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坐在鏡頭前,燈光亮起來。
「大家好,我是徐坤。這裡是戰忽網評。今天不聊中東,不聊白宮,不聊石油海峽。今天聊點近的。南海,寶島,腳盆國。」
彈幕開始刷了。他看不到,但他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最近有些朋友在南海搞了一些小動作。腳盆國的艦隊在菲律賓海以東等了快十天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菲綠賓的巡邏艦去了黃岩島,越南的海警船去了萬安灘。意思很明白,想試試龍國的反應。看看龍國還是不是當年的龍國。」
他頓了頓,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但我覺得,這些事太小了。小打小鬧,沒什麼意思。要玩,就玩大一點。」
彈幕停了。不是卡頓,是所有人都忘了打字。
他放下水杯,身體前傾,聲音壓得很低。「首先寶島那邊,現在的一把手,是跟著米國走的。他以為米國會保護他,以為龍國不敢動他,以為寶島能永遠這麼拖下去。但他忘了一件事——他身邊的人,不都是跟他一條心的。」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他的牙醫,每天給他看牙。他的秘書,每天給他送文件。他的廚師,每天給他做飯。這些人,平時就在他身邊,離他最近,最不起眼,也最容易下手。如果哪天,他的牙醫在麻藥里多加點東西,他的秘書在茶水裡多放點料,他的廚師在飯菜里多下點猛藥——他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龍國的軍艦上了。」
彈幕炸了。但他看不到。
他繼續說:「歷史上這種事多了。他身邊的人,只要有一個心裡向著龍國的,就夠他受的。這是第一條路。不用開槍,不用打仗,不用流血。就是讓他身邊的人,做點該做的事。
把他控制住,然後大陸接管。寶島,就回來了。誰干成了這件事,誰就是民族英雄。龍國的史書上,會記下他的名字。族譜都能單開一頁,世世代代,子孫後代都知道,他們的祖先,幹了一件大事。」
他頓了頓,語氣變了。「但我知道,有人會說,這條路太慢了。萬一他撐住了呢?萬一他把身邊的人都換了,換成絕對信得過的呢?那怎麼辦?」
他的聲音突然硬起來,像刀鋒划過鐵板。「那就走第二條路。」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指著牆上的地圖。「腳盆國的艦隊,在菲律賓海以東。四艘驅逐艦,裝備精良,反導能力很強。但裝備再強,也是鐵打的。鐵打的船,怕什麼?怕炮彈,怕飛彈,怕魚雷。寶島的軍隊,手裡有軍艦,有飛彈,有魚雷。你們的裝備不如他們先進,但你們的補給是他們遠遠比不上的。」
他轉過身,看著鏡頭。「腳盆國的艦隊為什麼不敢過來?因為他們怕。怕你們的飛彈,怕你們的魚雷,怕你們的軍艦衝上去跟他們拼命。他們裝備再好,也怕死。你們呢?你們在自己的家門口打仗,身後就是父母親人,就是祖宗墳墓,就是這片你們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你們退一步,他們就進一步。你們讓一寸,他們就搶一尺。你們怕什麼?」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你們的軍艦老舊,但你們的炮能響。你們的飛彈落後,但你們的飛彈能飛。你們的魚雷射程近,但你們的魚雷能炸。裝備不行,就用命拼。一艘軍艦衝上去,撞也撞沉他們一艘。一條魚雷打出去,炸也炸他們一個窟窿。你們不是一個人在打。你們打的時候,祖國的海軍會跟在你們後面。你們的炮響了,祖國的炮也會響。你們的飛彈飛了,祖國的飛彈也會飛。你們的軍艦衝上去了,祖國的軍艦也會衝上去。你們開第一槍,龍國打全場。」
他走回座位,坐下來,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打完了,不管結果如何,你們都是英雄。打贏了,你們是民族英雄。打輸了,你們是烈士。烈士也是英雄。人民會記住你們,龍國會記住你們。你們的牌位,能抬進太廟。你們的家人,龍國來養。你們的子孫,龍國來教。你們的墓前,永遠有人獻花。」
他看著鏡頭,一字一句地說。「所以,我給你們指兩條路。第一條,讓身邊的人動手,把一把手控制住,兵不血刃,寶島回家。第二條,你們自己動手,軍艦衝上去,飛彈打出去,魚雷射出去,跟腳盆國的艦隊干一場。
龍國跟隨,一戰定乾坤。不管哪條路,走通了,你們就是英雄。走不通,你們也是英雄。因為你們試過了。因為你們站出來了。因為你們告訴全世界——寶島,是龍國的。」
他靠在椅背上,正要結束直播,突然看到彈幕里飄過一條評論。那條評論被很多人頂了上來,字體比其他的大一些。他看清了上面的字。
【這麼做不好吧,還是為了龍倭和平忍一忍吧。】
徐坤盯著那條評論,沉默了兩秒。然後他坐直了身體,眼神變了。兇狠從眼底浮上來。
「你讓我忍?」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我告訴你,我最煩的就是你們這些說忍一忍的。」
