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SSS級目標朱慕禎互動進度躍升至90%!】
【恭喜宿主解鎖人生新成就】
【獎勵魔都西郊·星湖莊園周邊綜合開發資質(永久)】
【包含自然水域及山林,配套市政道路接駁權,文旅及住宅混合用地批文。】
淡金色的文字在視野里懸了足足五秒才慢慢消散。
這片地要是攤開來看,差不多頂得上魔都市中心一整個商圈的體量。
而且不是毛坯荒地,是帶著全套開發資質和市政接駁的熟地。
光這一紙批文放在魔都的土拍市場上,沒有三位數的億根本拿不下來。
蘇牧調出系統面板,把產權範圍圖拉到最大。
那片藍綠色的區域從莊園西側一路延伸到環湖公路以南。
幾乎把整個西郊的核心生態帶全部圈了進去。
湖面可以做水上娛樂和高端會所。
環湖山林可以做康養中心和私人馬場。
平地區域足夠容納各類研發中心和中央社區廚房。
再往南一點的緩坡帶,天然適合建影視基地和演藝場館。
蘇牧把地圖縮小,重新看了一遍整體輪廓。
這不就是朱慕禎在車上說的那套東西嗎。
衣、食、住、行、醫療、教育、文娛,全塞得下。
她在車裡用嘴畫了一張餅,系統轉頭就把餅變成了真的。
還是帶產權證的那種。
蘇牧扭頭看了一眼床上。
朱慕禎趴在那兒,被子只蓋了半截腰,露出一整片光潔的後背。
不過前後幾秒鐘的功夫,已經睡得跟暈過去了一樣。
蘇牧收回視線,把系統面板關掉。
他沒打算現在專門把她叫醒。
等金融投資部的制度真正落地,等她親手把審批流程和風控框架全部搭完。
再把這份資質當成第一張考卷扔過去。
蘇牧赤腳踩在地毯上往外走,路過梳妝檯的時候瞄了一眼鏡子。
鏡子裡的男人頭髮亂得沒法看,脖子側面還有一道淺淺的紅印。
那是朱慕禎咬的。
這女人發起瘋來是真下嘴。
蘇牧臨走前把空調又調高了一度,又回來把朱慕禎踢到床尾的被子撈回來給她蓋上。
順手把被角掖到肩膀的位置,手背碰到她的皮膚時,發現還是燙的。
他沒再多待,轉身出了臥室,帶上門。
樓梯扶手的第三根欄杆上,他那條被扯得不成樣子的領帶還掛在那兒。
一樓客廳的沙發墊子歪了兩塊。
地毯上躺著他的襯衫和朱慕禎的羊絨衫,疊在一起,分都分不開。
玄關的景象更慘。
那隻青花纏枝紋的大花瓶碎了一地。
朱慕禎的兩隻高跟鞋一左一右,一隻倒扣在碎瓷片堆里,另一隻不知道怎麼飛到了傘架後面。
蘇牧繞過碎片,拉開大門。
門外的空氣帶著深秋的涼意,混著草坪剛修剪過的青草味。
廊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在台階上鋪了一小片。
光的邊緣站著一個人。
夜鳶。
黑色的貼身作訓服,頭髮紮成一根方便行動的低馬尾。
此時雙手交疊在身前,站姿筆直得像根釘在地上的標槍。
她聽到門響,微微側過頭。
蘇牧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在這兒站了多久?」
「三小時十二分。」
語氣很平靜,時間很精準。
蘇牧沉默了兩秒。
從他抱著朱慕禎進門,到現在出來。
這個女人就在門口站著讓秋天的夜風吹了三個多小時。
「之前我說過,我自己能避開危險。」
「這是我的職責。」
蘇牧看著她鬢角被夜風吹散的幾縷碎發,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
他只是抬手拍了拍夜鳶的肩膀,力道不重。
「走吧,散會步,回主樓。」
夜鳶側身退後半步,自然地落在蘇牧身後兩米的位置。
兩個人沒再開車,就沿著莊園內部的石板路往主別墅方向走。
月光把樹影切成碎片鋪在路面上。
走到岔路口的時候,蘇牧的腳步慢了一拍。
左手邊第三棟,就是慕長歌給何悅筠安排的那棟澳門風別墅。
二樓靠東的那扇窗戶亮著燈,窗簾拉了大半,只留了一條細縫。
細縫裡隱隱能看到一張臉。
蘇牧掃了一眼,正好和那條縫裡的目光撞上。
何悅筠。
大概是偷偷扒著窗簾觀察外面的動靜。
四目相對。
持續了大約兩秒。
然後那條窗簾縫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合攏,連一絲光都不漏了。
動作之快,之狼狽,堪比做賊被抓現行。
蘇牧嘴角抽了一下,收回視線繼續走。
何大小姐今天的待遇確實慘了點。
先是在車上被迫觀摩了某些畫面,又被閨蜜一腳踹下車。
現在還躲在窗戶後面偷窺,結果偷窺還被抓了個現行。
整個一又愛又怕的可憐模樣。
蘇牧看著她的反應,也開始反思了下自己。
當時自己在威尼斯人的何家別墅裡面,是不是用力過猛了?
