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3日,建設兵團整編完畢。姚中英向宋明遠匯報:第一工程旅已組建完成,旅長陳新民,下轄三個工程營,共計三千五百人,其中武裝護衛連兩百四十三人。
7月24日,警衛一旅和保安團整編結束。蕭山令遞上整編報告:警衛一旅實編五千人,滿編;五個保安團實編六千二百人,各團一千二百人左右,裝備齊整。
當晚,宋明遠接到農先生電文:五十名幹部已經選調完畢,請派機接人。
7月25日上午,民權軍部。
宋明遠啟動系統,使用運費沖抵模式,配送了一千噸航空汽油、送四架Ju52/3m客機至保安航校。
完成配送後,宋明遠讓夏晚秋發報通知延安接收。
當天下午,他又配送了四架同型號客機到民權北關機場。北關航空隊第一大隊大隊長程天水率地勤接收。
7月26日,凌晨五點。
北關機場燈火通明。十六架P-36戰鬥機整齊排列,四架Ju52/3m客機停在跑道盡頭。飛行員和地勤人員連夜檢查設備,加油、裝彈。
宋明遠站在指揮塔台內,消耗了周日輪盤的一次抽獎次數,啟動技能共享。
目標是二十名飛行員以及八十名地勤骨幹。
天光微亮時,宋明遠下令:「出發。」
程天水駕駛第一架客機率先升空,其餘三架依次起飛。十六架戰鬥機分作四個編隊,環繞客機護航。機群向西北方向飛去。
下午三點,機群出現在民權北方的天際。
宋明遠、蕭山令、姚中英站在北關機場跑道旁。二十輛美制吉普車停在機場邊緣,司機們站在車旁待命。
第一架客機對準跑道,平穩降落。輪胎觸地,揚起一陣塵土。
艙門打開,農先生第一個走下來。他穿著灰布軍裝,頭戴八路軍軍帽,風塵僕僕卻精神矍鑠。
宋明遠大步迎上,兩人緊緊擁抱。
「農先生,自上海一別,快兩年了。」宋明遠感慨道。
農先生拍著他的後背:「兩年不見,你已經是戰區總司令了。老蔣還真捨得給官。」
宋明遠鬆開手,笑道,「不提他。走,上車說。」
兩人上了一輛吉普車,孫明義駕車。蕭山令和姚中英招呼其餘人員坐上後面的車,車隊向縣城駛去。
車內,宋明遠問:「西北局勢如何?」
農先生道:「托你支援武器彈藥的福,八路軍發展很快,現在已經有二十五六萬人了。日軍幾次掃蕩都大敗而歸。115師、120師、129師組織了幾次破襲,收復了十幾個縣城。小鬼子現在縮在鐵路沿線的城市裡,輕易不敢出來。」
「既然武器統一了,有沒有想過大整編?」
「正在研究,初步計劃整編十五到二十個獨立旅。」農先生道。
宋明遠點頭:「整編結束就能打大兵團作戰了。武器有缺口儘管說,我來準備。」
農先生笑道:「那我代表組織提前感謝了。」
「這話多餘,我還差你這句謝?」宋明遠擺手,「在上海那會兒,我拿你當長輩,現在還拿你當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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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駛入民權縣城。姚中英帶人將延安來的幹部安置到事先準備好的住處。
晚上,軍部會議室燈火通明。
長條桌上鋪著豫東地區的軍用地圖,參謀們用紅藍鉛筆標註出敵我態勢。牆上掛著大幅的魯西南地形圖。
宋明遠、蕭山令、姚中英、農先生四人圍坐在方桌旁。
宋明遠開門見山:「農先生,八路軍駐豫東辦事處就設在軍部附近,通訊器材全部由新九軍提供,一用兩備。」
農先生點頭:「可以。對了,冀魯豫地區的武裝正在趕來豫東,預計三天後第一批就能到達。」
「最高指揮員是誰?」
「津浦支隊支隊長曾華,永興支隊支隊長孫先。」
宋明遠十指交叉,笑道:「農先生,你在豫東不會常駐,得有個重量級人物坐鎮才行。冀魯豫戰區副司令的位置還空著呢。」
農先生會意:「正在研究人選。我只是打個前站,等辦事處工作進入正軌,會有人來接替。」
「辦事處正式運行那天,新九軍就對第14師團動手。」宋明遠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圖上。
農先生眼睛一亮:「那我可得加快動作了。」
......
7月28日,又一批人員抵達民權。
來人是冀省省委軍事部部長彭學峰,三十出頭,中等身材,面容剛毅,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戰將。
宋明遠在軍部迎接,兩人握手時,他通過系統查看到彭學峰的履歷:參加過長征,曾任紅3軍團師長,軍事經驗豐富。
「彭部長,久仰。」宋明遠笑道。
彭學峰聲音洪亮:「宋總司令年輕有為,我在河北就聽說新九軍的大名了。」
兩人相談甚歡。宋明遠心裡已有了計較——冀魯豫戰區副司令的人選,有了。
7月30日傍晚,新四軍第五支隊政委劉雍、孫成憲、譚舒雅三人抵達民權。
宋明遠在軍部門口接人。
劉雍、孫成憲、譚舒雅下車後,孫成憲指著宋明遠說:「這位就是宋明遠司令。」
劉雍快步上前,緊緊握住他的手:「宋總司令!久仰大名!總算見到真人了!」
宋明遠在上海軍統時期,一直援助閩浙軍區獨立師大量武器物資,當時劉雍是師政委,屬於極少數知道「602」代號的人之一,但他確實沒見過宋明遠本人。
「劉政委客氣了。」宋明遠笑道,「先好好休息,等一切就緒,咱們找機會好好敘舊。」
孫成憲和譚舒雅走上前來。孫成憲還是那副儒雅模樣,譚舒雅依舊是乾脆利落,兩人見到宋明遠,眼中都閃著欣喜。
「清源...不,現在該叫宋總司令了。」孫成憲笑道。
「叫我明遠吧。」宋明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走,給你們接風。」
......
7月31日,軍部會議室。
豫東地區敵我態勢圖、兵力部署圖、道路網圖掛滿牆壁。
宋明遠、農先生、彭學峰、劉雍(已接替農先生任八路軍駐豫東辦事處主任)四人圍坐。蕭山令、姚中英列席。
經過商議,宋明遠宣布任命:「彭學峰同志任冀魯豫戰區副司令,兼冀魯豫警備司令部司令。」
彭學峰起身敬禮。
姚中英翻開文件夾:「已到位武裝力量整編為新九軍獨立步兵第一旅,簡稱獨一旅,旅長曾華、副旅長孫先。另編成保安六團、保安七團、保安八團。」
蕭山令補充:「保安一至八團全部劃入冀魯豫警備司令部麾下,由彭副司令統一指揮,劉雍任警備司令部副司令協助。」
宋明遠站起身,走到地圖前:「諸位,冀魯豫戰區形成了雙核心架構。野戰部隊以新九軍為核心,由我、蕭副軍長、姚參謀長指揮;衛戍部隊以保安團為核心,由彭副司令、劉主任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