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五十九分。伊國。國防部指揮中心。
大屏幕上，兩枚英國飛彈的光點消失了。情報官員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來。「將軍，英國飛彈已被龍國航母攔截。
沒有擊中我們的陣地。」哈立德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他沒有放鬆，他的拳頭攥緊了，指節發白。
「通知所有飛彈陣地，目標英國航母。坐標已輸入。準備發射。等我命令。」
凌晨五點。伊國。總統府。加密通訊室。
哈立德拿起保密電話，撥了徐坤的號碼。徐坤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看到了。英國人的飛彈被攔了。他們沒有打中我們。現在，我們打不打？」
哈立德說。「打。不打，他們還會再發射。再發射，龍國人還能攔。但龍國人不會一直幫我們攔。
他們的航母在印度洋，不是我們的保鏢。他們有自己的任務。所以，我們必須自己動手。不是現在，是等他們再發射的時候。他們再發射，我們就反擊。」
徐坤沉默了兩秒。「如果他們不發射了呢？」
哈立德說。「他們一定會再發射。因為他們的任務沒完成。海峽沒通，石油沒進去，他們的工業就會停。工業停了，他們的國家就完了。
所以，他們必須打。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後天。遲早要打。與其等他們準備好了再打，不如趁他們還沒準備好就打。先發制人。」
徐坤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你說得對。但我不能先發制人。先發制人，我們不占理。不占理，米國人就會幫他們。米國人幫他們，我們就輸了。
所以，等。等他們再發射。發射了，我們就反擊。反擊了，我們占理。占理了，米國人就不敢幫。不敢幫，他們就輸了。」
凌晨五點十分。荷姆茲海峽上空。英國F-35B戰鬥機。
飛行員看到雷達屏幕上的飛彈光點消失了。他知道被攔截了。他調轉機頭，向航母方向飛去。任務失敗，返航。
凌晨五點十五分。英國航母「伊莉莎白女王」號。艦橋。
艦長站在舷窗前，手裡的望遠鏡攥得很緊。他聽到了飛彈被攔截的消息，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的腦子裡在轉——龍國人攔了他的飛彈，伊國人沒有反擊。
不是不想反擊，是不敢反擊。因為他們怕米國人。米國人的驅逐艦還在他的編隊裡。雖然正在加速離開，但還沒有完全撤出。伊國人不敢打米國人。
所以，他還有機會。再發射一次。不是兩枚，是四枚。不是巡航飛彈，是反艦飛彈。打龍國航母，不是伊國陣地。打了龍國航母，龍國人就會反擊。
反擊了，米國人就會介入。介入了，世界大戰就開始了。開始了，誰都贏不了。所以，龍國人不敢反擊。不反擊，他就贏了。
他轉過身，拿起電話。「通知艦載機聯隊，重新掛載飛彈。不是『風暴之影』，是『硫磺石』。反艦飛彈。目標：龍國航母『河南』號。坐標已經輸入。發射時間：凌晨五點三十分。發射窗口：十分鐘。」
凌晨五點二十分。龍國航母「河南」號。艦橋。
雷達屏幕上，英國航母的艦載機再次從甲板上起飛。數量不是兩架，是四架。掛載的飛彈不是對地攻擊型，是反艦型。目標不是伊國陣地，是龍國航母。
艦長拿起衛星電話。「報告，英國艦載機再次起飛。四架F-35B，掛載反艦飛彈。目標是本艦。」
劉老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攔截。不是攔截飛彈，是攔截飛機。飛機起飛了，還能飛回去。飛彈發射了，就回不去了。所以，打飛機。飛機打掉了，飛彈就發不出來了。發不出來，他們就輸了。」
凌晨五點二十五分。伊國。國防部指揮中心。
大屏幕上，英國艦載機的光點正在向龍國航母方向移動。哈立德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英國人瘋了。他們不敢打我們，就打龍國人。打了龍國人，龍國人會反擊。反擊了，他們就會求援。求援了，米國人就會來。
來了，就是世界大戰。世界大戰了，誰都贏不了。所以，龍國人不敢反擊？不，龍國人敢。因為他們有實力。有實力的人不怕打仗。」
凌晨五點三十分。荷姆茲海峽上空。英國F-35B戰鬥機。
四架F-35B在低空飛行，高度三十米，速度零點九馬赫。目標：龍國航母「河南」號。
距離四十海里，飛彈飛行時間約兩分鐘。飛行員打開了武器系統，平視顯示器上，目標框鎖定在龍國航母的艦島上。他按下了發射按鈕。
凌晨五點三十一分。龍國航母「河南」號。艦橋。
雷達屏幕上出現了四個新的光點。速度快，高度低，軌跡平滑。反艦飛彈。目標：本艦。艦長拿起衛星電話。「報告，英國反艦飛彈已發射。四枚『硫磺石』，正在向本艦飛行。請求攔截。」
劉老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發射紅旗-9。攔截。」
凌晨五點三十二分。龍國航母「河南」號。飛行甲板。
垂直發射系統的蓋子再次打開。四枚紅旗-9防空飛彈從發射井裡彈射出來，發動機在空中點火，拖著橘紅色的尾焰沖向夜空。
凌晨五點三十三分。印度洋上空。
第一枚紅旗-9與第一枚「硫磺石」在距離龍國航母十五公里的地方交會。紅旗-9的主動雷達導引頭鎖定了目標，戰鬥部在距離飛彈十米處引爆。
「硫磺石」被碎片擊中，彈體斷裂，墜入大海。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紅旗-9也陸續擊中了各自的目標。四枚「硫磺石」，四枚被攔截。沒有一枚突破防線。
凌晨五點三十四分。伊國。國防部指揮中心。
哈立德看著大屏幕上消失的飛彈光點，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英國人的飛彈被攔了。他們沒有打中龍國航母。現在，他們沒招了。
他們的艦載機還在天上，但飛彈已經打光了。打光了，就只能返航。返航了，他們的航母就成了靶子。靶子不打，留著過年？」
他拿起保密電話，撥了徐坤的號碼。「總統先生，英國人的飛彈被攔了。他們沒有打中龍國航母。現在，他們的艦載機正在返航。
他們的航母還在原航向上，沒有轉向。他們還在等。等什麼？等米國人？米國人的驅逐艦已經撤了。他們等不到了。所以，我們可以動手了。
不是等他們再發射，是他們已經發射了。發射了，就是侵略。侵略了，我們就有權自衛。自衛了，我們就占理。占理了，米國人就不敢幫。不敢幫，他們就輸了。」
徐坤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沒有猶豫，沒有停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