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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霍水仙:沒家回了?直接喜提小姑子!

2026-05-25 07:57:14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夜深了,陸長生兩個回到南巷子裡沒幾戶燈火,只有許家還亮著一點油燈光。

  門沒鎖。

  院裡的人也沒睡。

  許廣漢坐在門檻上,手裡拿著個小木棍,一下下敲地。

  許平君站在廊下,手裡還攥著針線,眼睛盯著門口。

  聽見腳步聲,兩人同時抬頭。

  霍水仙站到門前,停了停,喉嚨里那點勁終於泄了。

  「許叔,平君,我現在沒家回了。」

  「收留我一晚,成不成?」

  許廣漢一愣,手裡的木棍直接掉了。

  他反應倒快,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這叫什麼話!」

  「咱們都是一家人,客氣個啥!」

  霍水仙鼻尖一酸,差點沒壓住。

  她在霍府橫了那麼多年,嘴上能頂,心裡也硬。

  可這會兒,一句「一家人」,比誰拿刀都狠。

  許平君把針線往旁邊一放,幾步走下來,拉住她的手。

  「嫂子,這本來就是你的家。」

  

  霍水仙臉一下就紅了。

  她耳朵都熱了,偏偏嘴還硬,抬手去捏許平君的臉。

  「誰是嫂子,你這丫頭,嘴倒快。」

  許平君不躲,反倒湊近一步,笑得利索。

  「你都進我們家門了,不叫嫂子叫啥?」

  霍水仙被她這一句逗得發愣,跟著也笑了。

  「行。」

  「那小姑子,今夜我跟你睡。」

  許廣漢站在一旁,聽得直點頭,嘴都快咧到後腦勺。

  「對對對!」

  「咱們是一家人!」

  「病已和平君成了親,再到你和阿生。」

  「這麼一來,兒女都成家立業,我就能放心了。」

  這話一出,院子裡靜了半拍。

  許平君臉一紅,抬腳就去踩他。

  「爹,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許廣漢被踩得直縮腳,嘴上還沒停。

  「我說錯啥了?」

  「我這是替你們高興!」

  陸長生站在門邊,看著這一家子鬧成一團,手指在袖口裡嗒了一下。

  他本來不愛摻和這些。

  可這會兒,他沒走開。

  他看著許廣漢那張老實臉,看著許平君那股子潑辣勁,再看霍水仙臉上那點還沒散盡的紅,心裡那根繃了很久的線,忽然鬆了一寸。

  這院子不大。

  可這裡的人,沒一個會把霍水仙當外人。

  這就夠了。

  ……

  三天後,旨意到了。

  來傳旨的內侍站在巷口,嗓子尖得刺耳。

  「平恩侯接旨……」

  許廣漢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

  「啥?」

  他鞋都沒顧上穿穩,赤著腳衝到門口,撲通一聲跪下去。

  「平恩侯?」

  「我?」

  內侍展開黃絹,嗓子拉得更高。

  「封杜城牢頭許廣漢為平恩侯,食邑千戶,賜侯府一座,絹帛百匹,金百斤,良田若干,婢僕若干,即日遷居。」

  許廣漢耳朵嗡嗡響,跪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陣仗。

  侯爺兩個字落到自己頭上,砸得他腦門發暈。

  院裡許平君也愣住了。

  陸長生把那道旨意看完,隨手丟給許廣漢。

  「收著。」

  「別掉地上,金貴。」

  許廣漢捧著那捲黃絹,手都在抖。


  「我……我真成侯爺了?」

  許平君沒好氣地翻他一眼。

  「你先把鞋穿上,再問這話。」

  許廣漢低頭一看,腳底板還沾著泥,立刻又把臉繃住,假裝鎮定。

  「咳。」

  「侯爺就侯爺,老子照樣是你爹。」

  陸長生沒搭理他。

  他心裡清楚,這封爵,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是劉詢在朝堂上把路鋪好了。

  許廣漢老實,膽子小,沒派頭,沒根基,反倒最穩。

  霍家那邊才剛被按下去,劉詢要把許家抬起來,既是安撫,也是落子。

  這一步,不張揚。

  卻穩。

  果然,沒過三天,又一道旨意到了。

  這一次,宮裡來的人更多。

  前頭兩列黃門,後頭跟著十來名捧匣內侍,匣蓋一掀,金光直接把半條巷子照亮。

  「奉天子詔,立平恩侯之女許平君為後。」

  「半月後大婚。」

  「賜黃金兩萬斤,錦帛萬匹,御馬十二,玉璧珍玩若干,以為聘禮。」

  「另賜良田、封號、車馬、儀仗,禮數從優。」

  話音一落,許廣漢站在院中央,半天沒喘勻氣。

  兩萬斤黃金。

  萬匹錦帛。

  御馬十二。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東西。

  也沒敢想過,自家女兒能有這份體面。

  許廣漢慢慢轉過頭,看向院門外那一串裝不下的金匣,喉結上下滾了滾。

  「老趙!」

  他扯著嗓子喊。

  「快出來收東西!」

  管家老趙一邊跑一邊抹汗。

  「侯爺,您慢點喊,小人耳朵都快震聾了。」

  「別廢話!」

  「先收金子!」

  「對對對,玉璧也別落下!」

  「還有那幾匹馬,別讓它們亂踩!」

  老趙一邊記一邊點頭,最後手裡的帳冊都快翻飛了。

  許廣漢站在那兒,搓著手,嘴裡還念叨。

  「這要是放以前,我連一錠都不敢摸。」

  「現在倒好,天上嘩啦啦往家裡砸。」

  許平君聽得頭疼。

  「爹,你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許廣漢眼一瞪。

  「這還叫沒見過世面?」

  「你去外頭問問,誰家嫁閨女能收兩萬斤黃金?」

  陸長生看著那一箱箱聘禮進門,心裡卻在算另一筆帳。

  禮夠重,說明劉詢要把許平君抬進宮。

  抬得越高,越沒人敢輕看她。

  可這也是一把雙刃刀。

  後宮那地方,風大,口風也毒。

  許平君進去了,往後每一步都得踩穩。

  他不怕她吃苦。

  怕的是有人把手伸到她頭上。

  先給她撐住這份體面。

  後頭的腌臢事,再一層層剝。

  ……

  成婚前一天,侯府滿院紅燈籠。

  許廣漢站在院裡,背著手來迴轉,轉得自己都快暈了。

  「哎喲,這地兒真不一樣了。」

  「連門板都比以前厚實。」

  許平君正在閨房裡梳頭,聽見這話,差點把簪子插歪。

  「爹,先把你那嘴閉上。」

  霍水仙坐在一旁,手裡捏著胭脂盒,正替許平君抹唇脂。

  她今夜穿得素,頭髮也挽得利落,沒了往日霍家小姐那股張揚,倒多了幾分安穩。

  「平君,你真美。」

  霍水仙看著銅鏡里那張臉。

  許平君從鏡子裡瞄她一眼,抬手碰了碰她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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