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蕭,老蕭,你回過神來。」
張守仁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一個人,說等我回家。」蕭穗愣神了很久,還是這樣開口說道。
「有人在等你回家?」
「不,是我在說,等我回家。」蕭穗坐在原地,抬起頭,看著天空。
張守仁愣了一下。
似乎沒有很明白蕭穗的話。
「聽著,張守仁,如果這頂帽子是那個野人的東西,我們一定要保護好那個野人。」
「你在說什麼,蕭穗,野人身上是詛咒,你我都知道詛咒是個什麼東西。」
「詛咒是可以轉移的。」蕭穗拍著張守仁的肩膀,「雖然我不知道怎麼轉移,但,可以轉移。」
「所以,我們一定,我是說一定,要保護好那個野人。」
「蕭穗。」張守仁拍開了蕭穗的胳膊,「我再和你確定一遍,那個野人是傳說級,是傳說!」
「傳說級的詛咒,要對這片土地造成怎樣的傷害,才能夠到這個程度?」
「如果,我是說如果。」
「你的判斷是錯的呢?你剛才得到的信息,如果全都是假的呢。」
「你要我搭上我們的命去賭這個嗎!」
蕭穗愣了一下。
什麼叫賭上命?
哦,他們幾個只知道護國聖龍是自己喊來幫忙的,自己好像沒跟他們說邊上那個紅藍色異瞳的中年男人到底是誰。
「那什麼。」
「張守仁,我能這麼做,肯定是因為我們這邊的戰鬥力遠超預期啊。」蕭穗撓了撓頭,意識到了信息差的重要性。
「山炎食鐵獸,神州八大護國神獸之一,很強大,可是最重要的,不是尋找創世會背後的因果嗎?」張守仁皺著眉頭。
「蕭穗,不要被仇恨沖昏了理智。」
「不不不。」蕭穗搖了搖頭,「我沒有被沖昏理智。」
「首先,我給了殘鐵天王一點東西,現在的殘鐵天王有大概五分鐘的傳說級戰鬥力。」
「其次,那是神州的第八位護國神獸。」
「護國聖龍,傳說之上的境界。」
張守仁聽到前面第一句,還只是震驚。
不過這小子拿出來什麼好像都不奇怪了。
然後他聽到了後兩句。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蕭穗手指指的方向,卻只看到了一個看上去很有威嚴的中年男人。
蕭穗這小子耍我?
張守仁晃了晃腦袋,不會的,這小子在正事上面從來都不出錯,穩定的要命。
張守仁看向了眼前的中年男人。
然後.....
他打開了自己的感官提升。
下一刻,碩大的龍頭懸在他的身前。
浩瀚的龍威如同水流一點點流淌著。
那雙一藍一紅的豎瞳映在黑色真龍的身上。
張守仁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步,眼前地虛像消失,他再次看向了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龍相盡顯)的中年人。
張守仁沉默了片刻,轉過身來,摸了摸下巴。
「老蕭,你覺得,我們在這個地陷稍遠一點的位置,加一個地陷,怎麼樣?」
「這個地陷由殘鐵天王控制,直接把野人鎖在這個範圍內,怎麼樣?」
張守仁滿臉都寫滿了從心兩個大字。
你早說有大佬兜底啊!
現在我感覺,還能夠再瘋一點!
引爆地脈,不不不,蕭穗啊,你到底只是大地之子,所有目光都放在了大地上。
可是卻忘了,風無常形。
風水地勢,重點不只有地勢,還有風。
如果天地之間的狂風因為風水格局的改變開始無休止的刮起來。
是不是比單純的地陷要誇張多了?
張守仁搓了搓手。
「山魈們可以差不多動起來了,在森林的各處尋找地方,改動風水。」
「另外,除了山魈之外,蕭穗,你家的嗷嗷龍借我一下。」
「我沒有水系的靈獸。」
「但是你也清楚的,風水地勢,怎麼能沒有水呢。」
張守仁很是興奮地再次搓了搓手。
「來來來,接下來都放心地交給我吧。」
「你要相信我啊,蕭穗,我一定會給你整個大的。」
「什麼叫做給我整個大的。」
「不破壞神農架地脈的情況下,整個最大的。」張守仁非常興奮。
以至於一直在搓手,都沒有停過。
蕭穗.....
這傢伙到底為什麼這麼興奮啊,看上去像個瘋狂的科學家啊!
「雖然我只學了十分鐘的風水,但是問題不大,我們又不是要變化什麼風水格局,讓風水變得很好。」
「我們要做的,只是要改變這裡原來的風水,在風水變動的一瞬間引爆而已。」
「簡單,邊看書邊做就行,你要相信我啊,老蕭。」
「做實驗這東西,我還是很專業的。」
蕭穗沉默了片刻,選擇相信了張守仁。
順手在地圖上標出了幾個位置。
「我估計,野人的本體,應該就在喜的身邊,或者乾脆一點,我們見到的那個野人,本來就是野人的本體。」
「只是需要一次次擊潰他,才能夠讓他出現。」
「等到那個野人回到傳說級的時候,就是我們保下他的最好時機。」
「我沒有修煉淨化法則。」護國聖龍開口道。
「就算是有淨化法則,我們也不可能讓你口中的那個野人恢復,蕭穗。」
「我最多能夠做到,磨掉那個野人身上的詛咒烙印。」
「但是後續,我就不知道了,那個野人肯定會死。」
「是肯定。」
「一個普通的傳說級,甚至是靠著詛咒這種力量才成為傳說的傢伙。」
「就算我刻意壓制了自身得到力量,都會把他直接磨死。」
「這樣的其情況下,你準備怎麼做?」
護國聖龍注視著眼前的蕭穗。
蕭穗沉默了片刻,向著殘鐵天王伸出手來。
「殘鐵前輩,麻煩把那兩個綁腿給我。」
殘鐵天王愣了一下。
蕭穗把兩根布條拿在手中。
然後低下頭,綁在了自己的腿上。
「等我。」
「我去看一下,後來發生了什麼。」
熟悉的眩暈感傳來。
蕭穗向後倒去。
張守仁和白落塵相視一眼。
意思是。
你也不去扶他?
蕭穗:今天也睡得很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