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又來了。」
殘鐵天王握著拳頭。
身邊的殘甲玄獸注視著眼前的野人。
「沒到傳說,就是和之前一樣。」
「不,不一樣。」殘鐵天王皺著眉頭。
「葉秋雨,小李,你們兩個退遠一點。」
「這傢伙的常態,竟然已經比肩我家殘甲了?」
「進步速度不可能這麼快,大概率是身上的某種東西被解開了。」
「也有可能是身上的詛咒被加強了。」
殘甲玄獸的實力,是絕對的頂尖准傳說級。
「另外,還有一點,根據葉兮那邊的情報,喜好像不知道你是准傳說級。」葉秋雨開口說道。
「葉兮還能知道這個?」殘鐵天王愣了一下。
「她說...」葉秋雨面色怪異。
「植物能聽到,所以她就能聽到。」
殘鐵天王......
這位準傳說級的御獸師抬頭看天,陷入了沉思。
一時間似乎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殘甲玄獸兩巴掌拍飛了野人。
「殘鐵前輩,我記得你說這玩意比肩你家殘甲玄獸了。」
「對啊。」殘鐵天王理所應當地點了點頭。
「但是問題在於。」
「殘甲玄獸也進步了啊。」
雖然說那塊玄甲碎片沒有直接使用,現在只是單純地掛在殘甲玄獸的身上,但還是展現出了作為頂尖傳說材料的威能。
這個等級的材料,對於路子相似的靈獸來說,簡直是完美的加持。
就像是把蛙天尊最常用的那柄劍給一個用劍的准傳說級靈獸一樣。
那個准傳說級的靈獸,一定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葉秋雨當然不知道這件事。
攝像小李確定這裡沒什麼問題,扛著自己的攝像機去拍這個拍那個去了。
塔克拉瑪干那副荒涼的場景,自己都能拍出花來。
更何況本身就美不勝收的神農架。
攝像小李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攝像機。
卻又抬起頭來,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張正合?」
「你醒了?」
在飛機上認識的中年男子揉了揉眼睛。
坐在凳子上,接過了山魈一族遞過來的水果,面色有些僵硬地啃了一口。
「這裡到底是...」
「就像你看到的樣子,這裡是一個種族,一個正在轉化為靈獸的種族。」
「由一隻准傳說級的靈獸作為守護者。」
「那,神農聖樹的傳說?」
攝像小李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這個嘛,你被忽悠瘸了。」
「你還記得你路上撿的那個盒子嗎,那是創世會四大長老之一喜留下的東西。」
「我們在飛機上降服的那個年輕人,是隱藏身份的喜。」
「所以還...挺危險的。」
「確實是命很大。」攝像小李開口說道。
「另外,你進入神農架是沒有提前申請的對吧?」
「待會兒蕭穗會來解決這件事的。」攝像小李扛著攝像機。
「至於你生病的妻子,既然蕭穗看見了,大概率不會放著不管。」
「後續直接等著就好了,那小子做事非常的穩妥。」
「蕭穗是...誰?」
張正合有點不解。
攝像小李愣了一下,差點忘了解釋這一點。
「神州聯盟環境保護與開發局副局長。」
「准天王級御獸師。」
「如果你八月份看了全國高校聯賽的話,應該能看得到。」
「西北大學校隊的那個副隊長。」
張正合愣了一下。
似乎是想起自己看過這個名字。
「現在的大學生都已經誇張到這個地步了嗎?」
「也不是,蕭穗那種是少見的。」攝像小李指了指自己。
「我不就一般。」
「我已經研究生畢業一兩年了,不也就這樣。」
張正合下意識地看向了攝像小李。
這個在飛機上展現出來相當誇張氣勢的青年人,說自己只是一般。
那自己算什麼?
「我啊,我只是個拍紀錄片的,過段時間紀錄片就要上映了,到時候你可以看一下。」
「什麼紀錄片?」張正合眨了眨眼睛。
「塔克拉瑪干。」攝像小李擺了擺手。
「橫穿整個塔克拉瑪干之後,拍下來的場景。」
「那裡不是絕地嗎?」張正合似乎是有點不敢相信。
「是,確實是絕地,但是絕地也會有人的足跡。」
「我們是第一批。」攝像小李揉了揉鼻子。
「我們進去了,也把這些拍出來,所以那裡就不再是絕地了。」
「因為我們走過了。」
「等到紀錄片上映,塔克拉瑪乾的三條線路基本就全部確定下來了,到時候就可以進去了。」
「會有很多人去冒險,去看那個過去被稱為絕地的地方,又有怎麼樣的風景。」
「用蕭穗的話來說。」
「正是因為有人敢勇敢地邁出第一步,所以大家才會前仆後繼。」
「一個地方才會煥然一新。」
攝像小李拍了拍自己的攝像機。
「行了,我要繼續去拍素材了,過會兒再來找你聊。」
「態度好一點,蕭穗那小子容易心軟。」
「私闖神農架肯定是要罰款的,但是你妻子的病,大概率是有辦法治的。」
「我不能打包票,畢竟我的專業不是這些。」
「稍等就好,離開之前這件事肯定會確定下來的。」
「最多...也就幾天?」攝像小李想了想,開口說道。
張正合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另一邊,在山魈一族領地邊緣的殘甲玄獸,拖到了眼前的野人時間到了,消失的時候。
殘鐵天王愣了一下。
「這野人怎麼還爆裝備?」
「這兩塊長條的布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要不拿去給蕭穗看看?」葉秋雨湊了過來。
「我覺得沒問題。」殘鐵天王點了點頭。
「雖然我是一個天王,但是蕭穗那小子知道的確實不少。」
「而且再說了,還有那位前輩在,還有張守仁那個過目不忘的小子。」
「他們肯定知道這玩意是啥。」
殘體天王和葉秋雨向著蕭穗等人的方向走去。
正在看地圖的張守仁轉過頭來看了一眼。
目光轉向了那邊處於悵然若失狀態的蕭穗。
「稍等。」
「但我大概率知道這是什麼。」
「這是...兩條綁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