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第二套熬煮設備成功製作成功,施鎮山和鐵樹一起試驗,發現熬煮沒有問題後,張凌風和張萍萍拿著鑰匙,打開了地庫中最隱秘的那扇石門。
讓施鎮山和鐵樹能夠進去搬運黃金大米,熬煮黃金米湯。
「這裡面一共有七千多石黃金大米,你們可以損耗,但無論如何,我都需要你們,成功熬煮出兩鍋黃金米湯。」
張凌風提醒道。
「放心吧,就包在我身上。」
施鎮山手裡捧著黃金大米,他想像過張凌風已經湊足了三千石黃金大米,沒想到這裡足足有七千多石黃金大米。
憑藉自己多年的手藝,成功熬煮出兩鍋並沒有問題。
黃金大米的熬煮需要至少半個月時間才能夠成功,初次熬煮黃金大米施鎮山還是非常緊張的,還好有鐵樹幫忙,成功的機率大幅度提升。
次日晚上。
張凌風將張富貴和張富康,叫到了廣河寺。
三兄弟在小院中吃酸菜白豆腐火鍋,三人一邊喝起了小酒。
張富康原先酗酒如命,但後來經過張凌風管教後,酗酒的惡習已經不敢再犯,平時雖然也喝酒,但作為化勁強者,也不會輕易酒醉。
「你們兩人當年都考中了前三甲,家族要想長盛不衰,就不能只靠我一個人撐著。」
張凌風將烈酒一飲而盡。
「哥,您想讓我們做什麼直接說,就算讓我們豁出去性命,我們也在所不辭。」
張富貴道。
「對!」
張富康也端起酒碗。
兩兄弟現在是白洋縣城衛軍統領和副統領,掌管白洋縣全部兵馬。
「我傳授給你們的心法秘技,都練如何?」
張凌風詢問道。
「這些年,我們從不敢怠慢過,雖然沒能取突破,但渾身上下都充滿勁,別的不敢說,白洋縣所有化勁強者中,能夠打敗我倆的人,應該……只有那麼一兩個吧!」
張富貴激動道。
想起當年在池水溝,被一個蒙面男子打敗的事情,張富貴急忙改口。
「哥,您要是不信,可以檢驗下我們。」
張富康道。
「好,先把火鍋吃完,其他的一會再說。」
張凌風點著頭。
酒足飯飽後。
張凌風讓張富貴和張富康鼓足全身力量,朝著他胸口打來,兩人都知道張凌風的實力,所以老實照辦。
狠狠兩拳打在了張凌風胸口上。
結果力量連法相神光都無法撼動,更別說傷到張凌風根骨,張凌風抓住兩人的手腕,感受兩人體內那波濤洶湧的勁力,不由點點頭。
「好,總算沒有失望,往後日子,早睡早起,勤學苦練,日後我有重大任務交給你們。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
張凌風道。
「是!」
兄弟倆都十分疑惑。
但張凌風不願意多說,兩兄弟也不敢多問。
這些年張凌風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從未敢質疑過張凌風的任何決定,城衛軍在兩人手中,也治理井井有條,一旦出現差錯,張凌風對他們也沒有絲毫客氣。
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從來都不慣著兩人。
日久月長,兄弟倆人對張凌風都又敬又怕。
時間匆匆。
半個多月後的一個早晨,張凌風正在小院內,參悟萬壽無疆和白草心經,試圖從這兩門武學中,提煉出更精妙的修行內容。
結果被鐵樹激動的聲音吸引住。
「主子,成了。」
鐵樹露出一口大黃牙,站在院子中咧嘴笑道。
張凌風微微點頭。
看似不動聲色,心裏面卻鬆了口氣,他和鐵樹來到地庫中,見到一鍋熬煮成功的黃金米湯。
【檢測到補貼目標。】
【黃金米湯,可補充修為十五年,補貼十五年,實際補充三十年。】
詞條再次出現。
和當初雲中子手中的兩鍋黃金米湯一樣,是貨真價實的大藥,對修行有重大幫助。
「我現在距離鑄成肉相,只剩下一步之遙,隨便喝幾口瘠薄米湯都能做到,一旦鑄成肉相,就能夠修煉白草心經。
六十年時間,可以鑄成血相。
就算鑄成肉相後,黃金米湯的藥效降低,補充時間大大縮短,這樣來幾鍋,我也能在短時間內鑄成血相。
只可惜……
哎!
