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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慕長歌的」大招「

2026-08-01 22:00:21 作者: 滴滴滴噠三號

  顧星辰蹲在地上,有些糯糯的回道。

  「姐,現在去南極也得先辦簽證,買裝備,訂機票,還得過海關。」

  顧星月捂著臉的手指慢慢張開了一條縫。

  她用一種靈魂已經出走,肉體還在加班的眼神看著妹妹。

  「顧星辰。」

  「啊?」

  「這種時候,你跟我科普旅遊攻略呢。」

  顧星辰閉嘴了,不過心裡卻有點不服氣。

  她明明記得,以前蘇牧這樣都是可以把姐姐逗笑的。

  衣帽間裡安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顧星月癱坐在地上,背靠著櫃門,眼睛看著頭頂那排衣架。

  整整三分鐘。

  她的大腦一直處於一個非常離譜的走馬燈界面。

  寒假補課,體育器材室,聖誕天台,昨晚遊艇......

  一幕幕畫面在腦子裡輪番播放。

  以前覺得那叫青春回憶。

  現在再看,簡直是同步直播事故。

  她甚至懷疑自己的人生是不是被顧星辰開了後台權限。

  就在顧星辰以為親姐已經徹底宕機,準備查急救電話的時候。

  顧星月忽然像詐屍一樣坐直了身體,那速度快得顧星辰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姐?」

  顧星月的眼神經歷了一瞬間的空洞之後,重新聚焦。

  她盯著天花板,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極其微妙的嗤笑。

  「反正底褲都掉光了。」

  顧星辰眨了眨眼。

  「現在跑去南極,那也是個光著腚的企鵝。」

  既然都這樣了,不如直接光膀子上陣。

  一種詭異的通透感從脊椎底部升起來,蔓延到四肢百骸。

  最丟人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能丟的全丟完了,反而沒什麼好怕的了。

  既然星辰能感受到她的痛覺,味覺,觸覺,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

  也就是說,只要她還在蘇牧身邊,顧星辰遲早會被卷進去。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親妹妹。

  一個從高中就開始被迫旁聽現場的姑娘,你指望她以後能看得上別的男人?

  顧星月想到這裡,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她妹妹這輩子,要麼蘇牧,要麼孤獨終老。

  那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句話,可不就是為今天準備的嗎?

  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當然,這個金目前看起來可能是蘇牧那根金條。

  她拍了拍發皺的裙角,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一下拍得很響,像是在給自己的人生重新開機。

  「姐?你沒事吧?」

  顧星辰嚇得往後縮了半步。

  因為她覺得自己老姐現在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有種好像要賣妹妹的感覺。

  顧星月上前一步,雙手按住顧星辰的肩膀。

  「星辰。」

  「姐,你先別叫我名字,我怕。」

  「爭。」

  「啊?」

  顧星月咬著牙,一字一句往外蹦。

  「這把高端局,姐帶你上分。」

  「咱們姐妹雙打,難道還干不過她慕長歌一個人?」

  顧星辰看著上一秒還萬念俱灰,下一秒就準備組團推水晶的親姐。

  「姐,你先冷靜冷靜。」

  她結結巴巴地往後退了半步。

  「長歌姐,不是,是慕長歌她有大招的。」

  顧星月臉上的鬥志停了半拍。

  「大招?」

  顧星辰點頭,咽了咽口水說道。

  「我昨天看到了她準備的禮物。」


  顧星月皺起臉。

  「什麼禮物能把你嚇成這樣?」

  蘇牧現在應該也不缺什麼了呀,難道慕長歌也有一個妹妹可以送?

  當然後面這句話,她沒有當著顧星辰的面說出來。

  顧星辰像是回到了昨天看到包里東西的那一刻。

  她聲音發緊,帶著心有餘悸的顫。

  「姐,那東西不值錢。」

  「但是......"

  等到顧星辰說完,顧星月咬了咬牙,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女人真是不講武德,玩這麼素的嗎?」

  「這特麼是魔法攻擊啊。」

  與此同時,主臥里的氣氛鬆弛又曖昧。

  蘇牧同樣坐在床頭,手裡轉著慕長歌剛才用過的水杯。

  杯壁上還留著一點淺淺的唇印。

  他看著坐在旁邊的慕長歌,語氣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懶散。

  「這麼快就把人哄得叫姐姐了。」

  「慕娘娘這杯溫水,煮得可真夠透的。」

  慕長歌沒有接這茬。

  她只是把肩上的針織開衫往上攏了攏,整個人靠在枕頭上。

  那姿態鬆弛得厲害,像一隻剛曬完太陽的大白虎。

  雖然爪子都在收著,偏偏沒人敢真把她當貓。

  蘇牧看她不說話,笑意更濃。

  「昨晚跟她說什麼了?」

  「能把小星辰嚇成這樣。」

  慕長歌這才抬眼看他。

  「秘密。」

  蘇牧挑了下眉。

  「連我都不能說?」

  「等她自己告訴你,你會更開心。」

  沒等蘇牧繼續這個話題,慕長歌伸手探到枕頭底下。

  然後像變戲法一樣摸出兩個東西。

  紅布帶,黃木牌。

  布袋的邊緣縫得不算圓潤,但針腳密密實實。

  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店裡買的流水線貨。

  蘇牧手裡的水杯停在半空。

  慕長歌把其中一個遞到他面前。

  紅底的小符袋正面,用笨拙的針線歪歪扭扭地繡著兩個字。

  平安。

  蘇牧接過那個平安符的時候,指腹先碰到了一點細微的凹凸。

  針線收口的位置不算漂亮,邊角還有點笨。

  紅布里透著淡淡的藥草香。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商場裡那種聞多了讓人腦殼疼的高級香。

  很乾淨。

  像老家柜子里曬過太陽的草藥包。

  蘇牧低頭看著那兩個略顯粗糙的字。

  平安。

  這兩個字實在太普通了。

  普通到任何寺廟門口,十塊錢能買三個,掃碼還能再送一根紅繩。

  可慕長歌遞過來的這個,偏偏讓他沒法把它當普通東西。

  蘇牧看向她的手,發現指尖果然有幾個細小的針眼。

  紅點都還沒完全消退。

  她沒有把這個傷口故意藏著,也沒有故意展示,像是根本沒把這當回事。

  但蘇牧眼神落上去以後,就挪不開了。

  慕長歌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笑著說道。

  「別看了,第一次繡,扎幾下正常。」

  「而且還沒你扎的疼,不用心疼。」

  蘇牧沒接她這句故意撩撥的玩笑話。

  他只是垂下眼,用指腹極輕地蹭了蹭那幾處紅點。

  隨後避開針眼,將她的手和這道平安符一起攏進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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