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有明走到外面,見到跪在門口的張三,也就是秦遷,他忍不住朝著秦遷點點頭。
這是對秦遷鑄成中三品法相的認可,哪怕只是第一重法相,也足以到他的重視,這和秦遷的背景身份沒有關係。
秦遷面露笑容,轉頭看著劉有明遠去,隨後才跑進屋子內。
「主子,我成了。」
秦遷激動道。
「好,收拾一下,過幾日就跟我回青州,關於你母親的事情,我已經讓人知會過她,這會她應該也知道你鑄成中三品法相了。」
張凌風道。
「我是不會跟她回去的。」
秦遷道。
張凌風臉上有笑容。
劉沖在鹽城,再次見到了吳氏。
之前已經送來過書信,這次當面對吳氏講。
「秦師兄已經鑄成中三品法相,現在是神宗正式弟子,我主子說了,秦師兄現在有他的想法,有些事情強求不來,需要多給他點時間,否則只會適其反。
我主子還說了,他會好好勸告秦師兄,希望秦夫人能夠相信他。」
劉沖道。
「多謝郡守大人,我也知道遷兒跟隨他,是遷兒的福分,這件事情就先按照郡守大人說的辦,讓遷兒冷靜冷靜。」
吳氏清楚張凌風的實力和身份。
對方不僅是青州郡守,還是髒相強者,比他夫君秦天放強大不知多少,按理說過來要人,應該讓秦天放前來。
但因為路途遙遠,加上秦羽封王,秦天放才讓她自個過來,本來就失了禮數的他們,沒想到半路上張凌風鑄成髒相,等到她發現時為時已晚。
所以將書信交給張凌風的時候,心中十分忐忑。
對方現在是髒相強者,就算秦天放親自過來,對方將他拒之門外,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沒想到對方不僅給予了答覆,還給了她十萬兩銀子作為盤纏。
此刻又派人出來通知她,秦遷已經鑄成中三品法相,讓她給秦遷多點時間。
吳氏雖然是偏房,但能夠嫁給秦天放這個骨相強者做小妾,也有自己的本事,她分清楚眼下局勢和利害關係。
按照張凌風吩咐,沒再打擾吳氏,次日便起身前往北境,並將十萬兩銀子轉交給劉沖,想要還給張凌風,但張凌風早有吩咐,劉沖不敢收,吳氏只能帶著十萬兩銀子回去。
「秦夫人慢走。」
「公子留步。」
劉沖將吳氏送到了城門口,吳氏清楚劉沖雖然還未成為神宗正式弟子,卻也是自己高不可攀的法相強者,面對劉沖時一直很客氣。
三日後。
張凌風也帶著秦遷以及劉沖他們回到了青州。
青州城距離嚴州境內的神獸山脈並不遠,張凌風可以時常進入神獸山脈培育飛馬,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他準備等髒相實力進一步提升後,再進入神獸山脈,因為這一次他要見一下黑角龍。
「張師兄慢走。」
離開時,吳老柳老、陸涵、羅神通、李燦燦、康建國等人一起將張凌風送到了城外。
洪金逸因為不能隨意離開神獸山脈,只能在城外官道上等候。
「恭送張師兄。」
他站在森林中,朝著車隊行禮。
張凌風是青州郡守,又是髒相強者,兩人之間的身份地位,早已天差地別,雖然相互之間的恩怨解決了,但面對張凌風時,洪金逸還是控制不住提心弔膽。
「我要培育二十匹飛馬,你幫我看一下,山脈中還有多少肉相級別的飛馬,確定它們的位置和數量,如果數量不夠的話,就去其它州郡看看。
到時候鞏固好境界後,我會逐個培育它們。」
張凌風坐在馬車內。
聲音在天地之力的帶動下,像是在洪金逸耳旁響起一樣,讓洪金逸渾身一震。
「是!」
洪金逸急忙行禮道。
他鎮守神獸山脈,無召不能出,相當於是神獸山脈的看護人員,要是神獸山脈出現盜肉者,有大藥被掠奪,他將第一個受到責罰。
這個職位危險又艱辛。
平時不敢輕舉妄動。