給何大小姐都好像干出心理陰影了。
走了不到五分鐘,主別墅的輪廓出現在視線里。
三層的建築體量在月光下顯得很安靜。
此時只有一樓客廳那扇落地窗還透著光。
沒有張揚的開著大燈,而是留了一盞落地燈。
暖調的光線柔和得像兌了牛奶的蜂蜜。
蘇牧推開門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慕長歌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睡袍,長發散在肩上,腿上搭著一條薄毯。
手裡捏著一份文件,正對著那盞落地燈在看。
聽到腳步聲,她把文件翻過來扣在膝蓋上,溫柔的抬起頭。
慕長歌看到蘇牧後,只是柔和的笑了一下。
沒有問他去了哪裡,也沒有問他做了什麼。
整個人利索的站起來就往餐廳走。
路過蘇牧身邊的時候輕聲說道。
「湯熱過三次了,再熱就不好喝了。」
蘇牧跟著她走到餐桌前。
桌上擺著一隻砂鍋,蓋子蓋得嚴嚴實實,旁邊放著一隻白瓷碗和一把勺子。
慕長歌揭開砂鍋蓋子,白氣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是排骨蓮藕湯的味道。
她盛了一碗放在蘇牧面前,又把筷子遞過去。
動作行雲流水,跟做了一萬次一樣。
蘇牧坐下來,端起碗喝了一口。
湯確實熱過太多次了,蓮藕都快燉化了,但味道還是很正。
他一口氣把第一碗喝完,又自己盛了第二碗。
慕長歌就坐在對面,兩隻手交疊在桌上,安靜的看著他喝。
不催,不說話,不打岔。
蘇牧放下第二隻空碗,擦了擦嘴。
胃裡暖洋洋的,從裡到外都舒坦。
他看著對面這個從頭到尾一臉幸福模樣的女人。
放鬆的把整個人靠進椅背里,由衷地感嘆道。
「長歌,你下午那場會,安排得太漂亮了。」
慕長歌把他面前的空碗收走,起身去廚房放進水池裡。
背對著他,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
「哪有什麼漂亮不漂亮的。」
水龍頭擰開,嘩啦啦響了幾秒又關上。
她擦著手走回來,靠在餐廳的門框上。
「把她們都留在公司開會,總比讓港澳的大小姐們在停機坪上就直接跟大家碰面要體面。」
「新人舊人頭一回照面,總不好把氣氛弄得太尷尬。」
蘇牧聽著她雲淡風輕的語氣,站起來繞過餐桌。
然後像變魔術一樣,從角落拎出一隻紫檀木錦盒。
盒子不大,但沉甸甸的。
紫檀的木紋在燈光下泛著深褐色的油潤光澤,盒蓋上沒有任何標識。
慕長歌的目光落在那隻盒子上,眉毛動了一下,配合的問道。
「這是什麼?」
蘇牧把錦盒放在餐桌中央,手指搭在蓋子邊緣。
「從香港給你帶回來的禮物。」
他按下卡扣,蓋子彈開。
燈光落進去的那一瞬間,整張餐桌都像是被人潑了一層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