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薇沒繃住,低頭咳了一聲。
後面眾人按照次序同樣依次進去。
秦若薇進去找玉如意。
進去前穩如老狗。
出來後,那張國泰民安的臉,紅得像被民國軍閥當場退婚又強行復婚。
她什麼都沒說。
只是坐下以後,紅黑旗袍的開叉被她按得嚴嚴實實。
張婉清進去找話筒。
她是目前為止最穩的一個。
進去時坐姿端正,出來時也端正。
只是黑色蕾絲絲巾下,那張溫婉學姐臉染著薄紅,手指整理襯衣扣子時,比平時多扣錯了一顆。
蘇牧看在眼裡,也沒提醒。
成年人之間的小趣味,有時候就是讓對方扣錯扣子。
等到柳如煙進去找女帝權杖。
她和別人完全不一樣。
別人進去像被點名,她進去像上朝。
門剛關上那一刻,外面的人甚至隱約能聽到一句帶著點嬌喘的清冷低喝。
「大膽佞臣,還不快把朕的權杖獻上來。」
封閉小房間裡傳來蘇牧一聲低笑。
裡面的動靜不大,但是留給其他人的想像空間就太大了。
過了許久,暗門打開。
柳如煙出來,拖尾長裙再次划過地毯。
她臉頰紅得像是剛被狠狠「冒犯」過,唇角的口紅略微暈開了一點。
雖然連指尖都還在發顫,可下巴卻揚得比剛才還高,氣場更足。
裴倩偷偷看她,心裡只剩佩服。
這位姐不像參加決賽,倒像是自帶了專屬小劇場。
像剛在裡面過足了戲癮,不僅拿捏了權杖,還順道把定規則的男人也收進了後宮。
譚沅芷被叫進去時,外面空氣都安靜了一點。
她的任務是找劍鞘。
進去前,她嘴硬得要命。
「臭小白臉,我警告你,別玩太過。」
門一關,裡面沒傳出罵聲。
也沒傳出腳步聲。
黑暗裡,她剛走半步,就被蘇牧掐著腰抵在了門板上。
溫熱的指骨,精準按上了她昨晚留過紅痕的位置。
「找劍鞘?」
蘇牧貼近她耳邊,聲音透著低沉的壓迫感。
「不親自驗驗?」
譚沅芷咬著牙,可繃緊的腿卻已經不爭氣地開始發顫。
「少來這套……把道具給我!」
蘇牧不僅沒鬆手,反而往裡去了點。
「這就是你驗東西的態度?」
她呼吸瞬間全亂了,原本想推開他的手,軟綿綿地抓著他的襯衣,倒更像是欲拒還迎。
「你……無恥小白臉……」
蘇牧順勢將她整個人的重量壓向自己,低笑著追問。
「說話,現在到底是誰在玩太過?」
譚沅芷癱軟在他懷裡,死撐的兇狠全碎了,聲音終於透出一點嬌柔的服軟:
「是我……我認輸了……快鬆開……」
蘇牧輕笑一聲,不僅沒退半寸,反而將她錮得更緊。
「認輸可不夠,剛才的囂張勁兒去哪了?」
「既然輸了,就得乖乖認罰。」
他滾燙的氣息貼著她的耳廓,嗓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惡劣的侵略性:
「譚女俠,難道你還弄明白?這房間裡根本沒有什麼劍鞘,只有劍。」
「因為你……才是那個劍鞘。」
完事後,譚沅芷嘴硬得低低罵了一句。
「混蛋。」
只是那尾音,不再像是一匹烈馬。
而是軟得像只被拿捏住後頸的貓。
出來時,她臉上還寫著不服。
可渾身上下卻全是服了的痕跡。
門內蘇牧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夏沫沫。」
「進來。」
夏沫沫等這句等得眼睛都快冒綠光了。
她站起身,蒙眼絲帶下的臉一點緊張都沒有。
短裙邊緣被她輕輕拍了拍,腰側金屬扣碰出細碎聲響。
裴倩聽見這個動靜,忍不住開口。
「姐們,你冷靜點。」
夏沫沫笑得乖巧。
「我超冷靜的。」
裴倩更怕了。
一般說自己超冷靜的人,下一秒就會幹出需要打碼的事。
夏沫沫摸索著走進小房間。
門合上後。
一時間竟然說不清,究竟是黑暗包住她,還是她包住了黑暗。
夏沫沫兩隻手立刻開始亂摸。
她完全不按正常路線走。
桌邊,椅背,扶手,地毯,甚至連牆角都沒放過。
蘇牧看得眼皮跳了一下。
這姑娘不是來摸象。
她是來抄家。
動作生猛到蘇牧都舌尖頂了頂後槽牙。
蘇牧靠在椅背上,第一次對這個環節產生了點不確定。
「你平時都看的什麼版本的?」
夏沫沫想了想說道。
「都是從藍鳥上下載的正版番。」
系統提示也在這時彈出。
【叮!雷達掃描完畢,檢測到A級可開發目標!】
【目標姓名】:夏沫沫
【綜合評分】:顏值89 / 身材87】
【當前標籤】:滿腦子澀澀的小變態
【致命弱點】:越受懲罰越興奮
【當前開發進度】:0%】
蘇牧看完致命弱點,第一次覺得系統用詞保守了。
這哪裡是越受懲罰越興奮。
這分明是懲罰還沒開始,她就已經自己玩嗨了啊。
夏沫沫摸了兩下,忽然歪了歪頭。
「不對。」
蘇牧看她。
「哪裡不對?」
夏沫沫一本正經。
「太刀不應該只用手驗。」
「戰敗裝就要有戰敗裝的職業素養。」
蘇牧眉梢輕抬。
「你想幹什麼?」
夏沫沫沒有回答。
她抬手抓住裙擺邊緣,動作乾脆得讓人懷疑她早就排練過。
蘇牧察覺到不對時,已經晚了。
夏沫沫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往上一掀。
蘇牧眼角跳了下。
「夏沫沫。」
她剛剛已經摸准了位置。
此時聲音裡帶著一點認真到離譜的興奮。
「我要開始驗刀了哦。」
外面圓桌前,顧星月像是感應到什麼,坐姿忽然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