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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萬福酒樓立規矩,震懾香江報界

2026-05-20 07:16:14 作者: 直播下單用券

  砰!

  又是一下!

  再一下!

  慘叫壓不住鐵器砸肉的聲音。

  「還拍?再拍一個試試!老子今天就讓你拍個夠……」

  整棟樓亂成一鍋粥。

  人挨打,鍵盤飛,顯示器碎了一地。

  能砸的全砸了,砸不爛的也踹翻在地。

  挨打的員工捂著頭、拖著腿往外逃,走廊里哭喊奔走,活像早市被掀了攤子。

  「以後誰敢在這裡上班?老子見一次,揍一次!」

  西裝革履的打手邊砸邊吼,聲音震得玻璃嗡嗡響。

  這時,苟志應聽見外頭鬼哭狼嚎,想開門看看情況。

  門還沒碰上把手,哐當一聲,整扇門被踹飛進來。

  十幾條黑影堵滿門口,鋼管在手裡晃,眼神像刀子。

  苟志應心口猛撞,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你們……是什麼人?」

  他強撐著吼,「這是報社!警告你們別胡來!再鬧,我馬上曝光你們!」

  又是這套——張嘴就亮「殺手鐧」,慣犯式威脅。

  可惜這次,撞上了真不講理的主。

  「你就是苟志應?」

  「對!」

  話沒落地,鋼管已至,狠狠砸在太陽穴上。

  血濺到牆上,人當場癱倒,像麻袋一樣被拖出門,塞進一輛白色麵包車。

  

  辦公室滿地狼藉,打手們魚貫而出。

  領頭的快步走到寶馬旁,彎腰朝車裡匯報:「樂哥!砸完了!苟志應已經裝車!」

  阿樂把菸頭彈出窗外,頷首:「留幾個人收尾,律師馬上到,等警察。」

  「其餘人,撤。」

  他轉身去安排,片刻後車隊絕塵而去。

  留下三四個穿西裝的,站在大廳中央,目光掃過縮在牆角的狗周刊員工:「都長點記性!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自己掂量。」

  「不然——下次上門的,可就不只是我們了。」

  警笛聲很快由遠及近。

  可人早就散乾淨了。

  只剩那幾個留守的,被警察圍在中間,紋絲不動。

  「我要見律師。」

  「律師不來,我們不回答任何問題。」

  「有事,找他談。」

  一個個熟門熟路,連姿勢都像排練過。

  如今的新城,早不是從前的模樣。

  說是幫會,實則像律所加投行——律師常年駐守,卷宗比帳本還厚。

  別的社團跟他們比,真就是拎著砍刀念《三字經》的鄉下人。

  警察只能先把人帶上車。

  回頭再去安撫傷者。

  「我真不知道啊!」

  「怪我嗓門大,活該挨打!」

  「最近身上癢,求他們幫我松松筋骨……」

  七嘴八舌,理由千奇百怪。

  核心就一條:打人的是好人,挨打的是活該,錯全在自己身上。

  不得不服。

  到底是干報社的,編故事那套功夫,甭管多荒唐,嘴一張,臉都不帶抖一下的。

  帶隊的領頭人瞅見這陣勢,只覺沒戲,搖頭嘆氣。

  查不出名堂的!

  「老闆在哪裡?」

  他問出聲。

  其餘人也齊刷刷把目光投向報社那幾個工作人員。

  他們哪敢說——老闆早被塞進車裡拖走了!

  這事最後不了了之。

  ……

  狗仔周刊被人砸了,消息像野火似的燒起來。

  尤其在圈內,炸開了鍋。

  不到一小時,同行全知道了。

  有人慌,有人怕。


  都是干同樣營生的,生怕哪天自己也惹上不該惹的人,遭了報應。

  也有人暗地裡拍手稱快。

  那些早被狗仔周刊擠得喘不過氣的小報,樂得直搓手,差點真去訂一掛鞭炮。

  可沒等他們樂夠,麻煩就找上門了。

  香蕉報社辦公室里。

  老闆兼主編聽到風聲,心裡頭那個舒坦勁,壓都壓不住。

  狗仔周刊還沒冒頭那會,娛樂八卦這塊,他們才是扛旗的。

  結果人家一開張,他們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難熬。

  如今狗仔周刊翻了船,對他來說,不光是解氣,更是翻身的良機。

  「現在輪到我們了!」

  「狗仔周刊這次鐵定起不來了,必須趁熱打鐵,把失掉的地盤搶回來!」

  會議室里,他對著一眾高管,說得斬釘截鐵。

  「還有,今天狗仔周刊挨砸這事,也給我們敲了警鐘——不能太張揚,做事要收著點,更不能亂樹敵!」

  他信這個理。

  苟志應為了流量,誰都不認!

  豪門、富豪,哪個是真能隨便招惹的?

  搞不好這次就是誰掏錢,點了這一把火!

  再說了,社團那幫人,巴不得替大佬們跑腿辦事。

  「砰——」

  話音未落,會議室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滿屋人全是一哆嗦。

  主編剛想罵娘,抬眼看見門口站著的幾個黑西裝、冷麵孔,後半截髒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誰是老闆?」

  為首的壯漢吼了一嗓子。

  老闆兼主編心口猛跳,腦子飛轉——最近到底得罪了誰?

  他不敢應,只想裝傻混過去。

  沒想到,滿屋子員工齊刷刷伸手指向他。

  那叫一個「忠心耿耿」。

  「各位大哥!我……」

  「少囉嗦,跟我們走!」

  話沒出口,人已被架住胳膊,拖出門外。

  他不是個例。

  香江但凡有點規模的報社、媒體,老闆全被新城的人拎走了。

  大批黑西裝闖進各家辦公室,不由分說,直接把人塞進車裡。

  橫得很,沒人敢攔。

  整個香江的報界、傳媒圈,頓時人心浮動,人人自危。

  而這些被帶走的老闆、主編,全被拉到了萬福酒樓。

  地方不算高檔。

  可處處透著老派江湖味道。

  這酒樓本就是新城名下的產業,常來吃飯的,十有八九是社團中人。

  尤其是新城的高層、話事人,幾乎天天來坐,自然沾滿了草莽氣。

  那些嚇破膽的老闆、主編,被一股腦推進大宴會廳。

  新城龍頭老大阿樂,正端坐在主位上,等著他們。

  每張桌上,飯菜早已擺得滿滿當當。

  人被按著坐下,八十多人擠滿全場,個個面如土色,連大氣都不敢喘。

  「各位!」

  「我叫阿樂,新城的老大。請你們來,就是吃頓飯!」

  阿樂踮著腳站起身,聲音響亮,傳遍全場。

  「諸位都是香江報媒的掌舵人,老闆、主編,手裡攥著新聞,握著輿論!」

  「按說你們寫什麼、報什麼,跟我八竿子打不著,我也懶得管!」

  「我得先給你們提個醒:哪些事能登報,哪些事絕不能碰——心裡得有桿秤!」

  阿樂朝身旁小弟一揚手:「把人帶上來!」

  話音剛落。

  苟志應被兩個穿黑西裝的壯漢架著拖了出來,臉上全是血,頭髮黏在額角,襯衫前襟濕透了一大片。

  他渾身發抖,眼神慌得失了焦。

  一見阿樂,膝蓋一軟,聲音劈了叉:「大哥!真對不住!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豬油蒙了心!求您高抬貴手,饒我這一回!」

  阿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冷冷掃了一圈四周——那些記者、編輯、攝像師,個個臉色發白,喉結上下滾動,手裡的本子和相機全僵在半空。

  「今天叫你們來,就為一件事:規矩,得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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