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想不到人族居然出你這麼號人物，這一次看在邪魔那邊的異動的份上。
我們妖仙盟暫且不出手，但是這一筆帳，我們記下了！」
留下狠話，妖帝們暫時退去。
畢竟。
現在這情況下。
不知道沈淵這妖孽到底還有什麼底牌，不如讓他去和邪魔那邊打一場。
他們也正好觀察沈淵的手段。
情況未明的情緒。
沒妖帝願意和沈淵這個怪物死磕到底。
這一戰之後。
妖族雖不甘，卻也只能暫時收斂。
在妖帝們的命令下，妖仙大軍暫停了繼續推進的步伐。
而沈淵這邊卻是沒有停手。
他聯手人族五大仙帝，直接揮軍西進，劍指魔域。
那裡是仙界數十萬年來最大的毒瘤。
魔氣污染萬物，墮仙與邪魔盤踞其中，無人能根治。
就算妖神宮的那些妖神，也拿魔域沒辦法。
可沈淵不同。
他有吞魔域。
魔域深處。
魔氣如海，遮天蔽日。
無數邪魔、墮仙如蝗蟲般湧來。
沈淵一馬當先。
吞魔域自他體內展開。
如一口吞天巨口，將鋪天蓋地的魔氣、邪魔、墮仙盡數吞入。
魔氣入體，被魔小煞等九尊魔煞瞬間吞噬煉化，轉化為吞魔域的本源。
他步伐不停。
魔域外圍，三千里魔霧，片刻清空。
魔域中部，邪魔大軍如雪遇烈陽。
魔域深處，數尊七階、八階邪魔試圖反擊。
沈淵一拳一個，將它們打爆，再吞。
五帝看得眼角抽搐。
「這傢伙，是魔域的天然克星。」
「連魔氣都能吞...他怎麼看起來，比邪魔還像邪魔。」
「......」
就在沈淵即將踏入魔域核心時。
一道憤怒到極致的聲音，自魔域深處炸響。
「沈淵~！居然是你？！」
狐九真。
她剛剛出關，傷勢盡復，氣息更甚。
可一出關。
看到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收攏的魔域，被沈淵吞了個底朝天。
億萬魔軍，煙消雲散。
九階邪魔，盡成資糧。
她雙眼瞬間血紅。
「你！找！死！」
九尾齊舞，帝境七層的修為徹底爆發。
整片魔域都在她的怒火下顫抖。
她直接殺了過來。
五大仙帝同時出手。
青玄的青山印、玄煜的焚天劍、重淵的重淵拳、羅缺的修羅刀、北玄的玄冰域。
五道帝級殺伐，齊轟狐九真。
狐九真一聲長嘯。
九尾如九道天鞭，將五帝的殺伐全部抽碎。
「滾！」
她一掌拍出。
五帝齊飛。
青玄口噴鮮血。
玄煜半跪。
重淵雙臂盡斷。
羅缺胸前裂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北玄被凍在自己的玄冰中倒飛。
一瞬之間，五帝皆重傷。
沈淵動了。
他一步跨出，出現在狐九真面前。
「你的對手，是我。」
狐九真看著他，眼中恨意滔天。
「沈淵！」
「我找了你萬年！」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沈淵笑了。
「那還是你死吧。」
兩人同時出手。
暗金火焰與九尾魔光轟在一起。
「轟！！」
以兩人為中心，方圓百萬里的魔土瞬間蒸發。
空間碎成虛無，時間仿佛都停滯了一瞬。
接著，兩人同時消失。
再次出現時，已在天外虛空。
狐九真九尾齊出，如九道滅世神光，鋪天蓋地地抽向沈淵。
沈淵迎面而上。
他一拳轟碎一道尾光，反手抓住另一條尾巴，猛地一扯。
狐九真借力近身，五指成爪，直取沈淵天靈。
沈淵側頭，雷帝印射出一道紫金神雷。
狐九真被劈得倒退百里。
但她立刻又撲了上來。
兩人越打越快。
星辰一個接一個爆碎。
整片虛空都被打成了混沌。
「轟！」
「轟！」
「轟！」
每一次對撞，都如開天闢地。
這場戰鬥，打了三天三夜。
兩人將方圓數千萬里的界外虛空打得支離破碎。
狐九真越打越心驚。
她發現，沈淵的氣息竟然一點都沒有減弱。
「不可能！」
「你燃燒壽元，該有極限！」
沈淵咧嘴一笑。
「我的壽元，還多的是。」
「再來！」
狐九真咬牙，再次撲上。
他們從界外虛空打回仙界，又從仙界打到界外。
...
第四天。
狐九真的氣息開始不穩了。
她的消耗太大了。
反觀沈淵，依舊如初。
...
第五天。
狐九真終於露出頹勢。
沈淵一步搶上，一拳轟穿她的護體魔光。
「噗！」
狐九真倒飛出去，身上首次見血。
她驚怒交加。
「你的仙元不會枯竭嗎？！」
沈淵大笑。
「我還能再打一萬萬年！」
「你信不信？」
狐九真瞳孔驟縮。
她是真的有點信了。
「該死！」
她眼中閃過狠厲。
「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爆！」
她竟毫不猶豫地自爆了一條尾巴。
那是一條帝境七層的尾巴，蘊含的力量何其恐怖。
轟然炸開。
虛空塌縮。
方圓百萬里盡成死域。
借著這自爆之力，狐九真化作一道血光，遁入虛空深處。
「沈淵，你給本座等著！」
「待我恢復，必滅你滿門！」
她咬牙切齒，正準備找一處隱蔽之地重塑肉身。
然而下一瞬。
她渾身汗毛倒豎。
因為沈淵，出現在了她面前。
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找到你了。」
狐九真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我已經重生到仙界邊陲！你如何尋得！」
沈淵笑容淡淡。
「你自爆的時候，我在你神魂上留了點東西。」
「空間法則的小手段，不值一提。」
「你逃不掉的。」
狐九真臉色徹底變了。
「不可能！」
「你能鎖定我？不可能！」
沈淵嘆了口氣。
「尾巴再多，也不是這麼用的。」
「來來來，繼續。」
狐九真轉身就逃。
可無論她逃到哪裡，沈淵總能瞬息而至。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她都被逼得自爆一尾才能脫身。
可每次自爆之後，沈淵就像噩夢一般再次出現。
第五尾。
第六尾。
第七尾。
第八尾。
九條尾巴，只剩最後一條。
狐九真癱倒在一片荒蕪虛空之中，渾身是血，氣息衰弱到了極點。
她是帝境七層。
是魔主。
她理應是獨斷萬古的存在。
可此刻。
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淵...不，主上，我求求你...」
「放過我...我願為奴為婢...」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狐九真抬起頭，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