但張凌風可以直接命令他,他除了服從之外,別無辦法,當然他也不敢拒絕張凌風的要求。
只能在往後的歲月中,幫張凌風尋找飛馬,確保張凌風后續能夠在較短的時間內,將二十匹飛馬培育成功。
車隊一路朝著青州城而去。
所過之處,皆有人迎接。
童帆和童偉此刻就在青州等候張凌風回去,但張凌風離開嚴州的時候,童家嫡系強者,還是派遣手下人員,一路護送張凌風。
沿途張凌風需要歇息的驛站,人員都被清空,只等待張凌風下榻,美酒佳肴,女眷才女等,安排滴水不漏。
車隊不緊不慢,張凌風在其中一個驛站休息了一個晚上,有才女侍寢,甚至有鑄成法相的佳人,為其捶肩捏腿。
張凌風是一個野心勃勃,做事謹慎小心,許多事情都會提前謀劃的人,他對王芳和於鳳嬌的感情,起初雖然是利益作祟,但也逐漸盡到了做丈夫的責任。
但他又是個俗人。
這些年他地位不斷攀升,實力一路增強,總有人想方設法討好他,安排才女佳人侍奉他。
幾十年來,張凌風並非將所有人都拒之門外,但也沒有達到來者不拒的地步。
當然他絕對不會在這些人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子嗣,讓日後有人能夠通過這件事情約束到他。
驛站歇息完,兩日後,張凌風終於帶著秦遷幾人回到了青州城。
回到本土,張凌風低調了不少,但張家早就收到消息,王芳和於鳳嬌以及張萍萍等人,一早就在城門口等候。
此時的張凌風不僅是他們的主心骨,更是他們的精神支柱,以及他們最強大的背景依仗。
所有人都清楚沒有張凌風,就沒有張家今天,更沒有青州這片景象。
「他總算回來了。」
孟小桐道。
他和孟小川以及童帆童偉四人,最近這段時間一直住在了青州,在等候張凌風回來,心裏面早就不耐煩了。
但話剛出口,就被孟小川瞪了一眼。
髒相強者的感知範圍,足以覆蓋住整個青州城,對天地之力的掌控能力,更是遠超他們想像,讓孟小川和童帆都不敢輕舉妄動,不敢在背後議論張凌風。
等到張凌風回到張家後,孟小川和童帆才一起求見。
張凌風早就知道,兩人在青州等候他多時,也知道孟小川處置了孟津的事情。
「先見一下孟小川。」
張凌風沒有選擇同時接見兩人。
「是!」
秦遷迅速去通知孟小川。
「孟師兄,張師兄請你進去。」
秦遷道。
「好,恭喜秦師弟鑄成筋相,成為宗門正式弟子。」
孟小川恭喜道。
張三鑄成中三品法相的消息,幾日前就傳到了青州。
張三和劉沖幾人身上都有張凌風身上的符號,但隨著張三鑄成中三品法相,成為神宗正式弟子後,其餘人就不能繼續用張三的符號稱呼他。
當然孟小川清楚,秦遷依舊是張凌風的人,也明白秦遷能夠鑄成中三品法相,和張凌風存在最大關係,甚至說對方鑄成中三品法相,就是為了檢驗張有成編撰的修煉功法,讓張有成成為骨相強者。
此類的傳言有很多。
甚至冒出了,南方其它州郡,為了阻止張有成鑄成骨相,特地去通知秦家,讓秦羽將秦遷帶回去的傳言等等。
「謝謝孟師兄。」
秦遷說道。
見孟小桐也要跟過去,秦遷又說道:「張師兄只想見小川師兄。」
孟小桐欲言又止。
神色尷尬又難受,曾經他瞧不起的張凌風,如今自己想要見一面都十分困難,甚至說孟小川想要見對方,都在青州等候一兩個月時間。
「好!」
最後他還欣然接受的表情,用力點點頭。
就這樣孟小川在秦遷的帶領下,在內院正房內見到了張凌風,內院桌子上,放著南方區域的地圖。
張凌風正在查看地圖。
他發現青州和泰州有許多重要關口,這些關口青州和泰州雙方都有人把守,但以往最大的控制權,都在孟家手中。
比如小江水關口。
孟家設立許多道水閘,每次船隻過往,都要繳納費用,一個水閘一次費用,就憑這筆過路費,孟家就賺盆滿缽滿。
現如今將青州貨物押運進入泰州的商船隊伍等,通過這些水閘時,已經不需要繳納例錢,可以給青州節省一部分費用。