守雲開見月明。
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我一定要保持冷靜,千萬不能在這件事情上,弄出亂子來,否則一旦被端木家,或者朝廷抓個正著,那就功虧一簣了。」
張凌風內心說道。
他神色狂喜,隨後漸漸恢復平靜。
對著施鎮山道:「很好,你休息一段時間,將熬煮設備清理下,等養足了氣血後,再熬煮下一鍋。」
「是!」
施鎮山點著頭。
「一共損耗了多少石黃金大米?」
張凌風問道。
「一開始不順手,差不多三百石,不過下一鍋,不會有多少損耗了,剩餘的足夠熬煮一鍋。」
施鎮山道。
「當然,這也和鐵樹幫忙有關,這傢伙不僅年輕力壯,而且聰明好學,許多熬煮步驟,關鍵竅門,他基本上都記下了。我們倆雙劍合璧,可以將熬煮成功率,提升到八九成左右。」
施鎮山補充道。
「好,你們兩個現在是我的殺手鐧,無論如何,今後我都不會虧待你們,也希望你們能夠為我好好做事。」
張凌風點著頭。
「若是沒有了主人,哪有我鐵樹今天,我這一生,都將為主人而活。」
鐵樹這話真心實意。
「我也是,若沒有您,我也休想熬煮黃金米湯,不管怎麼樣,能夠成功熬煮出黃金米湯,對於我來說,也是一份榮耀,至少今後不會留下遺憾。」
施鎮山點頭附和道。
哪敢表現出任何異心給張凌風看。
「好!」
張凌風對兩人的表現非常滿意。
他提著黃金米湯走出地庫。
來到了小院中,同時秘密讓人將張富貴叫過來。
「哥!」
兩個時辰後,張富貴從河岸中回來,來到廣河寺小院中。
「先坐下來吃火鍋。」
「哥,你怎麼又吃酸菜豆腐火鍋?」
「如果告訴你吃了酸菜豆腐火鍋,皇帝老兒不如我,你信嗎?」
「信,你說什麼我都信!」
張凌風招呼張富貴坐下。
今夜只有兄弟兩人,沒有準備酒水,兩人就圍著爐火,將鍋里的酸菜和白豆腐撈出來,一碗碗吃完。
兩人一個是皮相大圓滿的強者。
一個是化勁大圓滿的強者,每天都能吃十幾斤,甚至二三十斤昂貴的肉食,一起吃掉一鍋酸菜豆腐,對兩兄弟來說都不算難題。
等吃完酸菜豆腐後,張凌風又和張富貴坐下來喝茶,張凌風為張富貴沏茶,說道:「富貴,你說咱們老張家,能走出白洋縣嗎?」
「這……只要哥哥願意,一定能。」
張富貴一愣,旋即一臉認真的說道。
「光憑我一個人,是無法讓咱們張家走出白洋縣的。」
張凌風目光炯炯的看著張富貴。
「哥想讓我做什麼,您說,自從半個多月前,您突然說出那番話,我就意識到了問題,一直在等您的吩咐。
如果沒猜錯的話,您是不是想讓我去南城,將嫂夫人和成武接回來?」
張富貴放下茶杯道。
「接回來做什麼?你以為咱們現在斗過劉府嗎?」
張凌風搖著頭。
「那您是?」
張富貴疑惑。
「你說的也沒錯,遲早有一天,你親自去一趟南城劉府,將你嫂夫人和成武接回來。」
張凌風話鋒一轉,補充道:「那時……你應該鑄成法相。」
「我……」
張富貴呆住。
「我為你準備了一鍋黃金米湯,你將它喝掉,我在一旁助你,你能否鑄成法相,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若你能成功,那咱們張家,就有希望走出白洋縣,若是你無法成功,白洋縣就是咱們張家的歸宿。
你嫂夫人和成武,也別想接回來。」
張凌風一臉認真和期盼道。
「哥,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張富貴站起身,朝著張凌風跪下磕頭,腦袋磕在地板上,地板直接塌陷下去。
張凌風沒有攙扶起張富貴,而是拎著黃金米湯,朝著地庫中走去,張富貴顧不上腦袋上的木屑,急忙跟上去。
大藥是叩關的關鍵。
