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裁判的哨聲響起，下半場開始了。
赫爾城在中圈開球的時候，他們的球員動作明顯比上半場慢了很多。
控球率在短短几分鐘之內徹底倒向了萊斯特城，皮球幾乎全部停留在赫爾城的半場。
第五十一分鐘，萊斯特城完成了一次進攻。
詹姆斯在中場斷球後分給左路的馬赫雷斯，馬赫雷斯內切後橫敲給禁區弧頂的德林克沃特，德林克沃特迎球遠射，皮球被赫爾城門將撲出。
角球開出後，摩根爭到了第一點，頭球攻門高出橫樑。
第五十八分鐘，赫爾城完成了一次反擊。
他們的前鋒在中場拿球後沿著左路推進，在禁區前沿起腳傳中，皮球被厄普森頂出禁區，落在禁區弧頂附近。
赫爾城的中場球員迎球射門，皮球偏出立柱。
那腳射門的質量依然不高，但至少說明赫爾城的球員們還沒有完全放棄。他們還在跑，還在傳，還在射門。
第六十分鐘，皮爾森做出了第二個換人調整。
他用烏略亞換下了瓦爾迪，讓主力前鋒提前休息。
瓦爾迪走下場的時候，全場球迷起立鼓掌。
他朝看台揮了揮手，然後走到替補席，在張揚身邊坐下。
他坐下之後偏過頭看了張揚一眼，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鬆弛的笑意：「你上半場那五個球，夠吹一整年了。」
「那你吹吧。」
張揚說，目光依然看著場上。
瓦爾迪笑了一聲，沒有再接話。
第七十三分鐘，萊斯特城再次製造威脅。
馬赫雷斯在左路連續晃動後傳中，烏略亞在禁區內搶到了第一點，頭球攻門被門將撲出。
皮球彈向禁區弧頂，詹姆斯跟進補射，被赫爾城的後衛在門線上擋出。
那腳射門差一點就能將比分擴大到六比零，但皮球最終被解圍了。
第八十分鐘，皮爾森做出了第三次換人調整。
他用施盧普換下了馬赫雷斯，讓阿爾及利亞人也提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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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餘的時間，萊斯特城的球員們沒有繼續猛攻。
他們控制著皮球，在赫爾城的半場從容地傳遞，消耗著剩餘的時間。
赫爾城的球員們也沒有再發起任何有威脅的進攻，他們已經接受了這場比賽的結局。
第九十三分鐘，主裁判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聲。
記分牌上的數字定格在5比0，萊斯特城主場完勝赫爾城。
張揚從替補席上站起來，和身邊的隊友們擊掌。
他沒有走進場內，只是站在場邊，看著那些還在場上奔跑的隊友們完成最後的致意。
張揚走回更衣室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人在慶祝了。
雖然沒有上半場結束時那種近乎瘋狂的亢奮，但那種贏球之後的鬆弛和滿足感依然瀰漫在空氣中。
有人在哼歌，有人在收拾東西，有人蹲在地上用手機錄影，對著鏡頭說著什麼。
他坐下來的時候，視野里那道藍色光幕準時浮現。
一行行資料條目刷過眼前，閃著微弱的銀藍色光芒。
【本場資料：5進球｜1次關鍵傳球｜成功突破5次｜跑動距離約8200米（上半場）｜賽後評分10｜全場最佳】
【五子登科成就（英超歷史級）：惡霸值+100】
【半場五球成就（英超歷史第二人）：惡霸值+80】
【單場最高進球數重新整理：+50】
【碾壓式勝利（淨勝5球以上）：+30】
【射手榜登頂：+50】
【主場零封大勝：+20】
【球迷全場歡呼加成：+15】
【當前惡霸值：355】
【當前技能碎片：4】
【額外提示：宿主本賽季進球數已達18粒，超越當前射手榜所有競爭對手，正式登頂英超射手榜第一位。】
【系統額外獎勵「射手王威懾」被動特質：宿主持球時，對方防守球員犯規機率小幅降低，因畏懼而留出空間機率小幅提升。】
張揚的目光在「射手王威懾」那行字上停了一下。
他默念了一邊，確認自己理解了那個特質的含義：因為他在射手榜上的位置，對手防守球員在面對他時會不自覺地多猶豫一瞬，不敢貿然出腳。
這種威懾力無法量化，但在比賽中會真實地轉化為空間和時間上的優勢。
他把目光移回面板，確認了當前的所有數值，距離第三層技能樹的完整解鎖還差16片碎片。
他關掉面板，把手機拿起來，螢幕上是李昊發來的訊息。
好幾條，每一條都比前一條更興奮。
第一條：「揚哥！五子登科！你他媽上半場進了五個！我現在在媒體區站著，身邊所有記者都在瘋狂打字，全世界的體育媒體都在趕稿子。」
第二條：「《泰晤士報》的記者剛才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明天頭版不需要想標題了，一張照片就夠了。』」
第三條：「另外，我在現場看到了幾個國內來的記者，好像是央視的團隊，他們一直在拍你的特寫。我估計明天的國內新聞會比英格蘭這邊的還炸。」
張揚看完之後，沒有回覆任何一條。
他把手機放回柜子里，站起來，朝浴室走去。
第二天清晨，張揚是被手機震醒的。
他把手機抓過來，螢幕上顯示著艾米麗的名字，打電話的時間是早晨七點零三分。
「張，醒了嗎？」
「現在醒了。」
「那就好。」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你可能會覺得有點意外，但我覺得你應該儘快知道。」
「你說。」
「今天早上六點，萊斯特城官方的商務郵箱收到了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一家中國運動品牌的海外業務部門，不是試探，是正式的合作提案。」
「他們想簽你成為中國區代言人，合同金額是NewBalance那份合同的十倍多。」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艾米麗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們的報價是一年一百五十萬英鎊，附帶中國區專屬肖像權分成條款和一系列商業活動安排。」
「合同期兩年，第二年的基礎金額可以重新協商。」
「你覺得怎麼樣？」
張揚坐在床沿，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話：「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