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經過了四五個小時的車程,軍車停在了一處軍事要塞前。
「行了,我就先去老幹部樓休息了。」
「陳墨你加油啊,這邊境實戰可不是模擬的小打小鬧,也不是擂台上的點到即止。」
「遇見深淵武者千萬不能手下留情,就算打死了也得把他們腦袋卸下來才能安心!」
「走了啊!大爺回頭有空就來看你!」
小老頭衝著陳墨擺了擺手,在幾名士官的帶領下進了老幹部樓。
「......」
張連器沉默了老半天,最後才緩緩開口。
「你別搭理他,老頭子平時在療養所太無聊了,出來就喜歡和人聊天。」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手底下的兵。」
「全國聯考考察的是你們的實戰能力和臨場應變,還有在高壓高危環境下的心態。」
「整場全國聯考持續時間為三十天,最終的評分也是由我來定。」
「現在你可以去認識認識你接下來三十天要一起相處的五個戰友了。」
說罷,張連器就帶著陳墨進了新兵營。
話是這麼說,但上面對於這群天賦卓絕的孩子和對於新兵蛋子的待遇還是不一樣。
這些參加聯考的考生住的都是三人間,和軍部的幹部們住在一起。
陳墨剛一走進房間就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呦,陳墨來啦!」
林野依舊是那一副笑嘻嘻的模樣,這一句話也讓另外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陳墨的身上。
林野,夏璃,蘇清月,這三人都是自己的老熟人了。
除了那張陌生面孔之外,當屬最後一人最讓陳墨震驚。
「溫晚?」
「你怎麼在這?」
溫晚撓了撓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走後門來參加聯考的事情。
「你管人家怎麼來的呢!」
林野熟絡的摟住陳墨的肩膀,帶著他坐了下來。
「介紹一下,這位是沈洲,天賦是規則系下的時間屬。」
「我記著是叫時間緩動吧?」
林野向著窗邊那看起來有些冷漠的少年問道。
「嗯。」
沈洲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小子就是看著冷臉,實際上挺好相處的。」
林野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沈洲的性格導致現在稍微有那麼一點冷場。
好在陳墨不是在乎這些東西的人,他十分自然的放下手裡的背包,找了一張空床就躺了下來。
「話說咱們這次的全國聯考是個什麼流程啊?」
「剛才張隊長也沒說明白,就告訴我他最後能給咱們打分?」
除了溫晚之外,其餘幾人都是搖了搖頭。
「我知道哦。」
溫晚突然開口,將幾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咱們先是經過一周的系統學習,對於斥候小隊的基本功能和戰術有一個了解。」
「接著就是考試,考試的分數也會計算到最後的分數里。」
「有了斥候的基礎後,軍部會發布A-E級不等任務給咱們挑選。」
「每次完成任務都能獲得績點,最終排名是通過考試分數,績點總額還有考官評價來決定的。」
「我爺爺就告訴我這些,讓我別那麼拼命.....」
溫晚說著說著就閉嘴了,她縮了縮脖子,本能的向後挪了一下。
原因無他,房間內的幾人全都直勾勾的盯著溫晚。
「不愧是溫家小公主,能提前獲取不少信息。」
沈洲冷笑一聲,搖了搖頭扭過頭去。
「欸!哥們!」
林野不樂意了,人家溫晚願意和你分享這種消息難道不是好心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啊,你要是不願意聽可以捂上耳朵。」
「而且這都是一會兒就能知道的事情,人家溫晚只是早一會兒告訴咱們而已。」
「行了,不用搭理他。」
陳墨拍了拍林野的肩膀,起身衝著他搖了搖頭。
林野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陳墨向著沈洲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看樣子,你對我們幾個意見很大?」
陳墨淡淡開口,就這麼看著沈洲的後腦勺。
「是又如何?」
沈洲也站了起來,可他本身不算高,只有一米七多一點,腦袋只能夠到陳墨的肚子。
「傻大個,你要是遇上我連第一輪擂台戰都過不去。」
沈洲又是一聲冷笑,他可是來自魔都的天之驕子,竟然和這幾個豫省的分配到了一起。
真是倒霉!
他本來就覺得相當鬱悶,家裡為了確保不犯忌諱一丁點有用的消息都沒給他。
聽到溫晚家中對她如此寵溺,話里話外都帶著刺。
「好啊,那咱倆練練。」
陳墨本來只是想勸這人一下,但看這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模樣,不把他打服了,聯考估計是不會配合。
「就你?」
沈洲瞥了陳墨一眼,甚至都沒有回頭。
「對,就我!」
話畢,陳墨一巴掌就衝著沈洲的腦袋抽了過去。
空氣被撕裂,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沈洲瞳孔驟縮,他沒想到陳墨竟然真的敢在落楓要塞和他動手!
作為魔都擂台戰第一,魔都模擬守御戰第一,沈洲本身的戰鬥素養和天賦都是極高。
他在瞬間就做出了反應,陳墨的手掌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了下來。
「只會用蠻力的....」
可不等他嘲諷的話說出口,陳墨手臂便發出了鋼索扭在一起的咯嘣聲!
啪嚓!
那禁錮了陳墨手臂的時間緩動一點點裂開,就仿佛陳墨的手掌拍碎了周圍空間似的。
對於這一幕,林野和夏璃那是相當的熟悉了。
陳墨當初就是用蠻力破了他們的天賦,那種壓迫感他們到現在都記得一清二楚。
嘭!
宿舍樓外,正在商量怎麼操練這群小孩的軍官們猛地抬頭,就看見一道身影像是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來。
「我艹?打起來了?」
「廢話,當初咱們在新兵營的時候打架打得少了?」
「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年輕,打起來還不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