放眼整個大秦王朝,除了張凌風之外,怕是找不到第二個不需要大藥,就能夠鑄成法相的存在。
所謂一些高深莫測,不需要大藥就能夠鑄成法相的功法武學,江湖上雖然也有傳言,但無論是張凌風還是郭威,都從未見過。
也不知傳言是真是假。
但擁有了大藥,就能夠嘗試叩關法相,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已經有許多人驗證過。
廣河寺的地庫很大。
其中就有用來修煉閉關的密室。
張凌風帶著張富貴走進密室中,讓張富貴將黃金米湯喝完,隨即進入叩關狀態中。
作為皮相大圓滿強者。
能夠從萬壽無疆秘法中,提煉出心法武學,甚至改良第十三手和第十四手秘技的存在,張凌風為張富貴護法把關,幫助他鑄成法相,綽綽有餘。
放眼整個白洋縣,除了他之外,也找不到第二個人,能夠幫助張富貴鑄成法相。
「哥……這米湯?」
張富貴充滿震驚。
見到張凌風的眼神後,他直接端起大鍋,將米湯一飲而盡。
只覺一股源源不斷的熱流,順著口腔進入腹中,在氣血的帶動下,遊走全身上下。
在米湯喝完的瞬間,張富貴感覺整個人的身體都膨脹了起來。
「靜心凝神,按照我傳授給你的心法內容,運行氣血,嘗試帶動身體這股力量,衝破法相關卡,快!」
張凌風提醒道。
張富貴不敢多言,快速按照張凌風的做法去辦。
一刻鐘後,他膨脹的身軀在逐漸縮小,一個時辰後,張富貴的體態雖然還有些臃腫,但已經沒有之前那樣嚇人。
兩個時辰後。
只聽一道道關卡如同被打開一般。
一股法相神光,從張富貴體內釋放而出。
在張凌風的幫助下,張富貴如願鑄成法相。
當年法舟帶著永和禪師,到野馬嶺搶奪千人太歲,本來就抱著在野馬嶺鑄成皮相的想法。
那時的法舟,和張富貴現在一樣,渾身上下積攢足夠多的氣血,只要擁有大藥輔助,就能夠鑄成皮相。
而今張富貴身旁有張凌風在,並且服用的還是黃金米湯這種比較順口的大藥,鑄成法相對於張富貴來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哥,我成了!」
張富貴驚嘆道。
「你鑄成法相的事情,對誰也不許說,無論是富康,還是三叔三嬸,乃至爺爺,除了你我之外,都不能泄露出去。」
張凌風擲地有聲,手掌忍不住捏在了張富貴的肩膀上,將張富貴體表的法相神光捏散,讓張富貴這個新晉的的法相強者,都痛齜牙咧嘴。
「一旦讓人知道,咱們擁有兩個法相強者,那對於咱們來說,就是滅頂之災,金木生和左山合的下場,你應該沒忘記吧!」
張凌風不不提醒道。
「哥,我知道怎麼做!」
張富貴重重點頭。
「這段時間,勤學苦練,鞏固好法相修為,不要讓人輕易看出端倪,更不釋放法相神光。
若是劉府有人來白洋縣,你能躲就躲,躲不過就小心點,一般情況他們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只要你不輕易泄露法相神光,劉府的高手不將力量滲透進入你身體中,就無法看出你的端倪。
不過,若是遇到了端木家的人,尤其是端木公子,無論如何都不要與之碰面。」
張凌風提醒道。
還未成為肉相強者,張凌風也不清楚肉相強者,能否一眼就看出張富貴鑄成了皮相修為。
作為一個皮相大圓滿的強者,張凌風可以根據對方的呼吸,感受出對方的體內氣血力量,看出張富貴和張富康的兩人的氣血值保持在哪一個階段。
但要想看破同階強者的實力,則比較困難,除非把力量滲透進對方身體中。
他想起了當初,第一次見到端木朝陽的時候,對方在廣河寺門口,拍擊他肩膀的畫面。若是對方能夠一眼就看出自己的深淺,那就不需要,將力量滲透進入自己身體中。
當然為了保險起見。
還是儘量不要讓張富貴碰到端木朝陽。