同時從泰州進入青州的相應商隊隊伍,也不需要繳納費用,青州和泰州兩地的商隊來往,比以前更加緊密。
但也有一些過路的商隊。
總之這些關口,都是重要的財政收入。
「見過張師兄。」
孟小川行禮道。
「孟師弟,我有個建議,從今以後,這幾個關口的控制權,就交給青州,過往商隊是否需要繳納例錢,或者上繳其它費用等,這些都交給青州處理,不知道你覺怎麼樣?」
張凌風詢問道。
「當然可以,全憑張師兄做主。」
孟小川強顏歡笑。
「好。」
張凌風拍了拍孟小川的肩膀,道:「那從明日開始,你們泰州的商隊,通過這些閘口進入青州,無論是不是你們孟家的,都需要給青州繳納費用。
至於青州的商隊,要不要繳納費用,怎麼處置等,就交給青州自己處理。」
張凌風道。
青州被太行州郡、泰州、嚴州以及南域四個州郡包裹住,有大大小小,幾百上千個關口,以前商隊往來,通關的時候不僅要批覆文書,還需要繳納費用。
有些費用是青州收取,但大部分的費用,都是另外四個州郡收取,這導致從青州出去的貨物,還未走出青州,就要被收取很大一筆費用。
貿易的時候,如果不抬高價格,利潤就會大大降低,抬高價格就無法和外面競爭,導致青州的經濟狀況,一直不如另外四個地方。
如今張凌風鑄成髒相,青州也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話語權。
可以確保青州的貨物,在進入四個州郡的時候,免除一部分費用,就算要繳納費用,很大一部分費用,也能落入張家手中。
同理那些想要進入青州的貨物,大部分都要繳納費用,上繳的費用,一部分給朝廷,一部分給張家,收益上能夠提高好幾成。
這是以往辦不到的事情。
「泰州已經有幾十處礦區了,平時糧食和藥材問題,還是依靠青州吧!」
張凌風又說道。
泰州也有不少水田和藥田。
這會影響到青州的糧食價格和藥材價格。
「如果真的離不開,那今後泰州的糧食和藥材價格,先問一下青州,價格不能太低,免擾亂市場,老百姓最受不了賤賣糧食。」
張凌風要確保,從青州進入泰州的糧食藥材等食品,在泰州擁有最大的優勢。
「是,泰州會全力配合。」
孟小川笑容僵硬。
張凌風一系列操作下來,孟家會失去許多收入。
但若是不配合,孟家肯定會受到打壓,尤其是想到張凌風和劉有明的關係,劉有明又是神相司人員,萬一有一天,神相司突然找到孟家私自培育大藥或者私自鑄成法相的證據,那孟家就有滅頂之災。
雖然孟家私底下沒有這種動作,然而神相司陰人的手段,人盡皆知,孟小川不不防,只能儘量放低自己的姿態。
「好。」
張凌風心滿意足,隨後召見了童帆。
他故技重施。
掌握各大關口的控制權,將是否繳納關稅的決定權掌握在自己手中,讓嚴州只能被動服從,使青州獲最大收益。
最後就連王家和葉家,在關口收益上,都和張家進行了平分,並沒有占到張家的便宜。
自此張家真正意義上成為南方的霸主之一,與王家葉家一起三足鼎立,孟家和童家,則成為了在夾縫生存的依附者。
「媽的,張凌風太貪了,簡直欺負咱們欺負到了頭上來。」
孟小川和童帆他們離開青州後,都是義憤填膺。
他們看著相互簽訂的協議內容。
孟小桐咬牙切齒。
童偉也是在不斷跳腳。
「形勢壓人,現在的張凌風,不是咱們能夠招惹起,你回泰州主持公道,確保秩序正常,我去神獸山脈培育妖獸。」
孟小川無奈道。
「好,大哥要小心,張凌風在背後動手腳。」
孟小桐提醒道。
「嗯,我知道。」
孟小川點著頭。
按照朝廷律法,外人不干涉他培育妖獸。
但當初他和童帆可以一邊培育妖獸,一邊干涉張凌風培育靈狐,結果在劉有明的阻擋下,才只能無奈離開,同理張凌風也可以借用手段,干涉他們培育妖獸。
