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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顧星月被打斷施法

2026-08-01 22:00:28 作者: 滴滴滴噠三號

  旁邊床上,蘇半夏還抱著枕頭睡得昏天暗地。

  半張臉埋在柔軟被子裡,整個人一動不動。

  好像是覺得這個時間不應該醒一樣。

  慕長歌指了指另一個平安符。

  「這個是蘇蘇的。」

  「這幾天她跟我一起查教程,藥草怎麼配,硃砂怎麼磨,針腳怎麼收,每天都折騰到凌晨才睡。」

  她說得很輕鬆。

  像只是在說早餐多煎了一個蛋。

  蘇牧看著掌心裡的平安符,又看了看旁邊睡得人畜無害的蘇半夏。

  幾十萬的包,幾百萬的表,甚至幾千萬的車。

  對現在的蘇牧來說,這些東西都已經不稀奇了。

  錢能買到的東西,遲早都會因為你沒錢而離開你。

  蘇牧把平安符放到床頭,動作比平時多了幾分認真。

  慕長歌靠過來,額頭輕輕抵在他肩上。

  纖細的手指落在蘇牧胸口,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

  「對了,除了平安符。」

  「還順手幫你把小星辰這塊地鬆了鬆土。」

  她仰起臉,眼神清亮,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邀功。

  「老公打算怎麼獎勵我啊?」

  蘇牧低笑一聲,手臂繞過她的腰。

  

  慕長歌的腰細得過分。

  隔著薄薄的針織布,掌心往裡一收,就能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他的掌心在她腰側慢慢摩挲,力道不輕不重。

  「既然慕娘娘這麼能幹。」

  「那本昏君除了肉償,實在無以為報了。」

  慕長歌笑著偏了下臉。

  「昏君還挺有自知之明。」

  「主要還是你太能幹了。」

  蘇牧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沒有太多急躁,更像是老夫老妻之間的溫存。

  熟悉,放鬆,又帶著點故意磨人的壞。

  慕長歌起初還撐著一點端莊。

  沒過多久,那點端莊就被親得鬆了線。

  她手指揪住蘇牧的衣襟,眼尾染上水光,呼吸也亂了半拍。

  蘇牧放開她時,指腹擦過她唇角。

  「慕娘娘剛才不是運籌帷幄嗎?」

  「這會兒怎麼不說話了?」

  慕長歌靠在他懷裡,調整了兩口氣。

  「哼,荒淫無道的昏君。」

  蘇牧笑得胸腔都震了震。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點惡趣味的調侃。

  「外面可是雙胞胎,兩個人呢。」

  「你真不怕翻車啊?」

  慕長歌抬起眼看他。

  那雙眼裡沒有半點被蘇牧激將後的慌亂,反而帶著一點狐狸偷到葡萄後的得意。

  「誰還沒有個妹妹了?」

  蘇牧動作停了半秒,慕長歌眨了眨眼繼續說道。

  「實在不行,我明天就把曉曉轉到魔都來上學。」

  蘇牧被她這句話逗笑。

  「你這是搖人?」

  「誰打團不搖人,傻乎乎的單挑啊?」

  慕長歌掰著白嫩手指繼續算。

  「再說了,我寢室里還有三個好姐妹呢。」

  「真要打團,誰人多還不好說。」

  蘇牧看著懷裡這個溫溫柔柔的女人,忽然覺得顧星月還得練啊。

  她們還在衣帽間裡研究雙打。

  慕長歌這邊已經開始排兵布陣,連替補席都算上了。

  嘴上說著不爭,實際上已經把地圖都插滿了眼。

  蘇牧抬手颳了下她鼻尖。

  「慕娘娘,你這還叫不爭啊。」

  慕長歌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


  「我不搶。」

  「我只是提前把路修好。」

  蘇牧還想說話,門口傳來咔噠一聲。

  主臥門被打開,顧家姐妹回來了。

  顧星月走在前面。

  這一次,她沒有同手同腳,也沒有差點被裙擺絆住。

  她下巴抬著,肩背挺直,步子踩得雄赳赳氣昂昂。

  要不是裙角還皺著,真能讓人誤以為她剛剛不是在衣帽間社死了一回,而是去參加了什麼戰前動員大會。

  顧星辰跟在她後面,小臉還有點紅。

  顧星月在床邊站定,吸了口氣,準備拋出剛剛在門外打好腹稿的開場白。

  她已經想好了第一句。

  「慕長歌,我們談談。」

  這幾個字聽著就很有范,再配上她前女友帶妹王者歸來的架勢。

  只要說出口,氣場就回來了。

  可顧星月嘴唇剛張開。

  一個音節都沒來得及發出來,慕長歌已經從床上坐起身。

  她拿起那個紅色平安符,笑盈盈地朝顧星月招了招手。

  「星月,剛才還沒來得及打招呼。」

  然後慕長歌把那個還帶著體溫的平安符塞進她手裡。

  顧星月的施法前搖當場被打斷。

  「蘇牧有蘇蘇的那個就夠了。」

  「這個我縫的,送你。」

  顧星月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紅色平安符。

  小小一個。

  針腳不算多漂亮,邊緣甚至有點笨。

  上面繡著平安兩個字。

  藥草香從布料里慢慢散出來,帶著一種不講道理的溫柔。

  顧星月整個人站在原地,腦子裡那套王者歸來的劇本,啪一下碎成了二維碼。

  這劇本不對啊。

  前任和現任見面,就算表面不吵起來,至少也會給點臉色吧?

  你上來送我平安符是幾個意思?

  顧星月捏著平安符,嘴唇動了半天。

  謝謝兩個字卡在喉嚨里,怎麼都出不來。

  不說吧,顯得自己小肚雞腸。

  說吧,又像被人招安了一樣。

  慕長歌看著她,神色溫柔得能把人泡軟。」

  「這個不值錢,就是圖個心安。」

  顧星月聽見不值錢三個字,心態更崩了。

  不值錢?

  慕長歌要是送點值錢的,顧星月反倒覺得無所謂了。

  她大不了以後再回一個更貴的。

  可這種一針一線繡出來的東西,怎麼回?

  難道她現在衝出去買台縫紉機,也學著給蘇牧繡一面錦旗?

  上面寫渣男平安,然後送給慕長歌?

  顧星月想到那個畫面,差點被自己氣笑。

  蘇牧坐在床頭看戲,看得十分滿意。

  顧星月剛才那副雄赳赳殺回來的架勢,他也看見了。

  結果慕長歌一個平安符塞過去,她整個人就像被按了靜音鍵。

  就像是法師讀條被對面奶媽一個沉默打斷。

  顧星月抬頭看嚮慕長歌。

  慕長歌也看著她。

  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空氣安靜了兩秒。

  顧星月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謝謝。」

  慕長歌笑了笑,眼睛眯成了小月牙。

  「不客氣。」

  顧星月捏著平安符,表情複雜到能開染坊。

  這莊園真不能多待。

  不然別說是小星辰了,自己遲早也得變成端茶倒水的小宮女。

  但是爭還是要爭的。

  只不過是要緩爭、慢爭、有策略的爭。

  就在顧星月剛準備開口重新組織談判節奏。

  蘇牧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姜瑤的消息跳了出來。

  【老闆,決賽場地已經按照您的安排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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