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李淵,拜見大唐皇帝陛下!」】
【追評:「哈哈,倒反天罡!」】
【追評1:「六六六,這一幕似曾相識啊朱老四/.斜眼笑.emj」】
【追評2:「經典永不過時——草民朱重八,攜賤內馬氏、犬子朱標,跪見大明永樂皇帝陛下!」】
明朝,洪武年間。
「噗——」
奉天殿內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偷笑聲,隨即又在朱元璋掃來的冰冷目光中瞬間消失。
群臣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拼命捂著嘴,肩膀卻在劇烈抖動。
朱標很有眼力見地悄悄挪動腳步,試圖躲到柱子後面。
誰說這梗老了?
這梗每次出現,都能精準點燃父皇那本就極易引爆的脾氣。
「朱!老!四!」
朱元璋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緩緩抬起手,似乎在尋找自己那根熟悉的皮帶。
「咱的皮帶,好像又癢了!」
都五百章了,小朱棣早就學得聰明了。
話音未落,他一個猛子扎出去,精準地抱住了朱標的大腿,說什麼也不撒手。
「哥!太子親哥!弟弟打小就知道,兄弟里屬你對我最親了!你可得護著我!」
朱標:「......」
躲也躲不過啊。
......
「有人說,盛唐,從初唐的貞觀年間便能看得出來。」
「而貞觀之治的盛治氣象,其實在幅員遼闊的版圖中,就能看出深淺。」
一段鏗鏘有力的金戈殺伐之音再次響起,隨即,一陣緊湊凌厲的琵琶聲如急雨點般噼里啪啦地切入,畫面陡然拉開。
那是一幅綿長的青史繪卷被橫貫在了天幕上,徐徐伸展,將貞觀的氣象逐一展現。
一個腰掛橫刀,手持角弓,一身雪亮明光鎧的唐軍士卒,背對著天幕前的觀眾們,身軀如山嶽般站定。
弓開滿月,而後悍然鬆手!
「嗡——!」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鏡頭仿佛附著於箭矢之上,急速向前飛掠。
那名唐軍士卒的背影迅速縮小,下方,一幅遼闊到無邊無際的疆域圖隨之徹底展現!
恰在此時,那恢弘音樂中的琵琶聲愈發緊促,如同萬馬奔騰,鐵蹄踏碎山河!
疆域圖的擴張速度,也在這瘋狂的節奏里驟然加快!
鏡頭急速拉高,再拉高!
直至,一塊東至瀚海,西抵鹹海,北覆漠北,南達林邑的巨型紅色版圖,徹底顯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那片核心疆域被染成最深沉的赤紅,其上,「大唐」二字熠熠生輝。而在赤紅之外,無數淺緋色的藩屬國如眾星捧月般環繞,共同構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世界帝國!
這幅版圖,遠超此前天幕展示過的任何一個朝代,大陸的輪廓因此變得無比清晰。
天幕前,
「盛...盛唐里說的盛,原來是這個盛麼?」
「老天爺啊,這天下竟然有這麼大一片嗎?」
「你們發現沒有,有的地方好像沒個顏色?難道那些地方是沒人要的土地?也不知道能不能種地。」
天幕前,無數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片巨大的版圖,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尤其是一些生活在亂世的普通百姓,他們看著那片廣袤而安定的紅色疆域,眼裡的羨慕幾乎要溢出來。
「唐朝的地盤好大啊,肯定能種好多好多的糧食吧?」
「他們的皇帝一定很厲害吧?都滅了那麼多異族了,晚上睡覺肯定踏實,不用怕被抓去當兩腳羊了。」
「要是能生在唐朝,給地主當長工我也樂意啊!」
「好多土地,額滴!額滴!都是額滴!」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當一些人還在為下一頓飯發愁時,另一些人已經開始嫌棄這片土地不夠用了。
西漢,征和年間。
漢武帝劉徹已是頭髮花白,步入暮年,可那股子帝王的霸氣卻絲毫不減。
他望著天幕里那巨唐版圖,鼻子裡發出一聲嗤笑,道:
「漠北?那地方也能算進版圖了?」
「笑話!」
他大漢的軍隊又不是沒去過漠北,衛青、霍去病打得匈奴王庭都搬了好幾次家,最遠的甚至到過漠北更北的北海,也就是後世的貝加爾湖。
那鬼地方,除了風沙就是石頭,冬天能把人活活凍死。
哪像漠南啊,多舒適的地方。
所以,漠北種地都種不了的破爛地,要來幹嘛?
