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和賀文柏對視一眼，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李參謀，這麼快就反應過來。」
「少貧嘴了，快說說是怎麼一回事？」李參謀說。
陸宇清了清嗓子說：「這件事，還得從上次我們去青大射擊館取採集的風場設備數據說起。」
劉高想起是有這麼一回事，「那天你們是不是打電話讓幫忙查那天的中控操作日誌？」
「對。」陸宇點頭，然後將那天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等等！」劉高突然打斷，「你該不會是想說，這套框架，是一個大一女生做出來的吧？」
陸宇攤手，「我們一開始也不敢相信，但事實確實如此。」
「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
王處長眉頭緊緊地擰成一團，試圖理清裡面的時間順序。
但可能出現了一些他難以理解的事，所以眉頭始終舒展不開。
他說：「你們兩周前發現她在這方面的天賦。
然後想邀請她參與這個框架的研究，但是等到你們上周約好見面，她已經研究得差不多了，就差幾組數據。
過了幾天，也就是今天，她已經把成果帶來給你們了？」
陸宇和賀文柏對視一眼，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是這樣沒錯。
他們設想的合作連開始的機會都沒有，就胎死腹中了。
不用他們回答，三人已經知道答案了。
「這他娘是個什麼鬼才！」王處長忍不住摸了摸沒幾根頭髮的腦袋。
「我知道青大是全國最頂尖的學府，但是這個女生才大一吧，她居然靠自己一個人就搞定了你們研究半年多都沒搞定的框架。」李參謀也很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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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宇和賀文柏一個看天花板，一個看地板。
還有一個全程沒開口的鄧立群，他早就在神遊天外了。
「不過，既然是個女大學生完成的，那就好辦了。」王處長說，剛開始他還擔心是國外搞定的。
「不錯。」劉高心思更活絡，「這個天才絕對不能放過！趁現在發現她的人不多，趕緊把她吸收進我們裝備部！」
王處長聞言眼睛一亮，「對！她現在在哪？」
李參謀輕咳一聲，「這樣的人才，也不一定要進裝備部，我們那邊可以，我們領導肯定也很感興趣，也想要。」
「放屁，這明顯是個搞研究的料子，肯定要進我們裝備部。」王處長驟然拔高聲音。
「王處長，你怎麼能說髒話，見者有份，公平競爭懂不懂？」李參謀不悅道。
「老子不懂，老子只知道，是我們裝備部先發現她的！」
剛剛還老成穩重的王處長此刻一隻一點就燃的火藥桶。
「我贊同王處長的意見。」劉高與王處長統一戰線。
眼見三位領導就要吵起來了。
「組長，處長，李參謀。」陸宇挨個將他們喊了一遍，待三人看過來，他才說：「這個女生可不是普通人。」
「她導師是陳泰鴻陳院士，我知道你們都很想要她，但陳院士應該不可能答應。」
「這次合作的事，陳院士也知道，而且還打過招呼了。」
三人沸騰的血液瞬間冷卻了。
說意外又不意外。
有這樣的天賦，有個厲害的導師很正常。
就是沒漏可以撿了，想也知道人家導師絕不可能放人。
原本還想指責他們怎麼不早點將這件事上報的劉高，也熄了心思。
就算提前說，他也挖不了院士的牆角。
「我記得，這位陳院士好像多年沒收徒弟了。」王處長摸了摸下巴。
「是啊，結果一收就收了個妖孽，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的。」
劉高說不羨慕是假的，他甚至都有點嫉妒了，這個妖孽要是裝備部的多好。
「她一個人就能搞出這麼個框架，說明她很有這方面的天賦，雖然沒辦法把人完全搞過來，但也許可以深度合作一下。」王處長想得更長遠，「老劉，你覺得呢？」
劉高思索了片刻，問陸宇，「她人現在在哪裡？」
「現在就在基地呢，不過她下午還有別的事，能聊的時間不多。」
「沒事，合作的事也要有個章程，不急於這一時。」劉高擺了擺手，「但是——」
他話鋒一轉，收斂臉上的笑意，表情更加嚴肅。
「這個消息絕不能讓別人知道，尤其是其他單位，明白嗎？」
兩人對視一眼，一下子明白組長的意思，立刻正色道：「我們明白，絕不會透露出去半個字。」
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絕對會有人來跟他們搶人。
一旁的王處長和李參謀挑了挑眉，「老劉，你這就不厚道了。」
劉高臉上的笑瞬間收斂，差點忘了還有這兩人，要是不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結果，兩人怕是不會答應。
「那什麼，我認為我們可以一致對外，這樣大家機會更多，你們覺得呢？」
這還差不多。
兩人滿意地點頭，「可以，我們沒意見了。」
劉高想起還有一人，對陸宇兩人說：「鄧工那邊，你們倆記得跟他說一下。」
「組長，鄧工那邊，不用擔心，這世上誰都可以說出去，唯獨他不可能。」陸宇拍著胸口保證道。
「哦？為什麼？」三人被他的話挑起了好奇心。
「上次程競星來的時候，鄧工因為看輕她，栽了個跟頭。」
除了李參謀，劉高和王處長略一思索就知道鄧工為什麼看輕程競星了。
王派和陳派的『爭鬥關係』，他們早有耳聞。
鄧立群確實不會說出去，沒人會傻到幫自己的競爭對手造勢。
何況他還被打過臉，就更不會說了。
否則到時臉上就不是挨一個巴掌，而是無數個。
能打成豬頭，讓他沒法再出去見人的程度。
劉高瞬間放心了，以前還覺得這種派系爭鬥有點煩。
現在，感謝！
框架的事情搞定了，但事情還沒完全解決。
不過接下來的應用到實際的產出問題，就不需要程競星操心了。
陸宇和賀文柏離開了辦公室，去找程競星。
見面後，雙方簡單地敲定了一些合作細節。
餘下的，還要再派專業的人談。
這個就不需要程競星自己來辦了，她的老師自會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