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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虎鬚難捋,雷霆清算上門

2026-05-20 07:16:07 作者: 直播下單用券

  「那家周刊什麼來路?」

  「沒根沒底,苟志應一手拉起來的。仗著背後沒人管、上面沒人壓,專挑硬骨頭啃!」

  「多少豪門都被他撕過口子!許進前腳辦完婚禮,後腳偷吃被他捅上頭條——賀家和許家臉面全擱地上踩了,愣是沒敢碰他一根汗毛!」

  石田頓了頓,補了一句:「估摸著他覺得,連許賀兩家都奈何不了他,別人更不敢動他。」

  紀楓鼻腔里哼出一聲,冷得像冰碴子砸地。

  「這事你別管了,我來。」

  「好一個有恃無恐……我倒要看看,他這條命,能浪到第幾頁!」

  他真怒了,後果就不是「嚴重」兩個字能蓋住的。

  別說敲詐到他頭上。

  單是偷拍、泄私、拿他床頭事當賣點——這就已經踩碎了紀楓的底線。

  香江狗仔瘋,報刊野,尺度沒邊,人盡皆知。

  可瘋也得分對象。

  換個人,隨他寫;

  換紀楓,就是找死。

  把他的日子扒光晾在報攤上,供人指指點點、換鈔票——

  呸!

  什麼背景不背景,說白了就是耍無賴、玩下三濫。

  真當自己鐵打的殼、刀槍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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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董事長。」

  石田點頭,起身退了出去。

  心裡默默替苟志應點了三炷香。

  偏要訛紀楓?

  許家賀家忍他,是因為牽扯太多、投鼠忌器。

  紀楓不一樣。

  新城社團三大龍頭之一,是他親手攥在手心的刀。

  身邊那支安保隊,表面是退伍兵,實則是清一色見過血的狠角色——情報網密得透風,拳頭硬得能碎磚,動手從不眨眼……

  唯一的區別是:僱傭兵認錢不認人,而這些人,只認紀楓一個名字。

  社團一句話,安保隊一個動作,苟志應這三個字,就能從香江地圖上徹底抹掉。

  作得真夠徹底。

  ……

  門關嚴實後,紀楓靜坐片刻,掏出手機,撥通阿樂號碼。

  此刻阿樂正睡得人事不省。

  這人向來夜夜換花,晨昏顛倒,不到午後絕不睜眼。

  鈴聲一響,連帶驚醒他身側兩個女人。

  阿樂迷糊接起:「餵?哪位?」

  「是我。」

  聲音落進耳朵那一瞬,他腦仁里嗡地一震,混沌全散了。

  「誰啊?大半夜擾人清夢,活膩了?」

  「就是!樂哥,罵他!我繼續睡!」

  倆女人揉著眼嘟囔,伸手就要搶電話開罵。

  阿樂手一抖,啪地掛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身旁女人臉上,半邊臉當場腫起,皮肉泛紅髮亮。

  緊跟著膝蓋猛頂、右腿橫掃,另一名女人被踹得仰面栽倒,後腦勺磕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

  沒留一分餘地。

  兩人眼前發黑,喉嚨剛抖出半聲嗚咽,抬眼撞上阿樂那雙燒著火的眼睛,立刻咬住嘴唇,連氣都不敢喘。

  阿樂立馬垂首,腰彎得極低,聲音壓得又恭又急:「紀先生恕罪!這倆蠢貨瞎了眼,不識您電話,我這就拖出去埋了!」

  她們哪知道,電話那頭是紀楓。

  阿樂卻清楚得很。

  那幾句話,聽在阿樂耳朵里,跟催命符沒兩樣。

  成事不行,敗事綽綽有餘;

  眼皮子淺,膽子倒肥。

  留著?