孟小川和童帆都有這樣的顧慮,為此才主動和張凌風緩和關係,面對張凌風的苛刻要求,兩人都一路答應下來。
兩日後,孟小川和童帆在神獸山脈內相遇。
張凌風雖然輪流召見他們,並且談完後,就讓他們離開,但兩人都清楚,張凌風是在主動分化他們,兩人肯定都一起收到了刁難。
「老孟,你我還能鑄成髒相嗎?」
童帆忍不住問道。
原本兩人站在對立面,都把對方當成了頭號強敵。
如今張凌風捷足先登,先一步鑄成髒相,壓泰州和嚴州抬不起頭來,讓孟家和童家淪落為牛馬,兩人對髒相的渴望,都達到了有史以來最強烈的地步。
但也是因為這樣,兩人愈發清楚,想要鑄成髒相的難度越來越高,試想張凌風好不容易壓他們抬不起頭,又豈會輕易讓他們鑄成髒相,讓他們和他平起平坐。
其次南方已經有三個髒相強者了。
在這封王的關鍵時刻,王家和葉家,也不會允許他們鑄成髒相。
張凌風能夠鑄成髒相,和劉家幫助有關,也和張凌風的天賦以及運氣存在關係,兩人自知沒有張凌風那樣的修行天賦和背景能力以及運氣成分。
「就算不能,也要失敗後才能認命,只要沒接觸到髒相大藥,沒嘗試鑄成髒相,就不能咽下這口氣。」
孟小川怒道。
以前就算面對王家和葉家,他也沒受到過這麼大的恥辱。
因為王家和葉家並沒有將他當回事。
加上地理上,雖然挨著太行州郡,卻和南域相隔老遠,其次關口進出的地方,也沒有那麼多,以及產業需求問題和青州不太一樣。
所以泰州和太行州郡的關係一直不錯。
雖然也見不到王騰,但至少經常和王林打交道,許多事情都能談妥,只有面對張凌風的時候,他和童帆只能一再讓步。
並且王家和葉家為了到張凌風認可,雙方在無形中都給兩人施加壓力,讓兩人只能咽下這口氣,被動服從張凌風的安排。
「說的不錯,除非失敗了,否則就不能認命。」
童帆深有同感。
兩人在山脈中分開,各自去尋找他們培育的妖獸。
「我想你們也不想看著孟小川和童帆有朝一日騎在你們頭上,我可以兩不相幫,也可以幫助其中一人,想要我怎麼做,就看你們能不能讓孟小川和童帆失去晉升的機會。」
張凌風約見葉千羽和王林。
這次他同時召見兩人。
王騰和葉擎天的實力都超過張凌風,兩人不怕張凌風試圖斬殺海獅王,或者企圖培育黑角龍。
因為這兩件事情,他們兩人這麼多年來,都未能完成過,並且他們還一起培育黑角龍,也曾聯手對付過海獅王。
結果都未能取成功。
如果張凌風單獨行事,肯定不可能獲成功,他們擔心是張凌風,全力幫助其中一人,站在了他們其中一家對立面。
「張師兄放心,這件事情我們知道該怎麼辦。」
王林道。
葉千羽也點著頭。
「那就麻煩兩位師弟了。」
張凌風笑道。
他必須阻止童帆和孟小川鑄成髒相,但這件事情不需要他親自動手,可以交給王家和葉家去辦。
等王林和葉千羽走後。
張凌風一個人坐在書房內,忍不住感嘆道:「還好當初培育靈狐有侯爺相助,否則在他們的干涉下,我也難以取成功,加上太后許可我鑄成髒相,後續才會比較順利。」
「當然,魔障的事情,遲早要和他們算一下。」
想起太后許可他鑄成髒相,王騰和葉擎天依舊在他身上種下魔障的事情,張凌風就一陣惱火。
或許是因為這件事情,讓王家和葉家覺心中有愧,對於他的要求,都儘可能滿足他,包括出手阻攔童帆和孟小川鑄成髒相的事情。
當然了,就算自己沒有這樣的要求,王家和葉家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鑄成髒相。
但隨著自己插足,兩人只會加快完成這件事情。
「爹,功法我基本上都編撰完成了,您看一下。」
張有成站在門口。
「拿進來。」
張凌風道。
作為髒相強者,他的感知可以覆蓋住整個青州城,所有人的一舉一動,皆在他的感知包圍中。
張有成想找他批閱功法的事情,他早就感應到了。
