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暖剛換好衣服,手機就響了起來。
「暖暖!下樓!」
「來了來了!」
閆知延跟到玄關。
溫暖暖換完鞋,順手拎了包就往外走。
看都沒看閆知延一眼。
「唉~老婆。」閆知延抓住她的手腕。
「嗯?」溫暖暖回頭瞅他。
閆知延沒說話,表情委屈巴巴的。
像是在控訴溫暖暖是個始亂終棄的女人。
溫暖暖瞬間明白,仰頭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好啦,下午爸媽把雲朵和坦克送回來,看孩子的重坦就交給老公了。"
「好,老婆你就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
溫暖暖跑到樓下,拉開副駕駛門鑽進去,冷風呼呼往裡灌了一撥。
文悅戴著墨鏡,塗了正紅色的口紅,整個人氣場兩米八,一踩油門就把車竄了出去。
「瞧你這不緊不慢的。」文悅單手打方向盤,偏頭掃了她一眼,「怎麼著,昨晚又沒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
溫暖暖對著遮陽板上的鏡子照了照,還真有一層淡淡的青影,心虛地清了清嗓子:「雲朵昨晚醒了兩回,餵奶呢。」
「得了吧你,我還不了解你。」文悅哼了一聲,「你少拿孩子說事兒,我看是你家那位精力太旺盛。」
溫暖暖耳根一熱:「你開車能不能專心點!」
「哎喲我說中了?臉都紅了。」
文悅笑得花枝亂顫,車子跟著畫了個小S彎,她趕緊穩住方向盤。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說正經的,今天這個化妝師聽說技術特別牛。」
「你什麼時候認識婚慶圈的人?」
「我閨蜜結婚我不上心誰上心?我找了我大姑姥姥家的兒子的對象,她就是做這個的,給我推薦的。」
溫暖暖諂媚道:「悅悅最好了。」
她接著說:「也能當經驗了,等你和陸行之訂婚結婚的時候也不至於啥也不懂了。」
文悅正轉著方向盤拐過一個彎,聽了這話,墨鏡下的眼睛彎了彎,語調卻故意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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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之?誰啊?不熟,勿Q。」
溫暖暖:「得了吧你,前兩天還看他朋友圈發你倆吃火鍋呢,你跟我說不熟?」
文悅:「主要是人家陸行之也沒說啥,我總不能上趕著問你啥時候娶我吧?」
溫暖暖眼神裡帶著探究:「那你到底咋想的?我看陸行之那意思挺明顯的,過年都跟你回家了,他爸媽應該也給你不少紅包吧?」
文悅語氣輕飄飄的,「感情這事兒,講究的是兩個人都在同一頻道上。就算兩人見家長了有什麼用?他不提,說明他沒到那個份兒上,那我上趕著算怎麼回事?我嫁人是因為我想嫁,不是因為我怕沒人娶。」
「我就是覺得這種人就應該男人開口提,如果他真的有心,用不著我催,而且我們談的時間還短呢,不著急。」
溫暖暖一聽這話就樂了:「悅悅,陸行之挺活潑外向的人啊,怎麼到你嘴裡就跟木頭樁子似的?」
文悅撇嘴:「你是沒見他在我面前那副悶葫蘆樣,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
「那他朋友圈發的火鍋照片怎麼回事?看著挺開心的啊。」
「那是因為……」文悅頓了一下,聲音陡然低了半度,「他求我吃的。」
溫暖暖「噗」一下笑出聲來:「就這?」
「你懂什麼。」文悅單手摘下墨鏡,扔到中控台上,沒有了剛才理智正色的模樣,「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就是嘴笨,但活兒幹得漂亮,上次我搬家,他一個人扛了八個紙箱上六樓,連口氣都沒喘。」
溫暖暖眨眨眼,「哦」了一聲。
這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所以你覺得他該批評的地方,就是不會說甜言蜜語?」
「可不是嘛。」文悅哼了一聲,方向盤一轉,車子拐進一條小街。
「我不能說是大美女,好歹也算個小美女吧!他倒好,每次見我就跟見了領導似的,規規矩矩的。我倆都談了大半年了,頂多就是親親抱抱摸摸,他整天穿個白大褂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勾引我,拜託!我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好吧。」
「人家那是尊重你。」
「那我不要尊重,我要刺激,要浪漫,要天雷勾地火,要共赴巫山雲雨。」
「要不……你主動點試試?」
「姐妹?!你以為我沒試過嘛?他都邦邦硬了,轉身就去洗冷水澡了,我都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嗯……可能他是怕你得到了就不珍惜吧?畢竟他沒談過戀愛,純情得很,而且我覺得陸行之肯定憋著大招呢。」
溫暖暖說完這句話,把副駕駛的座椅往後調了調,偏頭看向文悅。
文悅嘖了一聲:「說得好像我是個渣女似的,算了,他最好憋個竄天猴,別憋個啞炮。」
……
到了試妝工作室。
暖色調燈光打在落地鏡前,化妝檯上一溜排開的刷子、粉底、眼影盤……
「暖暖,可以叫我鹿姐。」化妝師招呼她們坐,「有婚紗照片嗎?我先看看色系,搭一下妝容風格。」
溫暖暖應聲掏出手機,指尖劃了兩下,翻出相冊里存好的照片,遞到鹿姐面前。
「有一套龍鳳褂,紅色婚紗,還有一套敬酒服。」
文悅一聽,立馬把腦袋湊了過來,下巴幾乎要擱在溫暖暖肩膀上。
「哇塞!」文悅驚嘆,眼睛瞪得溜圓,「暖暖,這也太漂亮了吧!這套紅色的婚紗,絕了!你看看這大拖尾……你穿上不得美成人間富貴花了啊?」
「是吧?」溫暖暖自己也忍不住彎起嘴角,「我當時試的時候就特別喜歡,上身特別顯白。」
「何止顯白啊,」文悅伸手在屏幕上放大局部,嘖嘖搖頭,「這腰收的,這胸托的,我看閆哥那小子不得當眾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