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十五更,卷死所有同行!】
車廂里,那股因為激情而升騰起來的燥熱,被瑪姬接下來掏出的一個小玩意兒給徹底推向頂點。
一個方方正正的,帶著錫紙包裝的小東西。
里昂震驚了。
操。
這娘們兒是真他媽的早有預備啊。
之前還以為瑪姬是臨時起意。
這已經不是臨時的衝動了,這是蓄謀已久的狩獵!
而自己才是正餐!
他看著瑪姬那張在黑暗中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泛紅的臉,那雙眼睛亮得像兩顆燃燒的星星。
這個女人,從讓自己給她塗抹行屍血肉的時候就已經不動聲色地布下陷阱。
里昂心裡那頭被壓抑了許久的野獸,徹底掙脫了韁繩。
他不再猶豫,那雙攀上頂峰,就在那柔軟的唇即將再次貼上的瞬間。
里昂的動作猛地一僵。
一股子味道直衝天靈蓋。
那不是簡單的汗臭味兒。
那是一股子腥氣,還有屍體腐爛後那種特有的惡臭……
這味道他們倆身上都有。
剛才在外面,被腎上腺素和求生的欲望壓著,還不覺得有什麼。
可現在,在這狹小封閉,荷爾蒙濃度急劇飆升的空間裡。
這股子代表著死亡的味道被無限放大了。
就像你正在享用一頓頂級牛排,結果服務員冷不丁地端上來一盤剛從下水道里撈出來的屎。
再好的興致也他媽的瞬間灰飛煙滅。
里昂能感覺到,懷裡的瑪姬也僵住了。
她顯然也聞到了。
剛才那場瘋狂的冒險,那場屍山血海里的狂奔,那些粘稠的、冰冷的、濺在臉上的……
所有被強行壓下去的噁心感,在這一刻集體造反了。
瑪姬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差點當場吐出來。
「我……」
她推開里昂,聲音裡帶著哭腔。
「對不起,里昂……我……我有點想吐。」
曖昧的氣氛瞬間G了。
里昂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不光是他倆身上,連這車裡都他媽帶著屍臭味。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坨會呼吸的腐肉。
還他媽的想搞活塞運動?
簡直是對這項偉大運動的侮辱。
「要不……要不我去找個地方再好好洗洗?」瑪姬的聲音細若蚊蠅。
她不甘心,明明就差最後一步了。
「算了吧。」
里昂揉了揉太陽穴,感覺一陣頭疼。
這味道,別說用水洗了,就算是用鋼絲球搓,估計都得搓掉一層皮才能去掉。
「必須得要沐浴露或者肥皂好好處理一下才行。」
可這裡是荒郊野外,上哪兒去找那玩意兒?
他們是搜到不少清潔用品,可是都被肖恩他們帶走了,他們只是回來取車,誰會刻意帶這些物資?
早知道有這節目,就提前安排了。
真是失策!
瑪姬看著手裡那個還沒來得及拆封的小方塊,又看了看里昂那張同樣寫滿了無奈的臉,一股子委屈湧上心頭。
該死!
就差一點!
瑪姬心裡暗暗發狠。
等著!
等回了監獄,有的是機會!
她就不信,那個艾什莉能二十四小時都像個監控一樣圍著里昂轉!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里昂不知道這女人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輪的進攻計劃了。
他拿起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T仔,鼠老大,回來吧。」
「情況解除。」
過了不到一分鐘,兩個黑影從樹林裡鑽了出來。
T仔一邊走,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鼠老大則是一路小跑,臉上掛著那種特有的賤兮兮笑容。
兩人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車裡的氣氛有些詭異。
T仔一進來就聞到了那股子混合了屍臭和……某種特殊氣味的空氣。
他看了一眼滿臉通紅、低著頭的瑪姬,又看了看里昂那張有點黑的臉。
T仔心裡瞬間「咯噔」一下。
壞了。
看這架勢,是老大……不行?
T仔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可不行啊,老大可是團隊的主心骨,精神領袖。
他要是「不行」,那會嚴重影響團隊士氣的!
作為老大的心腹,這種時候必須站出來,為老大排憂解難,挽回面子!
「咳咳。」
T仔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里昂的肩膀。
「老大,你也別太有壓力。」
「最近又是搶物資,又是跟人火拼的,精神繃得太緊了,偶爾發揮失常……呃,都是常有的事。」
他說著,還頗為自得地挺了挺胸膛。
「別看我這樣,我狀態好的時候,一般……也就三分鐘。」
他以為這番「自我犧牲」式的坦白,能讓里昂心裡好受點。
里昂的臉黑得已經快能滴出墨水了。
這他媽都什麼跟什麼啊。
鼠老大坐在後排,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肩膀一抽一抽的,整個人都快憋成內傷了。
瑪姬的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當場活埋。
「T-Dog。」
里昂從牙縫裡擠出他的名字。
「我在。」
T仔還以為里昂要跟他探討一下男人之間的話題,一臉認真。
里昂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什麼,都,沒幹。」
T仔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那雙眼睛此刻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活像一隻被人掐住的青蛙。
什……什麼都沒幹?
那老子剛才那番掏心掏肺的「三分鐘」理論,豈不是……
「噗——哈哈哈哈哈哈!」
鼠老大再也憋不住了。
他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笑,整個人在后座上笑得來回打滾。
「三……三分鐘……哈哈哈哈……T仔……你他媽的是個人才啊!」
T仔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黑色變成了深黑色。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在全世界面前脫光了褲子的小丑。
還是自願的。
就連瑪姬,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剛才那點委屈和尷尬,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笑料沖得煙消雲散。
車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里昂看著T仔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心裡的那點鬱悶也一掃而空。
他發動汽車,調轉車頭,朝著監獄的方向駛去。
「T仔,下次有這種奇聞軼事,記得第一個告訴我。」
里昂一邊開車,一邊還不忘往兄弟的心口上再插一把刀。
T仔把臉埋在手裡,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呻吟。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