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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始皇帝的玉佩當嫁妝,這背景硬不硬?

2026-05-25 20:23:05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嫂子,別羨慕。」

  「很快就輪到你了。」

  霍水仙手一頓,耳尖又紅了。

  她嘴上最不服輸,這會兒偏偏接不上話,只能低頭繼續給許平君理鬢邊碎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許廣漢耳朵最靈,立刻扭頭。

  「誰啊?」

  門還沒全開,陸長生已經進來了。

  他手裡拿著個小木盒。

  許平君一看見他,立刻起身。

  「大哥。」

  陸長生把木盒遞過去。

  「給你的。」

  許平君接過來,掀開一看,裡面是一塊玉佩。

  玉色溫潤,邊角還留著舊痕。

  她捧在手裡翻了兩下。

  「這是……」

  「當年始皇帝給我的。」

  「拿去當嫁妝。」

  屋裡靜了兩息。

  許廣漢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始皇帝?」

  「你又胡扯吧?」

  陸長生掀了他一眼。

  「愛要不要。」

  

  許平君卻沒跟著鬧,她把玉佩攥進掌心,臉上全是驚喜。

  「真給我了?」

  「嗯。」

  「那我收好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玉佩往衣襟里放,動作珍得很。

  霍水仙在一旁看得眼熱,手指不自覺往旁邊伸了伸。

  「我的呢?」

  陸長生抬手,從袖裡取出一串珠子,直接遞給她。

  霍水仙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這是什麼?」

  「鮫人淚串。」

  「貼身戴著,清心定神,祛邪避穢,養身體。」

  霍水仙抬起頭,盯著他。

  「該不會又是……」

  陸長生點頭。

  「對。」

  「始皇帝送我的。」

  霍水仙捏著那串珠子,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你這人,真能扯。」

  話剛落,許廣漢搓著手,笑得一臉討好。

  「阿生。」

  「還有沒有?」

  「也給我一個唄。」

  「我也出去能吹一下。」

  陸長生回道:「沒有。」

  許廣漢不死心,往前湊了一步。

  「真沒了?」

  「沒了。」

  「那你總得給我個能撐場面的東西吧?」

  陸長生抬眼掃過去。

  「你有侯爵了,還要啥場面。」

  許廣漢愣了一下,下一刻,臉直接笑開了。

  「也是!」

  「我現在是侯爺了!」

  「以後誰敢小看我,我就拿封號砸他!」

  許平君忍不住笑出聲,抬手去拍他肩膀。

  「爹,你別得意忘形。」

  許廣漢立刻擺手。

  「不會不會。」

  「我穩得很。」

  「我這輩子最穩的一天,就是今天。」

  霍水仙坐在一旁,也跟著笑。

  她低頭摩挲那串珠子,心口那點懸著的東西,終於落了地。

  陸長生看著屋裡這三個人。

  一個老頭子,嘴碎,膽小,愛占便宜。

  一個姑娘,嘴硬,心軟,骨頭硬。

  一個準皇后,眼下還在這屋裡和人搶嫁妝,半點架子都不擺。


  這才像家。

  不是宮裡那種端著的家。

  是真能吃飯、能吵嘴、能把日子過下去的家。

  ……

  次日天剛亮,侯府外就響起了鼓樂聲。

  紅綢從門口一直掛到巷尾,抬嫁車的內侍已經列成兩排。

  許平君換上大紅嫁衣,從閨房裡出來,她剛走到門口,便看見陸長生立在台階下,伸手接她。

  「來。」

  許平君喉頭一緊,搭上他的手。

  掌心一觸,心就定了。

  陸長生扶著她,一步一步走出閨房,走出院門,走過那條掛滿紅綢的長廊。

  許廣漢跟在後頭,原本還想裝穩,結果才走兩步,眼眶先紅了。

  他一邊走,一邊抬袖子抹臉。

  「閨女長大了……」

  「真要嫁人了……」

  許平君回頭看他,鼻子也發酸,卻還是嘴硬。

  「爹,你別哭。」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許廣漢連連點頭,嘴上應得利索,眼淚還是往下掉。

  「回來,回來。」

  「當然回來。」

  「可你一走,我這院子就空了一半。」

  他說著說著,聲音都啞了。

  陸長生穩穩托著許平君的手臂,把她送到嫁車旁。

  車前掛著紅穗,車轅上貼著新封的喜字。

  宮裡來接親的內侍屏著氣,連大氣都不敢出。

  誰都看得出來,眼前這位才是新帝面前最不能得罪的人。

  陸長生抬手,替許平君理了理袖口。

  「上去。」

  許平君眼眶發熱,還是點頭。

  她踩著車凳往上走,剛抬起一隻腳,裙擺就被風卷了一下。

  陸長生伸手,扶住她的小臂,穩穩託了一把。

  她回頭看了一眼許廣漢。

  許廣漢站在門口,嘴唇動了動,想說兩句吉利話,最後只憋出一句。

  「進去了別受氣。」

  許平君鼻頭一酸。

  「爹,我又不是去挨打。」

  「那可不一定。」許廣漢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閉了嘴。

  陸長生掃了他一眼。

  「少廢話。」

  許廣漢立刻縮脖子。

  「我不說了。」

  車簾落下,喜車往宮裡走。

  一路紅綢掛到宮門裡頭,鼓樂聲也跟著往裡鑽。

  劉病已和許平君走完拜天地等這些流程後,就來正殿陪陸長生等人。

  未央宮正殿已經擺開大宴。

  桌案一排排鋪開,酒肉熱氣往上沖,連平日裡那些鼻孔朝天的宮人,今天也得老老實實彎腰遞盞。

  陸長生、許廣漢、霍水仙進來時,座次已經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是尋常陪席。

  是正殿上首偏座。

  這位置,連不少朝中老臣都得眼紅。

  許廣漢一屁股坐下去,還先摸了摸案邊,嘴裡念叨。

  「這椅子比我家門板都結實。」

  許平君臉一熱,抬腳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下。

  「爹,少丟人。」

  劉病已一身新帝冠服,站在主位前,先朝許平君伸了手。

  「過來。」

  許平君抿著嘴,走到他身邊。

  劉病已看著她。

  「今日這禮,算朕欠你的。」

  許平君哼了一聲。

  「你欠我的多了去了。」

  這話一出,殿裡眾人都笑了。


  劉病已也不惱,轉身拿起酒盞,先敬陸長生。

  「大哥。」

  「謝謝你。」

  陸長生接了酒,沒多說,抬手一碰。

  「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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