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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魏秋蘭試圖在菜里下毒,被保安當場抓獲

2026-06-17 12:49:17 作者: 用戶哥o

  魏秋蘭悽厲的嘶吼聲,順著老宅的長廊一路向外拖拽。

  「放開我!我是楚家明媒正娶的太太!你們這群狗奴才!」

  她華貴的暗紫色絲絨長裙在青石板上劇烈摩擦,沾滿了泥灰與水漬。

  十指死死摳著地磚縫隙,名貴的蔻丹美甲齊根斷裂。

  指甲在堅硬的地面上劃出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絲絲縷縷的鮮血滲入石縫。

  兩名黑衣保鏢面色冷厲,粗壯的手臂如同鐵箍,架著她的腋下大步向外拖。

  二樓客房裡,那個還在打遊戲的私生子被另外兩名保鏢強行拎了下來。

  胖碩的身軀像頭待宰的肥豬,雙腿在半空中亂蹬。

  殺豬般的哭嚎聲震得水晶吊燈嗡嗡作響。

  「砰——!」

  楚家老宅厚重的朱漆大門,被保鏢從裡面重重合攏。

  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徹底切斷了母子倆最後的哀嚎。

  庭院裡重歸死寂。

  初春的夜風颳過枯樹枝,發出嗚咽的哨音。

  兩百平米的寬大後廚里,氣溫降至了冰點。

  幾十位剛才還在高談闊論的楚家族老,此刻全都變成了鋸了嘴的葫蘆。

  空氣凝固成了一塊沉重的生鐵,死死壓在每一個人的胸口。

  沒人敢出聲,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二叔楚正明僵立在原地,抬起高定西裝的袖口,胡亂擦拭著額頭滲出的冷汗。

  冷汗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流,蟄得眼睛生疼。

  幾分鐘前,他們還在對陳安的廚子身份冷嘲熱諷,嫌棄別人配不上楚家的門楣。

  轉眼間,楚家主母就端著一包烈性瀉藥,企圖謀殺全族的赴宴長輩。

  這記響亮的耳光,抽得整個楚家上下眼冒金星,顏面掃地。

  誰高貴?誰下賤?

  在這包齷齪的藥粉面前,豪門那塊光鮮亮麗的遮羞布被撕得粉碎。

  楚嘯天雙手死死按著紫檀木龍頭拐杖。

  枯瘦的手背上,青筋如同一條條小蛇般暴凸而起。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老頭子胸腔劇烈起伏,喉嚨里滾出幾聲沉悶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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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臉色煞白,乾癟的嘴唇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像是拉拉扯扯的破風箱。

  一隻手猛地抬起,死死捂住左側的心口,指甲幾乎要摳進暗紅色唐裝的面料里。

  「老爺子!」

  一旁的管家嚇得臉色發青,趕緊倒出一杯溫水。

  從上衣口袋裡掏出速效救心丸,慌慌張張地遞過去。

  楚嘯天怒火攻心,一把推開管家的手臂。

  「哐當。」

  玻璃杯脫手掉落,砸在大理石地磚上,碎成一片片晶瑩的殘渣。

  水花四濺,打濕了保鏢的皮鞋,沒人敢挪動半寸。

  這場精心籌備的訂婚家宴,本該是楚家招攬乘龍快婿的風光時刻。

  現在,全成了一場令人作嘔的投毒鬧劇。

  楚南梔站在不鏽鋼島台旁,腳下的十厘米高跟鞋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身上那件正紅色的手工刺繡旗袍,在冷白色的燈光下顯得分外刺眼。

  冷艷的面容上,褪去了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凌厲。

  她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片陰影。

  目光落在案板上那個被繳獲的透明塑膠袋上。

  裡面的白色粉末觸目驚心。

  心臟像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緊,絞痛感順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陳安拿出了失傳百年的絕世古籍,那是足以買下半個江城的無價之寶。

  他用這份厚重的聘禮,替她在這個勢利的家族裡撐起了所有的排面。

  堵住了所有旁系親屬貪婪的嘴。


  可她的原生家庭,回報給這個男人的,卻是算計、鄙夷,還有一包下三濫的毒藥。

  楚南梔咬緊了下唇,直到口腔里泛起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她邁開僵硬的雙腿,一步步走到陳安面前。

  平日裡挺得筆直的脊樑,此刻透著惹人心疼的頹唐。

  她伸出微涼的指尖,輕輕拉住陳安潔白的廚師服衣角。

  指骨用力,將平整的布料攥出幾道細密的褶皺。

  「陳安……」

  女總裁的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沙啞,透著深深的自責與疲憊。

  「對不起。是我楚家……讓你受委屈了。」

  她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生怕在那雙深邃的黑眸里看到失望與厭惡。

  在這個只講規矩和火候的男人眼裡,後廚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地。

  是對食材保持最高敬意的神壇。

  如今這塊淨土,被楚家的齷齪事徹底弄髒了。

  陳安站在幽藍色的猛火灶前,高大挺拔的身形宛如一座孤峰。

  他深黑色的眼眸古井無波,沒有因為這場豪門鬧劇生出半點惱怒。

  視線平靜地掃過楚南梔低垂的發頂。

  又落在一旁劇烈喘息、氣得渾身發抖的楚老爺子身上。

  他抬起寬厚溫熱的大手,反手覆上楚南梔攥著衣角的手背。

  粗糙的指腹帶著常年顛勺留下的薄繭。

  輕輕摩挲了兩下她冰涼的指節,力道沉穩有力。

  沒有多餘的甜言蜜語,只有手心傳遞過來的踏實溫度。

  隨後,他鬆開手,轉身看向那口冒著白煙的紫銅大鍋。

  鍋里的琥珀色高湯還在翻滾,極品遼參和雙頭鮑在沸水中上下沉浮。

  雖然那包藥粉在最後一刻被截住,沒有落進鍋里。

  但在剛才的推搡拉扯中,魏秋蘭身上那股劣質刺鼻的商業香水味,已經污染了灶台周圍的空氣。

  在陳安苛刻到極致的味覺標準里。

  這鍋沾染了怨毒與雜味的湯,已經失去了端上餐桌的資格。

  食材沾了俗氣,便沒了靈魂。

  陳安伸出骨節分明的右手,果斷關掉了猛火灶的黃銅閥門。

  火舌瞬間熄滅,鍋底的沸騰聲逐漸平息。

  熱氣慢慢散去,只留下海鮮的余香。

  陳安沒有半點怨言。他擦淨雙手,將那鍋報廢的海鮮羹倒掉,重新起鍋燒油:「一頓飯能解決的,就別動怒傷身。都去大廳坐好,十分鐘後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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