「爹,功法在這。」
張有成將厚厚的一本書交給張凌風。
一邊說道:「四叔鑄成肉相後,就按照您的要求,開始編撰黑煞拳後面的修煉內容,雖然效果不佳,內容斷斷續續,但這些年也給我帶來了許多幫助,加上有您的指點,功法前期編撰一直沒有出現問題。
我也找人檢驗過。
唯獨筋相修煉法門,還未有人修煉過,具體如何,還您檢閱下。」
張有成站在一旁,面對張凌風時,他內心充滿崇拜和謹慎,只要是張凌風吩咐的事情,從小到大,他都是盡心盡力去完成。
張有成無論是性格,還是修煉天賦,或者處理事情的手段,都到過張凌風的認可,也是王芳這一脈孩子中天賦最強的一個。
比起張成武和陳蓉兩人的孩子,張進和張繁花等子弟,在天賦上還要出色。
修煉根骨可以通過後天養骨而成。
但要是根骨本身就非常出色,後天養骨帶來的變化也會更大。
只可惜真正的養骨大藥和養骨秘方,也都掌握在朝廷手中,世家豪族子弟的根骨,雖然能夠超越平民百姓,但即使是最厲害的權貴,也無法和皇族子弟的根骨相提並論。
鑄成臟腑法相和劉有明平起平坐後,張凌風也從劉有明口中了解到一些皇族養骨的隱秘事情。
真正的養骨秘方,一直被皇族控制住,皇族子弟的根骨,可以超越上上等根骨,在突破關卡的時候有很大優勢。
劉有明甚至說過,皇族子弟的根骨,在鑄成上三品法相之前,無論突破哪一個關卡,成功的機率都是世家權貴子弟的四五倍。
幾乎沒有瓶頸的限制。
張有成雖然還不錯,但還無法和皇族子弟的根骨天賦相提並論。
在修煉上經常遇到各種問題。
這些年張凌風一直在幫助張有成編撰功法,在他給出的相應指引和幫助下,功法也順利編撰出來,只是其中存在許多問題。
比自己當初存在的問題還要多,畢竟在編撰功法上,張有成還遠不如他。
好在隨著張凌風鑄成髒相,他不僅有了更高深的修行感悟,還到了劉有明師尊的修煉心體會,對武道的了解也更加深刻。
可以有效幫助張有成解決掉大部分問題。
當然最大的好處是秦遷已經鑄成筋相,可以修煉這門功法,驗證功法問題。
「經脈運行和氣血作用,還有幾處問題,你坐下來,感受我按照你編撰的內容,在體內運行氣血。」
張凌風道。
作為髒相強者,擁有磅礴的生命力,五臟六腑有再生能力,就算功法存在問題,會傷害到臟腑,張凌風也能通過生命力治癒。
自己負責運行功法,親自幫忙找出問題,張有成完善起來也更加容易。
其次後續秦遷修煉起來,也不會留下較大傷勢隱患。
對方雖然是秦家庶出,但畢竟是秦羽的侄兒,如今已經引起秦家的關注,張凌風還是不希望葬送秦遷的未來前程。
當然秦遷能有今天,離不開他前期的幫助,就算真的廢了,秦家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只是能夠不罪秦家顯然更好。
「謝謝爹。」
張有成虛心接受,在張凌風的幫助下,找出功法中潛藏的問題,並加以完善。
一個月後,張凌風開始讓秦遷修煉張有成編撰的功法。
「黑煞拳和鐵山拳一樣,原本都是江湖上不入流的拳法,之所以能夠傳承至今,這些年離不開我們張家族人的努力。
不過你不要小看這兩門技藝。
如今它在我和有成的改進下,已經不輸給武庫中的任何一門功法技藝,雖然可能還存在問題,但有我在,我能保證你通過這門功法修煉至筋相巔峰,並且還不至於失去將來鑄成骨相的機會,當然你配合我。」
張凌風提醒道。
「主子放心,我一定會幫成哥完善功法。」
秦遷重重點頭。
當初鑄成筋相之前,張凌風就告訴過他,將來鑄成筋相後,要幫助張有成完善功法,讓張有成鑄成骨相。
如果他答應了,張家也會幫助他鑄成筋相,如今自己在張凌風的幫助下,鑄成中三品法相,順利成為神宗正弟子,也是時候履行自己的承諾了。
「好。」
