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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初代大唐舞王

2026-08-10 02:33:03 作者: 唯唯而川

  秦朝,咸陽宮。

  「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看著天幕里李世民忍辱負重,最終一朝雪恥,扶蘇由衷讚嘆道。

  他沒想到,一位驍勇無雙、三千破十萬的馬上皇帝,在面對胡虜叩關時,竟能壓下雷霆之怒,行越王勾踐之事。

  這種隱忍與決絕,比單純的武力更讓他感到震撼。

  拜託,那可是李世民!

  如果單這麼說可能感覺少一點,如果說這是一個能一戰擒雙王、手握萬里江山的大一統帝國的皇帝選擇行勾踐之事呢?

  扶蘇心底崇拜父皇橫掃六合的功業,但他也渴望成為一名真正的仁德之君,卻始終在鐵血與懷柔之間找不到平衡。

  此刻,天幕上的唐太宗,仿佛為他點亮了一盞明燈。

  泰褲辣!

  「心懷天下,心繫百姓,李世民,真乃我輩楷模!」

  嬴政聽著長子這幾乎是帶著崇拜的讚嘆,面無表情的臉上,眼角卻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李世民,你小子壞得很!

  當著朕的面,擱這拐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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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漢初年,

  未央宮。

  「六騎會敵,倒有幾分膽魄。」漢武帝難得說了句軟話,但話鋒一轉,鄙夷之色便毫不掩飾:

  「然,天子親涉險境,乃是對江山社稷最大的不負責!」

  開什麼玩笑,皇帝怎麼能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戰事,就該學朕,定下大略,然後放手交給衛青、去病他們這些戰將去做!

  他瞥了一眼天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過是區區的十萬胡人,便被逼到如此狼狽的境地,這李世民,說到底亦不過如此。」

  「朕當年面對匈奴三十萬控弦之士,都未曾皺過一下眉頭!」

  殿中群臣默然無語,心中腹誹。

  陛下這心眼,比針尖還小呢。就因為天幕開篇把李唐排在了大漢前頭,就一直在這處處挑刺。

  算了,陛下開心就好。

  就在此時,天幕畫面再變,一行磅礴大字浮現:

  「貞觀三年冬月,公元629年十一月。唐皇李世民發動滅東突厥之戰。」

  「至貞觀四年三月,唐軍用時僅五個月,便將這個幅員遼闊幾如前秦,控弦之士號稱百萬,亘古以來未有之強勢的草原帝國,連根拔除!」

  「得勝歸來的大軍,甚至沒有耽誤來年的春耕。」

  話音落,一副巨大的動態版圖在天幕上展開。

  那片橫跨中亞,爪牙幾乎觸及整個歐亞大陸的東突厥帝國版圖,在代表著唐軍的赤色洪流衝擊下,如同被熱刀切開的牛油,迅速分崩離析。

  大片大片的疆域被紅色吞噬,最終化作一個個嶄新的都護府名稱。

  這一幕,讓唐以前的所有古人,呼吸都為之一滯!

  原先以為的連年大戰、屍橫遍野、民不聊生的畫面,根本沒有出現!

  只有摧枯拉朽!

  東漢末年,鄴城丞相府。

  「五個月?這唐軍也不行呀!」曹操搖了搖頭,頗為自得地說道:

  「當年孤遠征烏桓,三個月便大破之,俘虜二十餘萬!」

  他話頭一轉,看向身邊的張遼,笑道:「說起來,此乃文遠之功!」

  被點到名的張遼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他心裡也納悶。丞相讓他打頭陣,他尋思著以前跟著呂將軍也常幹這活,那就沖唄。

  哪知道那烏桓人看著人多,卻弱得跟紙糊的一樣,他自己都沒想到,隨便一衝就破陣了,再一衝,就把人給沖爛了。

  當場就給他看傻了——

  烏桓你不是號稱北境第一強族的嗎?

  還控弦之士十餘萬,說得跟前漢的匈奴一般,怎麼打起來全是烏合之眾?

  說白了,這仗給我遼子哥打得,還沒在中原打官渡之戰時壓力大呢!

  「皆是丞相領導有方!」張遼抱拳,一臉憨厚道。


  ......

  然而,另一個時空里。

  西漢,武帝年間。

  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

  他猛地從御座上站起,死死盯著天幕上的文字。

  等會!

  你說什麼?突厥坐擁控弦之士百萬?!