  純屬添亂。

  「不知者不怪!」

  紀楓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真不在乎。

  「狗仔周刊,砸了。停業,永久停業。以後市面上但凡見它一個字,算你失職。」


  「老闆苟志應,活捉回來。」

  話音冷硬,不帶一絲起伏。

  既然敢橫著走,那就別走了。

  至於苟志應——紀楓從不手軟。

  他信奉一個理:惡根不除,春風吹又生。

  更別說,他是穿過來的。

  苟志應後來乾的那些腌臢事,他清楚:捲款跑路不算,還舔著臉給鬼佬當喉舌,專替外人挖坑使絆。

  這一世,前一世,帳一筆一筆記著,今天全清。

  「明白!紀先生,馬上辦!」

  阿樂飛快記下,掛了電話,翻身下床,抓起外套就往身上套。

  手指剛按下撥號鍵,那邊已接通。

  「立刻叫人!全拉到公司來!」

  「樂哥,去狗仔周刊幹什麼?」

  小弟一頭霧水。

  「少囉嗦!」

  阿樂吼了一嗓子,「都抄傢伙——鋼管、棒球棍,備齊了,新城地產門口集合!」

  電話掐斷。

  他衝出家門,一腳油門踩到底,直奔新城地產公司。

  消息像野火燎原,新城上下頃刻動了起來。

  西裝革履的男人陸續現身,手裡拎著黑布裹著的長條物件,腳步沉得像壓著鉛。

  阿樂剛下車,五十多號人已列隊候著。

  十幾輛麵包車,打頭一輛寶馬,引擎轟鳴,輪胎捲起灰煙,直撲狗仔周刊辦公樓下。

  「嘎——!」

  刺耳剎車聲撕裂午間寂靜。

  柏油路上印下十幾道焦黑胎痕,熱氣騰騰往上冒。

  正逢飯點,狗仔周刊員工三三兩兩往外走,筷子還沒離手,就被這陣勢釘在原地。

  幾個姑娘當場尖叫,手裡的盒飯「哐當」掉地。

  「嘩啦啦……」

  車門滑開聲此起彼伏。

  一個個穿西裝的男人跳下車,手裡攥著棒球棍、鋼管,肩寬背厚,眼神發直。

  他們二話不說,直衝辦公樓大門。

  剛張嘴想罵的男職員,看清那些寒光凜凜的鐵器,罵音效卡在嗓子眼裡,硬生生吞了回去。

  下一秒,拔腿就跑。

  裙擺翻飛,高跟鞋甩飛一隻,連回頭都不敢。

  這時候不跑,等著挨揍?

  這群人殺氣騰騰,手裡拎著傢伙,進門連門都沒敲——誰信他們是來談合作的?

  報社裡的人心裡都有數:稿子發得爽,仇也結得深。

  錢是賺了,可得罪的主,哪個不是跺跺腳震三震?

  這架勢,明擺著是來清算的。

  樓里頓時亂作一團。

  有人撞翻椅子,有人踢翻紙箱,鍵盤噼啪掉了一地。

  一個戴眼鏡的男編輯剛站出來,扯著脖子喊:「這裡是新聞單位!你們想幹什麼?再往前一步,明天頭條就是你們!」

  「砰!」

  話剛出口,腦袋上就挨了一鋼管。

  罵聲瞬間斷掉,血順著額頭淌下來,人直挺挺栽倒在地。

  「啊——!」

  這一下,整個報社徹底炸了鍋。

  尖叫此起彼伏,撕心裂肺。

  女職員們連包都顧不上拿,拔腿就往樓梯口沖。

  「你們敢動手?立刻報警!!」

  「拍下來!全給我拍清楚!把他們發出去……」

  幾個老資歷的編輯反倒穩住陣腳,扯著嗓子吼著調度。

  話音剛落,立馬有人抄起相機。

  曝光,是他們吃飯的傢伙。

  誰不聽話就掀誰底褲,讓那人一夜之間在香江抬不起頭。

  這回人直接闖進辦公室打人,還當著大夥面砸場子——這不是找茬,是往臉上扇耳光。

  必須見報,一個字都不能少。


  「老子就是黑澀會!怕你曝光?」

  帶頭的反倒笑出聲來。

  社團出身,最不怕的就是見光。

  越曝光,越硬氣。

  「給我砸!」

  他吼完,掄起鋼管第一個往前沖,目標明確——那個舉著相機喊得最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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