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博炮劫?」
林楓的腦子裡,瞬間炸開了一部《賽博天劫百科全書》——
以後修士渡劫,天上劈下來的怕不是紫霄神雷,而是一排冒藍火的加特林,噠噠噠噠噠,渡劫渡出個槍林彈雨。
再往後,劫雲里探出半截坦克炮管,轟隆一炮,連人帶山頭一起削平,渡劫渡成「反裝甲作戰」。
再進化一點,直接給你整一隊「天劫無人機蜂群」,鎖你氣機,追你到天涯海角,主打一個「精準清除,不留死角」。
要是碰上那種特別牛逼的逆天妖孽,劫雲可能直接給你拉開一塊巨幅虛擬面板,上面幾個大字——「天劫系統已啟動,請選擇難度:簡單、普通、地獄、東風快遞」。
選完「東風快遞」的下一秒,一枚從天而降的洲際飛彈,帶著天道意志,精準制導。
林楓甚至還腦補了一下,以後修仙界老前輩教育後輩的畫風得改成什麼德行——「想當年為師渡劫,那可是硬扛了三十六門自行火炮的輪番轟炸,你小子這點陣仗算什麼?那叫天劫嗎?那叫禮炮!」
他忍不住樂出了聲。
這哪是渡劫啊,這是天道在搞「現代兵器展」。
而且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自己這個賽博修仙的始作俑者,怕不是要在天道圖鑑里被標註成——「賽博炮劫之父」。
嘖,這名頭,聽著還挺帶感。
這時,系統提示又彈出來了。
不僅全屬性獲得大幅度提升,九劫劍也解鎖了新的劫雷——誅巫雷!
看著誅巫雷,林楓心說:好傢夥,這九劫劍的劫雷是要把三界所有種族都「誅」一遍?
目前九劫劍已經解鎖了——
誅仙雷、誅魔雷、誅邪雷、誅神雷、誅妖雷、諸巫雷。
下一種是什麼?
他還在尋思著九劫劍未來會解鎖什麼雷,系統的提示竟還會停止——
【雷霆之矛遭天劫洗禮,宙斯神王烙印被消除10%。】
看到這個提示,林楓眼睛頓時亮了。
自從騙來雷霆之矛,他想要使用它就必須化作宙斯的模樣,究竟原因就是因為雷霆之矛有著宙斯的神王烙印。
而今天劫竟能夠消除神王烙印,這豈不是說明以後雷霆之矛多挨幾次天劫,就能夠將神王烙印完全消除,如此一來,他就能夠完整的掌握雷霆之矛了。
與此同時,西方神界,眾神之殿。
——
宙斯還坐在王座上,渾身上下冒著黑煙,原本威嚴的捲髮根根直立,像被雷劈過的老獅子。
作為掌控雷霆的神王,這一道「賽博炮劫」對他並未造成絲毫傷害。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樣的侮辱性才更強。
而殿內的主神們此時鴉雀無聲。
這樣的情況在眾神看來,簡直就是離譜。
堂堂雷霆之主,竟被雷劈了,說出去誰信?
哈迪斯默默往旁邊挪了挪,離宙斯遠了點。
赫爾墨斯躲在阿瑞斯身後,小聲問:「阿瑞斯哥哥,剛才那道雷……是父神自己劈自己?」
「你問我,我問誰去?」阿瑞斯聲音壓得極低。
阿芙洛狄忒從方才的驚駭中回過神,悄悄打開天秀,點開倪克斯的聊天框。
【阿芙洛狄忒:我剛才看見宙斯被雷劈了,你能占卜一下,這是什麼情況嗎?】
【倪克斯:不用占卜,我感應到了,那道雷來自東方。】
【阿芙洛狄忒:你的意思是,沐風乾的?】
【倪克斯: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個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阿芙洛狄忒盯著這行字,美眸里的光一點點亮起來。
【阿芙洛狄忒:太刺激了,我得想辦法讓他多劈宙斯幾次。】
【倪克斯:……】
王座上,宙斯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手指扣進扶手裡,黃金王座「喀」地裂開一圈蛛網紋。
「沐風!那個東方小賊!!!!」
身為雷霆之主,他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就感受到剛才那一道雷的氣息,那是東方的雷霆,而且他還能夠確定那是東方的天劫劫雷。
不僅如此,他此時也感受到自己在雷霆之矛上的神王烙印減弱了。
就好似東方修士的本命法器一樣,雷霆之矛就是他的本命神器。
原本雷霆之矛被騙走,他還不擔心,畢竟只要有機會,他就能夠直接將雷霆之矛召喚回來,可一旦上面的神王烙印被清除,那他就永遠失去雷霆之矛了。
屆時不僅是實力會被大幅度削弱,他這個神王的臉面也將被撕下來。
「赫爾墨斯!」宙斯壓下了怒火。
赫爾墨斯渾身一個激靈:「在!」
「我要你立即前往東方仙界,照會仙界之主。」宙斯的聲音像悶雷碾過殿頂。
「是。」
赫爾墨斯剛轉身,波塞冬便懶洋洋開口:「宙斯,你去東方仙界有什麼意義?那個東方人還在東方的上界,縱使是東方仙界的仙人,也無法直接進入上界。」
「我知道。」宙斯說,「但我還知道,東方仙界的那些人一定有他們的方式進入上界。」
「也是。畢竟我等若付出一定代價,也可進入奧術天域。只是東方仙界之人,會願意為你付出代價?」
「我會給予他們拒絕不了的好處。」宙斯緩緩抬頭,眼底雷光翻湧,「那個東方小賊,已經成功觸怒了我。」
殿中諸神神色各異。
赫爾墨斯不敢耽擱,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飛出大殿。
——
蒼龍城外,林楓感受著合體初期的力量。
兩天時間從化神到合體,完成了兩連跳。
他可以很確定,現在的自己面對大乘期修士,就算不開半神之力,憑藉著各種手段也能夠應對了。
如此想著,他倒是挺想找個人來試試。
那個黑茄子一樣的黑舔狗在的話就好了。
林楓這時候就特別懷念昨日跟自己叫囂的鬼無涯,他若是在的話,絕對是此時此刻自己最好的試劍石。
也就在這時,一道清冽的佛號聲傳來。
「阿彌陀佛。」
林楓尋聲望去,看到一名月白僧袍的女尼正踏空而來。
月白僧袍在夜風裡翻卷如雲,她生了一張精雕細琢的臉,眉眼宛然如畫,偏生氣質清冷出塵,像從千年寒玉中化出的觀音法相,美得不染一絲人間煙火氣。
此時她踏空而來,頗有種一步一蓮花,步步生禪意的意境。
林楓腦子裡當場冒出三個大字——
女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