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確實『糞坑』,但宇宙好歹是有秩序的,有最基本的秩序總比沒有秩序好。」
時澈捋了捋亂成雞窩的藍發,看向不遠處的實驗室,意有所指:
「如果你有時間,你可以去問問約阿希姆,他故鄉的宇宙圖景比這片銀河要抽象得多。」
丹恆的大腦久違地開機,然後緩緩扣出一個問號:「……還有高手?」
「你以為呢…?」時澈拿出了一個大排檔椅子,坐在椅子上喝著茶:
「宇宙中所有文明都在經受著崩壞的考驗,沒有穩定的秩序…
在宇宙各處流竄的文明,全都是逃課玩家,或者說…獲取部分終焉之力後,星球最後的孑遺。」
「和這樣一幅地獄繪圖相比,現在的命途宇宙是不是感覺正常多了?」
「這完全就是對比出來的吧?時寶,我們可不能比爛呀!」
風堇眉頭皺作一團,感覺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宇宙都這麼抽象嗎?
「嘟嘟~~?」
小伊卡驚訝地連亞空晶壁都不啃了,躲在風堇媽媽的懷裡瑟瑟發抖。
而就在這時候…
「時~~~~澈~~~~!」
「迷~~~~迷~~~~!」
小灰毛風風火火地來到了這片工地,熟練地繞過了風堇『嬗變』出的材料,
身邊還飄著一隻快累成粉色小狗的迷迷。
「啊?原來丹恆老師和三月也在嗎?」
「餵~!什麼叫本姑娘也在?」
三月七拿出弓箭對著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在這裡很奇怪嗎?誰讓本姑娘在實驗室聽不太懂呢?」
「我小三月已經下定了決心,從今以後——本姑娘要和丹恆老師一起當護衛了!」
「不管遇到什麼敵人,統統揍他!」
星大驚,好像初次認識她一般不斷打量了許久,看得三月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呃…你別這樣,我害怕。」
「咳咳。」星伸出手指,忽然激動起來:「三月——!你終於想通了!?」
「我早就知道,你是比丹恆老師還要徹底的純粹武將啊!」
「噗,確實。」
時澈也不能更贊同了。
在拓星者的助戰技中,其他成員的話都是一套一套的,而就小三月……
……揍他!
嗯,言簡意賅。
絕不是小三月沒文化,絕不是!
三月七怒視時澈:「你笑什麼?」
時澈瞬間變成最能繃之人·業魔凱文:「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
風堇看著看著也笑了起來,粉色的醫師溫柔道:
「嘻嘻~你們之前的感情可真好呢,要繼續保持呀~」
「當然。」丹恆忽然刷新出認真臉:「我們是一輩子的同伴。」
「一…輩子?嗯,一輩子…」
見丹恆又在不自覺散發重力,時澈·熵決定出來與之重力對轟!
區區丹恆罷了,論重力難道還能比得過火星重女的幼體!?
「唔…迷迷?」
小小一隻的粉色妖精飄在時澈身邊,好奇地拍了拍白色的小精靈。
不知為什麼,從她身上迷迷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呃…」星和三月對視一眼,感覺列車都要變成黑洞列車了。
這列車上不都是重力大王?
瓦爾特:我就知道,黑洞是對的!
「轟——!」
工地上陪著土木老妹聊天的眾人忽然感到一陣震顫,一道足以為翁法羅斯梳中分的烈焰擊破了天穹。
天空之上虹光閃爍,撕裂的天穹再度被『天空』的權能所修補。
聽到這動靜,風堇忍不住嘆息一聲:「白厄閣下和萬敵閣下還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啊。」
「他們去消滅崩壞獸了?」
「對呀,身為戰士…這是他們的職責。」
「不過,能鬧出這種動靜…大概是他們又打賭,要在幾天之內肅清全球的崩壞獸吧?」
「不過…一般這種時候,都是白厄閣下勝利啦。」
風堇解釋道:「懸鋒城是一座移動城邦,更是一座戰爭機器…即便沒有變形,也在承擔著前線的職責。」
「在懸鋒城外,就是足以讓普通人化為灰燼的濃郁崩壞能。」
「嘟嘟?」
小伊卡從風堇懷裡掙脫出來,飄在空中咽了下口水——它餓了。
「嘟嘟…嘟嘟!」
「去吧,小伊卡。」
感知到小伊卡在想什麼,風堇溫柔地撫摸著它的腦袋。
風堇然後舉起法杖,天空的權能涌動,她以此為小伊卡加護了一層又一層的屏障。
隨後,小伊卡在風堇身前蹭了蹭,消失在了風堇面前,
來到懸鋒城外,小伊卡扇動翅膀掀起了一陣風暴。
此刻,若是從太空觀測,便會看到超強颱風幾乎在陸地上瞬間形成。
狂風將一切撕裂,在風眼中小伊卡張開宛若黑洞的口,將沿途的一切吞噬。
「…我看小伊卡也不簡單啊!不愧是俘虜了歡愉的貪饕!」
「唉,我倒是希望小伊卡不要這麼誇張呀。」
風堇手捧著一顆基石,黑色的光暈與吞噬一切的風暴呼應,這是被她所剝離的、小伊卡自帶的概念。
「小伊卡,你可不是白厄閣下呀,『最原始的欲望』…一定要懂得節制啊。」
「白厄,對了…說起來白厄,你們究竟是怎麼把十二條命途全都縫在白厄身上的?」
時澈這下是真好奇了,「火種?不過…這也不對啊。」
「咳咳。」風堇收回基石,表情就像老師那般嚴肅:
「…是將所有泰坦的概念導向『負世』啦。」
似乎是擔心天外朋友們聽不懂,風堇用命途的概念解釋道:
「又或者說…用天外的知識來說,是將其餘十一條命途導向『毀滅』?」
「以此,讓白厄閣下統合所有的權能,成為翁法羅斯獨一的存在。」
「雖然我是那刻夏老師的助教,但我也不知道老師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啦。」
時澈&星&丹恆:「????」
三月七不明所以地也跟著撓了撓頭,因為這傻了吧唧的孩子是真沒聽懂。
「…何意味!?」
「雖然我知道你們一定在整什麼抽象的狠活,但這個狠活是不是有點兒太狠了!?」
時澈大受震撼,還好現在是重女幼體形態,看不出來喜怒,不然可真是繃不住一點兒。
「現在,白厄你去把納努克那個路邊給踹下去,毀滅星神的位置你坐上去。」
「牢納都沒做到統合其他命途,將其他命途導向毀滅呢!」
「哈基白啊哈基白,我現在願稱你為mini納努克Prom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