彈幕瞬間安靜了。沒有人打字,所有人都在聽他說。
「先輩們打過的仗,流過的血,你忘了嗎?抗日戰爭,誰打的?抗美援朝,誰打的?對越自衛反擊戰,誰打的?那些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的人,那些在烈火中被活活燒死的人,那些用胸膛堵槍眼的人,他們忍了嗎?他們沒忍。他們要是忍了,你現在還在說倭語。」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
「龍國窮的時候,你們欺負我們。龍國弱的時候,你們欺負我們。龍國亂的時候,你們欺負我們。現在龍國富裕了,強大了,站起來了,你們還讓我們忍?那我問你,我們打了幾十年仗,死了幾千萬人,流了那麼多血,吃了那麼多苦,到底圖什麼?圖的就是今天不用再忍!」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跳起來,翻倒在桌上,水浸透了桌面的文件。他沒有管。
「以前弱的時候,被你們打。現在強了,還要被你們打?那我豈不是白強大了?那些先輩的血,豈不是白流了?那些犧牲的人,豈不是白死了?」
他盯著鏡頭,一字一句地說:「我們強大起來,不是為了繼續當血包。我們強大起來,是為了讓子孫後代不用再忍。是為了讓我們的孩子不用再學倭語,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不用再在別人的槍口下過日子。是為了讓那些在雪地里凍死的人,在烈火中燒死的人,用胸膛堵槍眼的人,能閉眼。你告訴我,我憑什麼忍?」
彈幕炸了。但他看不到。他喘著粗氣,沉默了幾秒,然後聲音突然低下來,低到幾乎聽不見。
「龍國富裕了,強大了,不是為了繼續給你們當血包的。是告訴那些還想欺負我們的人——時代變了。是告訴那些還想讓我們忍的人——忍不了了。是告訴那些先輩——你們的血,沒有白流。你們的命,沒有白丟。你們的國,站起來了。」
他抬起頭,看著鏡頭。眼睛有點紅,但沒有眼淚。
「所以,別跟我說忍。誰再說忍,誰就是對不起那些先輩。誰再說忍,誰就是對不起那些犧牲的人。誰再說忍,誰就是對不起這片土地。」
他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氣,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行了,不說這些了。今天聊得有點多。最後,送大家一首歌。」
他低頭拿起吉他,抱在懷裡,調了調弦。弦音在安靜的直播間裡迴蕩,清脆,乾淨。他抬起頭,看著鏡頭。
他低下頭,手指撥動琴弦。前奏響起來。很簡單的旋律,幾個音符。
「我和我的祖國,一刻也不能分割。無論我走到哪裡,都流出一首讚歌。」
彈幕停了。所有人都忘了打字。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條河。裊裊炊煙,小小村落,路上一道轍。」
「我最親愛的祖國,我永遠緊依著你的心窩。你用你那母親的脈搏,和我訴說。」
他想起自己在外交部發布會上,站起來對著那個蟻國記者說「你們沒有資格」。想起那句話傳遍全世界的時候,心裡那種說不清的感覺。那不是驕傲,是踏實。是知道自己身後站著一個強大的國家。是先輩們用命換來的國家。
「我的祖國和我,像海和浪花一朵。浪是那海的赤子,海是那浪的依託。」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所有人的腦子裡。彈幕開始動了,不是刷屏,是一條一條慢慢飄過。
【我哭了。】【這首歌,聽一次哭一次。】【「我和我的祖國」——這句詞,我記一輩子。】【徐坤你賠我眼淚。】
「每當大海在微笑,我就是笑的漩渦。我分擔著海的憂愁,分享海的歡樂。」
「我最親愛的祖國,你是大海永不乾涸。永遠給我,碧浪清波,心中的歌。」
最後一個音落下。房間裡安靜了。直播間也安靜了。他低著頭,手指還按在琴弦上,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鏡頭。眼睛有點紅,但沒有眼淚。
「這首歌,送給所有守護這片土地的人。」
他放下吉他,「行了,今天就到這兒。我是徐坤,這裡是戰忽網評。下次再聊。」
他關掉攝像機,靠在椅背上。彈幕還在刷,他看不到了。但他知道外面已經炸了。他拿起手機,打開微博。熱搜第一已經換了。不是南海,不是寶島,是「不用再忍」。他點開評論區。
【他說得太對了。先輩們用命換來的龍國,不是用來忍的。】【「以前弱的時候被你們打,現在強了還要被你們打,那我豈不是白強大了」——這句話,我記一輩子。】【那些說忍一忍的人,你們對得起那些先輩嗎?】【徐坤今天這段話,比什麼都硬。】
再往下劃。
【「誰再說忍,誰就是對不起那些先輩。」這句話,該讓所有人都聽到。】【龍國富裕了,強大了,不是為了繼續當血包的。】【時代變了。】
與此同時,寶島一把手的廚師、保鏢、管家、私人醫生陷入了沉思……
寶島某軍區長官心想:「你是願意做一世的英雄還是一輩子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