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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打孩子可以,但太傅的課確實是廢話

2026-06-03 11:40:33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許廣漢從柱子後露出半張臉。

  「我沒包庇。」

  劉景珩嘴裡還塞著棗糕。

  「祖父給的。」

  許廣漢捂住胸口。

  扎心。

  親孫子,賣得真快。

  許平君走到桌前。

  劉景珩把糕咽下去,立刻站直。

  「姑姑。」

  許平君抬起藤條,指著長凳。

  「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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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景珩還想談判。

  「景珩能解釋。」

  「趴下。」

  兩個字落地。

  劉景珩看了看藤條,再看了看許廣漢。

  許廣漢縮回柱子後。

  靠山沒了。

  劉景珩小嘴一癟,乖乖趴上長凳。

  劉奭站在旁邊,嚇得手裡的糕掉了。

  許平君轉向他。

  「你也趴下。」

  劉奭小臉白了。

  「母后,我是太子。」

  許平君把藤條往地上一抽。

  啪。

  石板上濺起水點。

  「太子逃學,加倍。」

  劉奭立刻趴下。

  許廣漢閉上眼。

  不敢看。

  宮人們低著頭,心裡卻炸了。

  太子被皇后按在平恩侯府長凳上打。

  這事傳出去,長安茶館能講三個月。

  可沒人敢笑。

  藤條落下。

  啪。

  劉景珩嗷一聲。

  「疼!」

  啪。

  劉奭也哭出來。

  「母后,兒臣錯了!」

  許平君一點沒心軟。

  「錯哪了?」

  劉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該逃學。」

  劉景珩梗著脖子。

  「不對!」

  許平君停手。

  劉景珩趴在凳子上,屁股疼得直扭,還不服。

  「打景珩也沒用!」

  「那教書老頭只會念之乎者也。」

  「搖頭晃腦,一句話念半天。」

  「根本聽不懂。」

  「無趣至極!」

  院裡一下安靜。

  許廣漢從柱子後探出頭。

  他很佩服。

  真的。

  這孩子挨打還敢頂嘴。

  有種。

  太有種了。

  許平君被氣笑了。

  「你逃學還有理?」

  劉景珩疼得眼淚掛在臉上,還要抬頭。

  「他還說景珩不可教。」

  「他說太子不能跟我同席。」

  「他說我是頑童,會帶壞太子。」

  劉奭趴在旁邊,小聲補刀。

  「他還打手心。」

  許平君手裡的藤條停住。

  「打你了?」

  劉奭把小手伸出來。

  掌心有兩道紅痕。

  不重。

  可對東宮太子來說,這不是小事。

  宮人們頭更低。

  東宮那幫儒生仗著教導太子,平時話里話外都拿規矩壓人。


  他們不敢打太子狠的。

  可戒尺落一下,意思就到了。

  你是太子,也得聽他們的。

  陸長生從前院進來時,剛好看見這一幕。

  他手裡端著一盞茶。

  老趙跟在身後,手裡還捧著一封從宮裡送來的帖子。

  陸長生今日原本不想出門。

  後院鬧成這樣,他也沒法裝沒聽見。

  許廣漢看見他,立刻找到了活路。

  「阿生!」

  「你快管管!」

  劉景珩也扭頭,哭得更大聲。

  「爹!」

  劉奭也跟著喊。

  「大伯!」

  許平君轉過身。

  「哥,你別護他們。」

  劉詢這時也從前院趕到。

  他衣服都沒換,顯然是聽見太子逃學,直接從宣室殿衝出來。

  進門一看。

  一個親兒子趴著。

  一個侄子也趴著。

  皇后拎藤條。

  岳父躲柱子。

  陸長生喝茶。

  劉詢剛到嘴邊的火,硬是卡住了。

  這場面,他這個皇帝開口都得掂量。

  「平君。」

  劉詢剛吐兩個字。

  許平君轉頭。

  「陛下要護?」

  劉詢立刻改口。

  「打得好。」

  劉奭哭得更傷心。

  親爹也叛了。

  劉詢看向陸長生。

  那意思很明白。

  大哥,你說句話。

  再打下去,太子屁股要開花。

  陸長生坐到廊下,茶盞放在案上。

  院裡所有人都等他開口。

  許廣漢在柱子後把腦袋伸得更長。

  宮人們更緊張。

  這位國舅要是護短,皇后多半也得收手。

  畢竟劉景珩是他兒子。

  劉景珩也抱著最後一點希望。

  爹平時雖然狠,但關鍵時候護短。

  上回他拆了許廣漢新買的玉筆洗,爹只是罰他抄了三頁字。

  許平君握著藤條,等陸長生一句話。

  陸長生看著長凳上兩個泥孩子。

  都才五歲。

  太小。

  小到不懂東宮那些話背後是什麼東西。

  可小孩子的耳朵最乾淨。

  聽不懂,就是聽不懂。

  無趣,就是無趣。

  梁儒那類人,陸長生見得太多。

  滿嘴禮法,肚子裡裝著規矩,手裡拿著戒尺。

  他們不一定壞。

  但很蠢。

  蠢人教皇帝,比壞人還麻煩。

  壞人有利可圖,能算。

  蠢人拿著聖賢書害人,還覺得自己在救國。

  這才難殺。

  誘人的辦法,是今天先把孩子揍一頓,把太傅安撫住。

  大家都體面。

  東宮繼續念書。

  朝堂也不會鬧。

  可劉奭若一直被這幫人教下去,遲早會變成一個只會聽「仁義」的軟皇帝。

  到時候貪官跪著哭兩聲,他就放過。

  豪強舉著孝義牌坊,他就退讓。

  百姓被壓死,還得感謝皇帝寬仁。

  許平君等得不耐煩。

  「哥?」


  陸長生端起茶,喝了一口。

  「打兩下長長記性就行了。」

  劉景珩剛要鬆氣。

  陸長生下一句落下來。

  「景珩說得沒錯。」

  「那幫老頭的課,確實是廢話。」

  「病已。」

  「明日把東宮太傅、少傅的名冊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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