見動靜,拎著菜刀衝到門口。

  下一刻,她也停住了。

  院牆上那一排黑影,壓得她胸口發緊。

  她之前見過趙黑虎,也見過霍府護衛。

  可這些人不一樣。

  他們不喊,不罵,不擺架子。

  他們連呼吸都壓著。

  這種人進院,不是嚇人。

  是來收命的。

  許廣漢的腿抖了兩下。

  然後褲襠濕了。

  水順著褲腳往下滴。

  他自己都愣了。

  「我……我不是怕。」

  許平君快哭了。

  「爹,你閉嘴吧!」

  斷耳男人抬手一揮。

  兩名死士從屋檐下撲下。

  一人砍許廣漢脖子。

  一人刺許平君心口。

  許平君下意識舉菜刀擋。

  她動作慢了。

  刀鋒已經貼近。

  許廣漢直接癱坐在地,手裡還抓著褲腰。

  這一瞬間,他腦子裡過的不是生死。

  是床底的金子。

  完了。

  金子沒挪完。


  人先沒了。

  刀鋒落下前,井邊傳來「咔」的一聲。

  竹筷被折斷。

  半截竹筷從陸長生指間飛出。

  沖在前面的死士突然停住。

  他手裡的刀離許廣漢脖子還有半寸。

  下一刻,他整個人向後倒。

  喉嚨上插著半截竹筷。

  另一名刺向許平君的死士也停住了。

  另一截筷子穿過他的手腕,釘進後面的門框。

  刀掉在地上。

  許平君手裡的菜刀還舉在半空。

  她看著門框上那半截筷子,心臟跳得快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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