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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拼爹弱爆了,老子直接拼閨女!

2026-06-07 02:26:03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他害過人嗎?」

  「他今日在東市,是不是救了人?」

  這幾句出來,劉景珩在柱子後安靜了。

  他平時最會插科打諢。

  這次霍水仙也沒再攔。

  她疼劉景珩。

  更清楚許廣漢疼得有多深。

  衛登的火也被壓了一點。

  但「娃娃親」三個字還堵在胸口。

  「救人不代表能娶我女兒。」

  許廣漢立刻接上。

  「那就先定著。」

  衛登差點拔刀。

  「你還來?」

  「怎麼不能來?」

  許廣漢脖子一梗。

  「男未婚,女未嫁。」

  「你擔心名聲,我給名分。」

  「你嫌他皮,我讓阿生管。」

  「你嫌他讀書差,我讓太子陪他讀。」

  劉景珩在後面小聲補了一句。

  「太子也不太愛讀。」

  

  許廣漢回頭罵。

  「你閉嘴!」

  衛登忍無可忍。

  「許廣漢!」

  他連侯爵都不喊了。

  「你再胡攪蠻纏,本將今日就把這小子綁去軍營,先抽二十軍棍!」

  許廣漢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二十軍棍。

  真能把孩子打廢。

  可他退完又覺得丟臉,立刻挺回來。

  「你敢!」

  「你敢動他,我就進宮找皇后!」

  衛登冷笑。

  「找陛下也沒用。」

  「我教訓帶壞我女兒的小子,天經地義。」

  「誰帶壞誰還不一定呢!」

  許廣漢急了。

  「我家景珩最多翻牆。」

  「你家昭寧還收買門房呢!」

  衛登猛地轉身看向親衛。

  親衛低頭。

  這事是真的。

  大將軍府那個角門老僕袖子裡還搜出半串錢。

  衛登胸口更堵。

  自己養的白菜會自己開門。

  這比被豬拱還難受。

  許廣漢抓住機會。

  「你看!」

  「孩子們兩情相……不是,彼此投緣!」

  霍水仙扶額。

  這話越描越黑。

  劉景珩聽見「兩情相」三個字,耳根發熱,偏偏還忍不住往外探頭。

  衛登看見他這副樣子,徹底破防。

  「劉景珩!」

  「在!」

  「你給我出來!」

  劉景珩慢慢挪出來。

  懷裡的糖葫蘆已經少了一串,不知什麼時候被他吃了兩顆。

  衛登盯著他。

  「以後離昭寧遠點。」

  劉景珩張了張嘴。

  許廣漢先炸。

  「憑什麼?」

  衛登一字一頓。

  「憑我是她爹。」

  許廣漢也一拍胸口。

  「我是他祖父!」

  兩個人頂在院中央。

  一個甲冑未卸,手按刀柄。

  一個帽子歪了,袖子沾著酥酪。

  氣勢差得遠。

  可嘴硬程度不相上下。

  親衛們看得頭皮發麻。

  他們寧願再去草原沖一次陣,也不想站在這裡聽兩個長輩搶孩子。


  霍水仙剛要強行把許廣漢拉走,院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黃門的嗓音從門口炸進來。

  「皇后娘娘駕到!」

  「太子殿下駕到!」

  院裡所有人同時停住。

  許廣漢還舉著手。

  衛登還按著刀柄。

  劉景珩懷裡抱著糖葫蘆,嘴邊沾著糖渣。

  門口,許平君扶著劉奭的肩,剛跨過那道被踹壞的門檻。

  她看著滿院狼藉,又看見衛登和許廣漢對峙,手裡的團扇停在半空。

  劉奭小聲冒出一句。

  「表哥,你又闖禍了?」

  管家老趙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許平君母子。

  「表哥,你這次闖得有點大。」

  劉景珩立刻急了。

  「奭兒,你哪邊的?」

  劉奭認真想了想。

  「母后這邊。」

  劉景珩噎住。

  許廣漢一看女兒來了,腰杆瞬間又直了半截。

  剛才衛登按刀柄時,他腿肚子都在打轉。

  現在不一樣。

  自家閨女來了。

  還是皇后。

  這場面,能輸嗎?