「唐朝人太喜歡吹噓了,漠北那片鳥不拉屎的地也硬是劃拉進來,也不嫌臊得慌。」
劉徹撇了撇嘴,心裡那股酸味又冒了上來。
與此同時,各個朝代的天幕司中,官員們正趴在桌案上,手裡的毛筆快得幾乎要飛起來,對著天幕上的地圖奮筆疾書。
全新的世界地圖更新了!
這可是關乎國家戰略的大事,一刻也不敢耽誤。
而生在唐之前的觀眾們,心裡泛起的酸澀則愈發強烈。
他們有的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在親眼目睹了大唐這般遼闊的疆域後,一種名為「嚮往」的情緒在心底瘋狂滋生。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時代呀?
唐人的天子,是不是很強大?
是啊....唐人都滅了那麼多的國家,征服了如星星一樣多的部族,唐人肯定不用再提心弔膽被蠻夷入侵,被視作菜人下鍋。
唉!
要是俺也是唐人,就好了。
......
盛唐,長安。
與異時空古人的羨慕不同,長安城內的百姓們,此刻正驕傲地挺起了胸膛,自信心跟著自家那位天可汗陛下一起爆棚。
後世有人說,漢武帝的霸業,樹起了這個民族挺立千秋的自信。
但要論整個民族自信心最爆表的時候,數遍青史,還得是盛唐。
李世民,這個男人,以赫赫武功為根基,給予了這個時代在歷史上獨一無二的地位,將整個國家的尊嚴拔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層次。
外國外邦人?
在長安城裡,這可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
西市的街道上,金髮碧眼的高加索商人、皮膚黝黑的崑崙奴、來自新羅和東瀛的留學生隨處可見。
他們一個個眼巴巴地瞅著唐人穿著綾羅綢緞,在酒樓里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那羨慕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這些藩邦之人,來長安的目的各不相同,經商、遊學、建交、旅居,甚至還有來考科舉當官的。
其中自然不乏有錢人。
飽暖思淫慾,長途跋涉來到這座被譽為世界中心的國際大都市後,不少藩邦富商也想學著唐人附庸風雅,去平康坊里聽聽小曲兒,快活快活。
然而,他們往往連門都進不去。
「瞧見沒,門口那牌子。」
一個穿著華服的長安公子哥,搖著扇子,指了指不遠處一座勾欄的門口。
他的同伴順著方向看去,只見一塊高高的木牌上,用漂亮的楷書寫著一行大字:
『藩邦之人,概不接待。』
「嘿,這幫蠻子,還想進咱們的地盤快活?」同伴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優越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模樣。」
對於這些長相奇特的藩邦人,長安的「京爺」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無論你是來求學還是求財、求名,大唐對你一視同仁的。
而這就是大唐的氣度,包容與開放,但骨子裡的驕傲是誰也學不來的。
藩邦人怎麼了?
仰慕我大唐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哦,你說你在你的家鄉身份顯貴,你很有學問。
呵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臭外地的,十個里有九個是來要飯的!
來了我大唐的地界,就得把自己的姿態擺正了。
沒瞧見頡利那老小子,到了長安都得乖乖跳舞嗎?
知道我們唐人身上刻著的,是哪兩個字嗎?
「哪兩個字?」
「天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