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暖乖乖跟在他身側,小手挽住他空出的胳膊,臉頰貼著他手臂蹭了蹭:
「老公,你也太能幹了,有你在,簡直安全感滿滿。」
閆知延低頭調笑說:「老婆,這就能幹了?」
他胳膊一用勁,把人往身邊帶了帶,羽絨服相蹭發出窸窣輕響。
「具體說說是體力的,」他頓了頓,「還是腦力的?還是……」
他目光落到溫暖暖的嘴唇。
「……別的什麼力?」
溫暖暖被他看得脖子一梗,現在明明是大冬天,羽絨服里卻跟揣了個暖爐似的。
「你……」她喉頭滾了滾,輸人不輸陣,「你全身上下,也就嘴最能幹,真能叭叭!」
閆知延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
「那老婆可沒冤枉我。」
「我嘴巴確實能幹。」
「那等會兒回家……」他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氣音往她耳朵里送,「才能讓老婆知道什麼叫真能……」
溫暖暖耳尖一熱,偏頭瞪他:「閆知延,光天化日的,你收斂點。」
「我哪兒不收斂了?」他一臉無辜,腳步卻故意放慢,「我純屬陳述事實,事關男人尊嚴的事,這不得詳細說說?」
「我讓你說這個了嗎?」
「那你想讓我交代哪個?老婆說清楚,老公好照辦。」
溫暖暖無奈翻了個白眼,鬆開他胳膊,一巴掌拍在他後背鼓鼓囊囊的羽絨服上。
「少來這套!我看你是拎得太輕,還有力氣耍嘴皮子。」
「那可不,就是因為嘴裡太空了。」他挑眉看了一眼,「你手裡那顆糖,分我半顆。」
「想吃,一會到車上吃袋子裡的……」
「就想吃老婆手裡那顆。」
溫暖暖被他盯得沒脾氣,把手裡的大白兔剝開往他嘴裡一塞:「趕緊吃,堵上你的嘴。」
閆知延張嘴含住那顆糖,眯起眼睛:「嗯!老婆餵的就是甜。」
閆知延此刻走路都帶著得意。
溫暖暖斜眼睨他那副不值錢的樣兒。
這人給點甜頭就原形畢露,真是沒出息。
倆人終於走到車邊。
溫暖暖鑽進副駕駛,搓著手哈了口白氣,等著閆知延放好東西。
閆知延把手上的塑膠袋往後備箱裡塞,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
然後他開門,上車。
傾身湊到溫暖暖面前。
「幹嘛?」她往後縮了縮。
閆知延也沒說話,盯著她嘴唇看了兩秒,然後湊過來,舌尖在她下唇輕輕一·舔。
溫暖暖身體瞬間激起一層顫慄。
「嗯,果然還是老婆嘴裡的更甜。」
這男人在搞雞毛啊。
這麼騷氣。
溫暖暖抬手就拍在他腦門上:「……閆知延你是不是有病?」
「有。」他拉過安全帶幫她扣好,手指在她腰側故意蹭了一下,「犯的是老婆病,沒藥治。」
「我看你就是閒的。」
溫暖暖眼珠子轉了轉,心裡那點壞心思直往上冒。
他也不是吃虧的主。
勇敢的人先享受男色!
趁他還沒坐回去,她眼疾手快,精準襲擊……
五指一收一抓。
嘿嘿,和捏捏樂一樣軟,手感還挺解壓。
他手回收,眉眼全是狡黠:「老公~好Q彈啊~」
閆知延身子明顯僵了一瞬。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又抬眼看向溫暖暖那張寫滿得逞的小臉,喉結上下滾了滾。
「溫暖暖,你是不是以為我收拾不了你?」
「怎麼,那下次我提前打個報告?」
閆知延偏頭,嘴唇貼著她耳廓,「那你捏完的,不負責一下?」
「它站起來了,」他說得一本正經,眼底卻全是促狹,「你得負責哄回去。」
溫暖暖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把人推開:「閆知延你開車!還得抓緊回去裝糖呢!」
閆知延被她推回駕駛座,悶笑出聲,啟動車子的時候還偏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行,先開車。等會兒到家了再慢慢跟你算。」
溫暖暖才不理他。
她偷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蜷了蜷。
……確實挺Q彈的。
下次還敢。
……
這個年過的一如既往的熱鬧。
炸年貨,貼春聯,放鞭炮,吃餃子,看春晚,吃團圓飯,拜年,走親戚。收紅包……
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朵朵和坦克兩個軟糰子。
雲朵和坦克在大人懷裡被傳來傳去,這個親一口那個捏一把,兩個小崽子長大了些也不認生了,誰抱都咧嘴笑。
把一大家子人逗得合不攏嘴。
正月初五,年味兒還沒散盡,炮仗屑被風卷著在街角打旋。
一大早,溫暖暖正窩在沙發上啃蘋果刷手機,兩個娃被閆爸閆媽接回老家了,她難得清靜半天。
文悅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進來的,聲音隔著聽筒都能讓人腦仁一疼。
「寶!你別告訴我你今天還打算癱著!我給你約好了試妝,你趕緊收拾收拾,我馬上到你家樓下。」
溫暖暖咬著蘋果含糊道:「哎?不是說初七嗎?」
其實本來溫暖暖約好了做情侶帳號時認識的化妝師做妝造。
可是對方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對方過意不去,還特意給她轉了1888的結婚紅包。
「初七人家檔期排滿了!我好不容易給你插了個隊,姑奶奶你快點行不行?」
「伴娘服我也一併去試試,把四套衣服都買回來,咱倆今天把事兒都辦了。」
「行行行,我這就換衣服。」
溫暖暖掛了電話,蘋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趿拉著拖鞋去臥室翻衣服。
正對著一柜子衣服犯愁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閆知延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光著膀子站在溫暖暖身後摟住她,聲音還帶著起床的沙啞。
「誰啊大早上的?」
「文悅,約了試妝。」溫暖暖轉過身,勾住閆知延的脖子,「你怎麼起來了?再睡會唄。」
「老婆化妝,我得去跟著看看。」
「又不是沒看過化妝的模樣?」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怕太好看了,我在婚禮現場忍不住當場親你。」
溫暖暖被他逗得笑出聲,胳膊肘往後杵了他一下:「少來,你哪天不親了?趕緊去穿衣服,文悅說馬上到樓下了。」
閆知延這才鬆開她,轉身往衣櫃那邊走,邊走邊回頭:「那我今天當司機,送你們去。」
「你給我老實在家待著。」
這人退伍之後,整天除了吃飯睡覺看孩子就是黏著自己。
和跟屁蟲似的。
等辦完婚禮,她必須讓閆知延出去找個兼職。
實在不行,發配到火鍋店打零工,省的他閒得發毛。
溫暖暖從衣櫃裡拽出一條霧霾藍的針織裙,「謝謝老公,不過悅悅都開車快到咱們家了,今天就讓我們兩個閨蜜好好聚聚,好不好?」
閆知延想了想,最近確實沒給溫暖暖過私人空間。
畢竟距離產生美,萬一一直待在一起老婆看膩自己怎麼辦?
不行!絕對不行!
他摸了摸鼻子妥協:「行吧,那試完給我發照片。」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