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楊密捂住臉。
整個人蜷縮在寬大的航空座椅里。
竟然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起來。
她的哭聲中。
充滿了極度的委屈、不甘。
以及一種深深的心累。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男人可以這麼冷酷無情?
為什麼自己費盡心機、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去哀求。
他依然可以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毫不留情地將她拒之門外?!
她真的就那麼不入他的眼嗎?
熱芭氣喘吁吁地拉開另一側的車門坐了進來。
看到平時在公司里說一不二、宛如鐵娘子一般的蜜姐,此刻竟然哭得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整個人都傻眼了。
「蜜……蜜姐……你別哭了……」
「江老師他……他可能真的是個黑心資本家吧,咱們不求他了,咱們自己也能行。」
熱芭手忙腳亂地從包里抽出紙巾遞過去,笨拙地安慰著。
熱芭嘴上雖然這麼說著。
但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卻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失落與黯然。
其實,連楊密都不知道。
在熱芭那單純的心底。
一直對江海這個在熒幕上光芒萬丈、演技封神的男人,藏著一份極其隱秘的少女暗戀。
她一直以為。
只要跟著蜜姐併入瀚海。
她就能名正言順地成為江海旗下的藝人。
就能有更多接觸他、了解他的機會。
可是今天。
當她親眼目睹了江海在談判桌上那種六親不認、冷酷到極致的姿態時。
她那顆充滿幻想的少女心,仿佛被潑了一盆冰水。
「是啊……他那樣高高在上的人物,怎麼可能會在乎我們這些小透明的感受呢?」
熱芭在心裡苦澀地呢喃了一句。
娛樂圈的現實與資本的冰冷。
在這一刻,給這個初出茅廬的異疆少女,上了極其生動的一課。
車廂里。
只剩下楊密壓抑的抽泣聲和熱芭沉重的嘆息。
「那蜜姐,你當初和他第一次見面……」
熱芭想問第一次。
她想起了和江海的第一次見面。
回憶起來都是無限好。
那蜜姐和江海的初次也一定是異常的美好。
楊密的面容微微一動。
想到了當初的第一次見面。
那個愣頭青,撞了自己一個滿懷。
她和k姐的吐槽。
對這個男人的印象極差。
額…
好吧。
楊蜜瞬間就沒了眼淚,和變戲法一樣,看得一旁的熱芭目瞪口呆。
「姐,你剛才哭的那麼傷心……」
熱芭嘀咕。
她深深的懷疑是裝的。
「哼,就是裝給那個臭男人看的,走!咱們以後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了。」
楊蜜輕哼一聲,踩著恨天高離開。
熱芭跟在後面,腦袋迷迷糊糊的。
這些人啊!
一會兒真,一會兒假。
到底什麼才是真,什麼才是假。
她都搞迷糊了。
「我娘果然沒說錯,玩資本的沒一個不心黑的,都是演員。」
熱芭這裡心裡想著。
忽然撞到了一大塊柔軟,她猛地抬頭,卻突然發現楊蜜真直勾勾的盯著她看,眼神極其的兇狠。
熱芭心裡一驚。
不會被蜜姐發現自己心裡說她壞話吧。
正欲解釋,卻聽楊蜜凝聲說道:「剛才風風火火走過去的那個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好像是楚台長,他來幹什麼?感覺有江海的好戲看呀,走,我們跟上。」
熱芭:「楚勝傑?那個很兇的人?啊!我害怕,我先回家了,我媽叫我吃飯。」
楊蜜眉頭一豎。
「不准!」
「難得有機會看到江海吃癟的樣子,這麼好的機會,哪能說走就走,你如果不來,你今年上半年就別想偷偷曠班了。」
楊蜜雙手在熱芭面前,面色猙獰狠狠一抓,發出咔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