  不能。

  許廣漢立刻往許平君那邊挪了兩步,臉上卻端出了長輩受委屈的架勢。

  「平君,你可算來了。」

  「衛將軍欺負人。」

  衛登的手從刀柄上放開半寸。

  他打左賢王時都沒這麼憋過。

  草原上敵人衝過來,砍回去就是。

  現在對面是許廣漢。

  罵不得,打不得。

  再加一個皇后。

  更要命。

  許平君邁進院裡,先掃了一圈。

  躲在柱子邊的小侄子。

  甲冑未卸的大將軍。

  還有一臉「我沒錯但我快贏了」的許廣漢。

  她已經把前因後果拼得差不多。

  劉景珩這孩子,從小就不是安分的。

  五歲鑽狗洞那次,她親手打過。

  七歲烤錦鯉那次,她也打過。

  可真說壞,他又壞不到哪去。

  今日東市救人,說明心沒歪。

  但私帶衛昭寧出府,也確實欠收拾。

  這事最麻煩的地方,不在對錯。

  在兩家臉面。

  衛登如今是大將軍,女兒名聲不能被人當笑話。

  劉景珩又是陸長生養大的兒子,平恩侯府的寶貝疙瘩。

  處理重了,兩家生嫌隙。

  處理輕了,衛登下不來台。

  許平君心裡很快過了一遍。

  誘人的法子,是直接用皇后身份壓衛登,讓這件事翻篇。

  可那樣太蠢。

  衛登忠於大漢,也敬陸長生。

  可人家是父親。

  父親護女兒,不該被皇權硬壓。

  得給台階。

  還得偏自家人。

  許平君走到石桌旁,拿起那根細繩看了看。

  「景珩。」

  劉景珩立刻站直。

  「姑姑,我錯了。」

  許平君把繩子往桌上一放。

  「錯哪了?」

  劉景珩卡了一下。

  這種題最危險。

  答淺了挨訓。

  答深了等於認罪。

  他迅速把東宮實務課里學來的那套搬出來。


  「錯在未報備出行,私自翻牆,擾亂兩府門禁。」

  許平君沒吭聲。

  劉景珩趕緊補。

  「還影響了昭寧妹妹的名聲。」

  衛登聽到「妹妹」兩個字,額角跳了一下。

  「誰是你妹妹?」

  劉景珩立刻改口。

  「昭寧姑娘。」

  許廣漢急了。

  「叫什麼姑娘,多生分。」

  霍水仙在旁邊咳了一聲。

  許廣漢閉嘴。

  許平君看向衛登。

  「衛將軍,此事景珩有錯。」

  衛登拱手。

  「娘娘明鑑。」

  「我今日來,就是討個說法。」

  許平君點頭。

  「該罰。」

  劉景珩臉垮了。

  許廣漢也急。

  「平君……」

  許平君抬手壓住。

  「爹,您先別插嘴。」

  許廣漢委屈地退了半步。

  劉奭站在旁邊,看得很認真。

  他這幾年跟著杜延年看案,跟孟福看帳,已經明白一點。

  有些事,最難的不是判誰有錯。

  是錯里夾著人情。

  糧帳能算清,家事很難算。

  衛登今日上門,帶甲進侯府,火氣是真的。

  許廣漢護孫子,護得亂了分寸,也是真的。

  母后這時候若偏得太露,衛登會憋屈。

  若不偏,表哥要倒霉。

  劉奭悄悄看了一眼劉景珩。

  這人闖禍和做好事,常常在同一天。

  許平君繼續開口。

  「景珩私闖大將軍府,罰抄門禁規矩十遍。」

  劉景珩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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