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要說的也說完了,大家今天一定要盡興!」
「好!!!」
陳衛軍說完,柯所長接過話筒。「阿生和阿海留下。」
張生苦著臉看向張海。張海也是一臉無奈。
「你們倆這是什麼表情?」柯所長瞪了他們一眼。
「柯所,咱們能不說麼?」張生小聲說。
「那可不行,這是功勞。」柯所長不理會兩人,轉向院子裡的村民,「大傢伙大部分人都認識我吧?」
「認識!柯所長!」台下齊聲應道。
「呵呵,我來呢,也是參加典禮,順便送個獎狀!」柯所長笑眯眯地說。
院子裡村民們議論著。
「阿生還做什麼了?怎麼鎮派出所也給獎狀?」
柯所長拿出檔案袋。「咱們鎮上沒有他們海警有錢,這是見義勇為獎狀,和一人五千的獎金。」
「柯所,阿生和阿海做什麼事了?」又有人問。
「前段時間咱們這邊的搶劫案大家都知道吧?」
「聽說了,好多人被搶呢,還有人差點摔死。」
「就是那個。」柯所長指了指張生,「那兩個人前段時間搶劫阿生和阿海兩人,被阿生和阿海兩人反殺了。抓到兩人後,咱們縣裡公安局壓的幾個搶劫案終於告破了。這是縣公安局頒發的見義勇為獎狀。」
柯所長笑呵呵地把獎狀遞給兩人。
「阿生,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嫌獎金少了?」
張生苦著臉。「柯所,不是這意思,你們可害苦我了。」
「怎麼?」
「我們沒和家裡說這些事,尤其是海上的事。」
柯所長疑惑道。
「沒說就沒說唄,現在知道也沒事吧。」
「你看看我大嫂那眼神。」張生悄悄指向李仙桃。
柯所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看到李仙桃那眼神後,縮了縮脖子。
「阿生,抱歉哈,是我們疏忽了。這事你自己解決吧。」
在院子裡眾人的叫好聲中,張生和張海耷拉著腦袋回到座位。
「阿生,得了獎金還不高興?」趙健好奇地問。
張生嘆了口氣。「趙哥,我們出海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海上的事沒和我大嫂說過。現在……」
趙健還沒反應過來,陳衛軍一拍腦門。「哎呀,阿生,是陳伯疏忽了。這個……那個……應該沒事吧?」
張生苦笑。「反正我大嫂肯定會罵我的。」
趙健想明白過來後,好奇地看著張生。「阿生,你很怕你大嫂?」
「不是怕,是敬。」張生搖搖頭,「我爹娘走得早,是我大嫂把我帶大的。」
「這樣啊。」趙健點點頭,想到之前看過的張生的資料——看來資料並不準確嘛。
賓客們酒足飯飽之後開始散場。
趙健拉著張中華要去看水塔,
「阿生,我們也去看看水塔,你不用管我們,招待好客戶就行,我們看完就走了。」
張生攔下幾人。
「我說一個水塔有什麼好看的,在我這喝喝茶,一會我送大家。」
趙健擺擺手。
「不用,都不是外人,我們看完就直接走了。」
「就是,阿生,你忙正事。」
張生無力道。
「那好吧……」
張中華大手一揮,帶著趙健、金向陽、詹英還有陳衛軍幾人往後山走去。
來到後山,趙健看著水塔上的「張生塔」三個大字,抽了抽嘴角,怪不得阿生聽說要來看水塔死活不願意。
「張書記,這水塔怎麼叫這名字?」趙健問。
張中華背著手,一臉理所當然。「當時建好後,徵求的村民們的意見。」
「阿生就同意?」
「他出海了不知道,等回來的時候已經弄好了。」張中華笑呵呵地說。
金向陽和詹英在一邊向張中華問了些關於水塔建造的事,兩人相視一眼。
「捐水塔一定要囑咐好,名字不要瞎取。」金向陽低聲說。
詹英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張生交代完院子裡的事,就和餘興國、李明陽帶著經銷商來到會議室。
「幾位,廠區咱們已經看過了。」張生指了指桌上擺著的樣品,「這裡有我們魚乾的成品,先嘗嘗。」
劉玉寶沒有碰那些魚乾,直接開口:「張總,我想知道您這邊現在有多少白花膠?」
張生靠在椅背上。「劉總感興趣?」
「張總,我也不瞞你。」劉玉寶往前探了探身子。
「京城那地界你也知道,我認識幾個老饕,就喜歡吃些山珍海味。山珍現在都是保護動物了,現在我有海八珍的消息,我能不心動麼?」
張生敲了敲桌子。「劉總,我也不瞞你。我這邊現在有一百斤的乾貨。」
劉玉寶猛地站起來。「真的!!!張總,無論如何您也要把這批貨交給我。」
其他幾位經銷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說劉總,咱們不是來談魚乾生意的麼?這個白花膠是怎麼回事?」
張生沒有理會劉玉寶哀求的眼神,轉向眾人。「幾位,白花膠就是海八珍之一的魚膠。」
「當真?」幾個人同時來了興趣。
「當然。」
「可惜了,我不做高檔貨……」最後來的兩位嘆口氣,搖搖頭。
郝平安和陳博倒是有些興趣。郝平安率先開口:「張總,這個白花膠什麼價?」
張生沒有回答,看向劉玉寶。
「劉總,給兩位老闆解釋下吧。一百斤你自己也吃不了這麼多吧?當然我不是懷疑你的實力。這玩意你也知道,存放是個技術活,時間長了賣不掉會壞的。」
劉玉寶深吸一口氣,苦笑著點點頭。「剛才是我貪了。一百斤確實我自己吃不下,真放壞了,那就是暴殄天物了。」
他扭頭看向同行的幾人,「陳總,郝總,白花膠現在在京城的價格是兩百五一克。」
「多少?兩百五一克!」陳博和郝平安同時驚呼。
劉玉寶點點頭。「沒錯。而且有價無市,市面上基本見不到。」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幾位經銷商都在心裡飛快地算著帳。
張生端著茶杯淡淡抿了一口,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察的顫了下,自己原先估的價,還是保守了。
劉玉寶和陳博郝平安低聲商量了一番後。
「張總,想必你也知道,兩百五一克只是市場售價,我們肯定不能按照這個價格來拿貨。」
張生點點頭。
「劉總說的沒錯,不過,你們能給我什麼價格?」
劉玉寶伸出兩根手指。
「張總,二百塊錢一克,這是我們能給到的價格。我們拿到貨,一時半會也銷不出去,這筆資金要壓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