「哥今日說的話,我都記住了。」
張富貴重重點頭道。
「不鞏固好修為,無法藏住法相神光,這段時間,你就給我住在密室內,哪也不許去,我會替你和三叔三嬸解釋好。」
張凌風叮囑道。
「嗯!」
時間匆匆。
兩個月後。
張富貴終於鞏固好了法相神光。
做到收放自如,不會輕易泄露。
也在這時。
施鎮山休整結束,繼續為張凌風熬煮第二鍋黃金米湯。
張凌風將一部更精妙,適合法相強者修煉,自己從第十四手秘技和萬壽無疆心法中提煉出來的心法武學交給張富貴修煉。
讓張富貴勤學苦練,早日達到皮相大圓滿的狀態。
半個月後。
第二鍋黃金米湯熬煮成功。
當天張富康就被秘密傳喚到了廣河寺,與張凌風進入了地庫密室中。
「鑄成法相,哥……我……」
張富康驚叫道。
「啪!」
張凌風一巴掌扇在張富康臉上,張富康的半邊臉都差點歪了,一會喝黃金米湯,只怕歪著嘴。
「你做事毛毛躁躁,難以沉住氣,若非你能吃苦耐勞,這幾年將酗酒的毛病改掉,否則鑄成法相的機會,我會留給富貴,而不是交給你。」
張凌風怒道。
「哥,我知錯了,你良苦用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張富康感動淚流滿面。
「記住,不管你能不能鑄成法相,事後這件事情,除了你我之外,都不泄露出去,否則休怪當哥哥的不留情面。
你要知道金木生和左山合的下場,若是讓劉府知道了,毀掉根基,被打成殘廢的人,也只能是你,而不是我,明白嗎?」
張凌風對張富康遠沒有對張富貴那樣放心。
「嗯,我明白,你就放心吧,天王老子來了,沒有你的同意,死我也不會泄露出去,從今以後,我滴酒不沾!」
張富康重重道。
「好,我留下來幫你鑄成法相,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是!」
「喝!」
「咕嚕咕嚕!」
張富康端起大鍋,將黃金米湯一飲而盡。
在張富貴身上發生的事情,又在張富康身上重演了一遍。
張富康無論是心性還是根骨都不如張富貴,但鑄成法相關係重大,他也不敢有任何馬虎,總算在兩個時辰後,成功鑄成皮相修為。
張凌風讓張富貴在密室內好好修煉,直至鞏固好修為,不會輕易泄露法相神光,等修為鞏固成功後,又讓張富貴繼續呆在密室內一個月時間,好好磨礪下他心性。
確保這件事情萬無一失。
就這樣,張家終於擁有了三個法相強者,雖然無法和劉府和端木家對抗,但張凌風心裡的底氣也變更足。
敢於去推進下一步計劃。
張富貴出來後。
時間匆匆。
距離端木朝陽會試落榜,已經過去了一年半時間,如今又是隆冬季節。
青州郡是南方地帶。
這裡氣候濕熱,冬天也很少能夠看到冰雪。
王芳和張成武在臘月二十七回到了白洋縣,等過完年正月初三就回到劉府。
夫妻倆依偎在一起。
「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就是下一屆會試武考,端木朝陽一定會繼續參加,端木家也會繼續尋找擋拳人,這一次我怕是躲不過去了。」
張凌風摟著王芳說道。
「一定要躲過去。」
王芳緊緊摟著張凌風的身子。
「這一次我不想躲。」
張凌風道。
王芳一愣,忍不住微微起身,看著張凌風。
「你需要再給我生兒育女。」
張凌風補充道。
王芳似乎想到了什麼,將腦袋埋在了張凌風胸口上,淚水浸濕了張凌風胸前的睡衣。
夫妻倆心意相通,已經不需要張凌風繼續多說,王芳便已經清楚張凌風接下來想幹什麼。
再次生兒育女,這是要讓劉府和端木家徹底放心,與上次他們兩人成婚,讓廣河寺和梁家放心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