張凌風對秦遷也比較放心。
他們在神宗跟隨自己幾十年,里里外外所有事情,他都一清二楚,也不用擔心和害怕,他們私底下耍滑頭。
在接下來的時間,秦遷和張有成形影不離。
他專修黑煞拳功法技藝,在此之前,張凌風就讓他學習過黑煞拳,修煉過黑煞拳的前期功法,讓他在今後更容易學會這門功法技藝。
前期的投入效果顯著,秦遷修煉起來心應手,只是功法存在問題,修煉無法一蹴而就,張有成只能根據問題和秦遷一起修繕功法,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再一起去請教張凌風。
張凌風只是指點他們,並沒有直接幫助他們完善修改功法,因為這是朝廷禁令。
自己直接干涉的話,容易在功法中留下自己的痕跡,其次功法完善後,朝廷也會進行抽查比對,會和張有成進行對話。
如果張有成回答不上來,給不出合理的解釋的話,會有許多麻煩。
所以張凌風只是起到了引導作用,想要彌補功法問題,將功法真正意義上完善,還靠張有成自己摸索。
好在張有成天賦不錯,進展速度倒也相對樂觀。
「施老!」
處理完張有成的事情後,張凌風找到了施鎮山。
【檢測到補貼目標。】
【神蛇補湯,可補充修為三個月,補貼三個月,實際補充修為半年。】
【極品米湯,可補充修為二十二天半,補貼二十二天半,實際補充修為一個半月。】
地庫中有許多熬煮好的極品米湯和神蛇補湯。
張凌風走進來,詞條便自動彈出。
他知道鑄成髒相後,極品米湯和神蛇補湯的藥效,肯定會再次縮減,果不其然,藥效再次縮減了一半。
要想通過神蛇補湯將三百年修煉時間縮短至零,足足六百鍋。
若是用極品米湯則需要兩千四百鍋。
而按照鐵樹和施鎮山的熬煮速度,神蛇補湯每個月兩鍋,極品米湯每個月兩鍋到三鍋,一年也就二三十鍋。
神蛇補湯要二十二年才能熬煮結束。
極品米湯若要熬煮兩千四百鍋,以每年三十六鍋計算,則需要將近八十年才能完成。
好在之前兩人都準備了不少。
加上張凌風可以同時服用神蛇補湯和極品米湯,也可以讓鐵樹一起熬煮神蛇補湯,有效加快自己的實力晉升速度。
所以修為達到髒相巔峰,對於張凌風來說眼下只是時間問題。
「郡守大人。」
施鎮山跪下行禮,張凌風鑄成髒相,張家從此以後和王家以及葉家,在南方三足鼎立,這是他從未想像過的事情。
他內心對張凌風愈發恭敬小心,並充滿感激,若沒有張凌風的允許,他不僅無法鑄成皮相,更不可能在這把年紀還能生龍活虎。
施安生也無法鑄成血相,施家也沒有今天的權勢。
如今的施家已是青州豪族,除了施安生,家中也有其他皮相和肉相強者。
當然他們都聽命於張家。
「海獅王太強了,無論是葉家還是王家,想要斬殺海獅王封王,都需要法相強者支持,他們正在招攬法相高手,施老認為,若是有人幫助他們熬煮大藥,他們會不會在這個時候鋌而走險?」
張凌風拉著施鎮山在一旁坐下。
施鎮山跟隨他這麼多年,他對施鎮山有許多不舍。
但為了封王,有時候張凌風也只能割捨。
他內心早就有了一系列計劃,只是這件事情關係重大,事以密成,他一直未對人說過罷了。
「封王的誘惑那麼大,我想就像鑄成法相一樣,一旦機會擺在眼前,就沒有人能夠拒絕了,哪怕為此付出性命。」
施鎮山說道。
「我和施老想到了一塊去。」
張凌風拍著施鎮山的大腿說道。
施鎮山點著頭,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神色僵住,一臉吃驚的看著張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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