  有沒有搞錯!草原蠻夷,何來百萬之眾?!

  李世民用五個月的時間,滅了百萬控弦的草原帝國,那朕的大漢傾盡國力,打了近百年的漢匈戰爭,又算什麼?!

  一個笑話嗎?!

  大秦,咸陽宮內。

  被天幕拿來當做東突厥強盛參照物的秦朝君臣,感受到了極大的一股冒犯。

  眾人嘴角狂抽,人都麻了。

  天幕,你會不會說話?

  你們後世人也太拉踩祖宗了吧?大秦再差那也是你們的先輩!

  什麼叫前秦,會不會好好說話?要叫大秦!

  「區區蠻夷,竟能興盛至此!」

  嬴政親眼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東突厥帝國,在唐軍面前如土雞瓦狗般潰敗,心底對「盛唐」二字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盛唐,盛唐......莫非,此「盛」乃是武功之盛?

  「陛下,北方胡人,實乃中原心腹大患!」丞相馮去疾臉色凝重,「如今的匈奴,我大秦不得不防,絕不能讓其坐大,成為漢時、唐時那般的大患!」

  嬴政對此頷首贊同。

  但是大秦初立,百廢待興。

  奏摺堆積如山,朝堂為新制爭論不休,各項工事嗷嗷待哺......

  缺錢,缺時間,更缺一個清晰的思路!

  嬴政的目光,重新落回天幕。

  畫面中,李世民意氣風發,正準備迎接他勝利的果實。

  李世民同樣是新朝初立,為何僅用四年,便能休養出足以五月滅國的恐怖國力?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天幕啊,這個,朕是真想學!

  ......

  畫面流轉,長安城,獻俘儀式。

  「頡利,我們又見面了。」

  李世民身著明黃色龍袍,立於高台之上,眼神炯炯,俯瞰著囚車中的頡利可汗,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廣場。

  「上一次,是在武德九年的渭水之畔見面。那時的你,真是好不威風啊!」

  囚車裡的頡利聽到李世民這話後,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冷汗涔涔而下。

  他完了!李世民這是要追究他當年的輕慢之罪了!說好的投降不殺呢?

  然而,李世民卻輕笑一聲:「今日你既已親至長安,朕,就赦你死罪!」

  「來人,把他的囚籠打開。」

  頡利神色惶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枷鎖被打開的那一刻,他連滾帶爬地撲倒在地,以頭搶地:「臣......謝陛下不殺之恩!」

  看到頡利俯首帖耳的模樣,李世民壓抑了四年的鬱氣一掃而空,自信心前所未有的爆棚,仰天大笑:

  「好!」

  「傳朕旨意,於大明宮大宴群臣,為我大唐賀!」

  鏡頭一轉,大明宮內,推杯換盞,歌舞昇平。

  然而,看著那些身姿曼妙的舞女,李世民卻提不起半點興趣。

  他目光一轉,落在了下方坐立不安的頡利身上,忽然笑道:「朕聞,突厥人能歌善舞?」

  不等頡利回答,他便大手一揮,聲如洪鐘:

  「奏《秦王破陣樂》!」

  「朕,要看頡利獻舞!」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頡利卻不顧這些驚鄂的目光,諂笑著兀自起身,在雄渾激昂的破陣樂中,笨拙而又熟練地跳起了舞。

  一個膀大腰圓的草原霸主,跳起舞來,竟有幾分說不出的妖嬈與滑稽。


  貞觀陛下笑得很開心,頡利本人也跳得很開心,觀看這一幕的群臣更是樂不可支。

  可天幕前的所有觀眾,卻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堂堂控弦百萬的東突厥可汗,在敵國的宮殿裡,當眾獻舞!

  你到底是大汗,還是舞王啊?

  草原人的兇猛呢?你們突厥人的悍不畏死呢?

  太辣眼睛了吧!

  頡利身為大唐初代舞王,來到長安之後,心態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因為,他也與異時空中金日磾發現了一樣的事情——

  六百六十六,唐朝人開了!

  基於李世民那充沛到溢出的武德,以及唐人開了還不被掃盤封號的現實,頡利默然表示:

  突厥人永不為奴!

  除非......包吃包住。

  而此時來自後世網友彈幕悄然飄過:

  【「李長歌,快來看啊,你公公又跳舞啦!」】

  【「笑死,頡利到長安直接考公上岸,每日打卡上班,KPI就是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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