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放在學校里,哪個男生要真敢對自己女朋友提這種要求。
第二天表白牆上就得出現他的遺照。
標題都不用費腦子。
震驚,某蝦頭男竟提出逆天要求,建議全校女生注意避雷。
運氣再差一點,還能順便獲得輔導員談話、社團除名。
以及全校女生集體拉黑套餐。
可這裡是星湖。
一場風采大賽,從上萬人裡面挑出九十九個頂級女大學生。
再從九十九人中選出最核心的前十名。
就這,多少人折騰到最後,連和蘇牧單獨說十分鐘話的機會都拿不到。
單獨見蘇牧一次,本身就是比現金更值錢的獎勵。
普通圈子裡的冒犯,放到星湖內部,竟然成了頂級VIP晉升通道。
規則確實歪了。
可裡面站著的是一群聰明人,沒人打算把它掰正。
童瑤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腳,臉上那點羞意還沒散,唇角已經控制不住地翹起。
開會時,她還在本子上計算怎麼走顧星月的路線。
整套方案謹慎、迂迴,預計執行周期最少得三個月。
結果計劃剛寫完,老天就往她臉上扔了一張直達天聽的電梯卡。
職場確實講究腳踏實地。
可老闆要是真願意讓她成為那塊地,這個實踏不踏,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童瑤把卡片貼在胸前,慢慢平復呼吸。
鏡子裡的女孩穿著高定風衣,妝容清冷,頸線卻紅得過分誠實。
她整理好散落的髮絲,拿出口紅補了一遍唇色,隨後將風衣脫下搭在臂彎。
裡面的包臀裙勾出流暢線條,白色內搭貼著腰身。
少了外套遮擋以後,整個人胸前的攻擊力直接翻了幾倍。
童瑤將卡片放進手包,開門前又看了一眼鏡子。
「小助理上崗第一天越級匯報。」
她輕聲給自己的行為定了性。
停了半秒,她又認真補充。
「一定要讓老闆滿意。」
童瑤走出洗手間,細跟鞋落在厚軟地毯上,沒有傳出多少聲音。
隔壁休息室的門就在走廊盡頭,門口沒有秘書,也沒有安保人員。
她握住門把手,掌心的溫度已經把金屬捂熱。
門內安靜得過分,三層隔音將宴會廳的喧鬧徹底隔絕。
童瑤在門口站了幾秒,抬手敲門。
裡面傳來蘇牧懶散的聲音。
「進。」
她推開一道縫隙,看到真皮沙發上的那道身影時,剛整理好的呼吸再次亂了節拍。
蘇牧靠在真皮沙發里,手邊放著大會名單和平板。
休息室面積不小,酒櫃、茶台和獨立辦公區一應俱全。
地上還貼心地鋪著厚軟的灰色長絨地毯。
很多人覺得混職場要靠手段、靠心機、靠自己拼命熬資歷。
背景夠硬的人當然可以這麼總結,畢竟他們出生時就把最難的那道題跳過了。
等他們真正上位後,當然要找點站得住腳的理由吹牛逼。
剩下的普通人能不能升上去,其實根本不看這些。
只看運氣。
要是真看那些,也不會有那麼多年輕人去釣魚結識大佬,然後一步登天的故事了。
怎麼?釣個魚還能看出這個年輕人的工作能力比其他人更強了?
無非就是運氣好,和大佬看對眼了啊。
其實,混後宮也差不多。
容貌、身段、性格、手段,這些東西人人都有,最多只是各自偏科。
當一桌子坐著的都是萬里挑一的美人,漂亮已經從競爭優勢變成了入場券。
最後拼的還是機會落在誰頭上。
童瑤就是現成例子。
長得不漂亮嗎?腿不夠長嗎?胸不夠大嗎?
當然夠,尤其是最後一點格外夠。
而且腦子還比很多人轉得快,屬於和鍾靈的反向發育了。
可之前在莊園,她偏偏就被鍾靈截了胡。
後面的節奏一步沒跟上,導致一直在外圍打轉。
要是今天沒抽中隱藏卡,她大概還得在顧星月手下規矩工作幾個月。
等人事部做出成績,等顧星月願意放人,等蘇牧哪天想起候補名單里還有她。
三道流程走完,門把手都未必摸得到。
現在只用一次抽籤,她便跨過所有排號,直接進了VIP通道。
這就是命。
門把手輕輕轉動,童瑤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臂上只掛著一個小巧手包。
這身脫去偽裝後的內搭堪稱心機到了極點。
純白色的緊身針織打底與深黑色的高腰包臀裙簡直就是絕配。
她原本就極具攻擊性的身材,此刻被衣料毫不留情地勾勒出來。
腰肢收緊到了極致,反而將胸前那道渾圓醒目的弧度撐得仿佛隨時會崩裂衣襟。
由於布料過於貼合,她每往前邁出一步,裙擺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晃動。
全靠挺翹的胯部曲線硬生生撐出了一道優美的波浪。
童瑤轉身,細緻地確認門鎖已經徹底咬死。
這才重新轉過頭,看向深陷在寬大真皮沙發里的蘇牧。
「老闆。」
簡單的兩個字,從她紅潤的唇間吐出。
聲音里不可避免地帶著一點神經極度緊繃後的乾澀,甚至尾音還有極難察覺的微顫。
可那雙畫著精緻眼妝的眸子裡,卻亮得像簇著一團火,沒有一絲一毫要退縮的意思。
那是賭徒在牌桌上梭哈時才有的眼神。
靠坐在沙發上的蘇牧,依舊是那麼大大咧咧的坐著。
聽到聲音後也只是懶散地掀起眼皮,在童瑤那張寫滿野心與馴服的臉上停留了一秒,隨後緩緩抬起右手。
修長的食指隨意一點,指向了自己腳尖正前方那塊鋪著灰色長絨的柔軟地毯。
沒有解釋。
也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解釋。
那個位置,距離沙發邊緣剛好半步之遙。
他如果想舒服的伸展整條腿時,這就是最完美的落腳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