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靜聽完那刻夏講述的歷史後,瓦爾特對翁法羅斯肅然起敬。
三千萬次的輪迴,從拖延時間以求『灰白黎明』的降臨,到現在掙脫束縛,卻和崩壞不斷肘擊了一次又一次的輪迴。
無盡的輪迴之中,翁法羅斯從未放棄。
「真是…波瀾壯闊的歷史啊,走到今天這一步…你們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
瓦爾特真心實意地為這個世界獻上敬意,他們的努力值得所有人的敬佩。
人類的意志絕不會被災難所擊敗。
他沒有問那刻夏既然保存著記憶,為什麼不把其他輪迴的狠活給拿出來…
畢竟…此事在火種計劃以及洛星亦有記載。
「咳咳。」那刻夏用鍊金槍敲了敲桌子:「翁法羅斯的簡史我已經告訴你了,現在…說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並非這個宇宙的原住民。」
若是面對銀河中眾多學者,瓦爾特還得斟酌著、用他們能夠理解的概念解釋,
但那刻夏可是一樣被崩壞肘擊過的啊,理論知識不容置疑!
「我的故鄉名為『地球』,是另一個宇宙中一個平凡且美麗的星球。」
「她曾經也被崩壞困擾,但在兩代文明的接力下…我們最終『擁抱』了崩壞。」
「嗯?」
那刻夏忽然察覺到不對:「…你剛才說什麼?什麼『擁抱』。」
「你們的文明…成功跨越了崩壞?」
瓦爾特自豪地點頭:「但這只是文明的第一步,在跨越崩壞後…文明還要面臨很多挑戰。」
比如因為物資過於豐盛而催生出的各種神人啊…
普及道德教育,為全員進化為律者、乃至進化為終焉做好準備啊…
當然,這些話瓦爾特沒有說出口,這些煩惱都屬於跨越崩壞後『幸福的煩惱』了。
在翁法羅斯要是敢這麼說,純純是在凡爾賽來了。
「……」
那刻夏失語了許久,才抑制著心中的激動說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是逃竄文明,不是躲避到世界泡,而是直接跨越崩壞了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那刻夏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瓦爾特將手搭在那刻夏的肩膀上,沉默地拍了拍:
「放心吧,無論是以『瓦爾特』、還是無名客的身份,我們都不可能對翁法羅斯放任不管。」
「更何況,翁法羅斯…也有我的過錯。」
不知為何,面對翁法羅斯,老楊忽然想到了洛星乃至洛星星體計算機,
從某種程度上…這兩個世界還有一定的相像?
…………
「餓啊…!」
星伸了個懶腰,從模擬宇宙·翁法羅斯版中出來。
黑塔緊接著追問道:「小傢伙,感覺如何?」
星摸了下下巴,咂巴著嘴道:「有沒有優秀百合同人作品推薦?」
「啊不是…我是說,《禁忌之戀:蝶與樹》是真的!」
「一個人怎麼就不能同時是媽媽、老師、同事、戀人呢?」
「但其實我是嗑養成的,在貓貓懷裡小小一隻的阿格萊雅可愛捏~」
黑塔:「……」
「你,你玩了這麼久,難道就沒有別的想說的?」
「嗯~~」
星抬頭四十五度望天,然後連忙低下頭,像是在看什麼高人:
「我遇到了高人,高人還真是高人啊…只是,兵分五路對抗崩壞確實不怎麼有趣。」
「她怎麼就不能讓我兵分十路呢?『律法』的權能還是太cjb了,感覺不如老日!」
「等什麼時候讓老日來測,讓兩個『秩序』行者好好solo一波。」
刻律德菈:「…請輸入文本。」
「親愛的,說正事吧。」阮·梅端過來一盤糕點,看上去很美味,也不知道是用什麼製作的。
「行吧。」
星和迷迷戴上了雷霆大眼鏡,一本正經道:「根據數據推演,翁法羅斯的前期的崩壞確實有些詭異。」
「怎麼說呢…」
星說到這裡有些卡殼了,想了想卻道:「有一種…呃…虛假感?」
「就是那種…我知道這是崩壞,但它為什麼是崩壞,原理純粹是滾木你知道吧?」
黑塔嘴角勾起笑意,她也想到了很多,像是抓到了前輩的馬腳一般愉悅:
「小傢伙,你是說…最初的崩壞,就像是遊戲設定一般,無法被研究?」
「對!就是這種感覺!」
「迷迷?」粉色哺乳動物晃了晃,不明白哈基人們在驚訝什麼,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至於為什麼我有這種感覺?」
星頭頂神環、帶著迷迷帽、手中天火燃燒起足以破壞一切的烈焰。
「…跟時澈玩的崩壞就名字一樣了,我還能不知道嗎?」
黑塔沒有多說,沉默地調出了模擬宇宙那龐雜到難以言喻的數據。
「用這一世的數據去推演最初崩壞降臨之時的歷史,正確率究竟有多少呢?」
「用虛假的崩壞引動世界之外力量的降臨,前輩…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黑塔這才發現,自己與贊達爾之間的差距竟然能大到這種程度。
正所謂『你不識我,見我如井蛙觀月,你若識我,見我如蜉蝣望青天。』
而黑塔卻感覺自己像是那個蜉蝣,贊達爾則是那個青天。
沉默了許久,黑塔沒有氣餒,她關掉數據顯示器道:
「…不愧是在古典時代,用十四行代數式的幾何作圖就研究出了星體計算機的天才。」
「我們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呵呵,黑塔你也不要太急了,研究本就是循序漸進,更何況…目標是我們所有人的前輩呢?」
查德威克絲毫沒有被牢贊所影響,同為研究虛數領域的天才,他就沒有黑塔的那種急迫感。
畢竟他早就不dio博識尊了,脫離天才俱樂部後他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簡直好得不得了。
「查德威克前輩,你說得對…在崩壞降臨之前,
銀河虛數領域最高成就便是你的『虛數坍塌脈衝』和我對『虛數流溢現象』的解明。」
「但現在…我們要在我們所熟悉的領域上繼續攀登,然後把那該死的前輩給踹到下面!」
「不就是贊達爾、不就是宇宙學術基礎的奠基人麼…我避他鋒芒!?」
黑塔,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