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光溜溜的床,江月白想了一下,覺得還是把昨天睡過的被褥拿出來好了。
這邊本來就是室外,就算是有紗幔也不頂事,來來往往人也多,而且那套已經被聶明玦糟蹋了。
再一看,孟瑤已經把床品換過了,現在的是一套墨綠色的床單跟毯子。
昨天還是淡綠色的來著。
換了更好,自己可以脫了窩進去了。
看著乾乾淨淨的新床品,江月白把外衫脫掉,只留了裡面的衣服,鑽進了被窩。
昨天真的是睡爽了。
萬物生本來就沒關過,自己運行的,昨天在外面睡,居然運行的更流暢了。
早知道他之前就在外面睡了。
江月白拉著毯子給自己蓋好肚子,就開始了看小說。
別說,這個寫富婆的這個書確實有點說法。
裡面教插花,廚藝,鍛鍊事項,還有穿著,飾品的各種搭配,包括一些話術,雖然感覺有些看不懂,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藍曦臣聽聞江月白在院子又是種花,又是搭架子的,腦袋有些疼。
雖然藍氏家規沒有明確寫明不行。
但也有螚沾上點的。。
算了,他還是去看看吧。
還沒等藍曦臣到地方,遠遠就看到了江月白院子裡那五顏六色的花。
到了院子門口,便聞到了花朵淡淡的清香。
江月白自己本來就嗅覺好,要不控制香味,怕不是得先把自己香死。
藍曦臣搖了搖門口擺放的一個鈴鐺,上面寫的就是來了請搖鈴。
江月白聽到鈴鐺,不知道是誰,但來來往往也就這麼些人,直接高聲道。
「自己進。」
藍曦臣聽到了江月白的聲音,看向了一邊紗幔圍著的花亭,推開門走進了院子。
走到花亭前面一點,朦朦朧朧間,他好像看到了床榻?
他在昨日就聽聞江月白跟聶明玦下午兩人躺在院子的午休睡覺的,現在也在睡覺嗎?
「月公子?」
江月白聽到了是藍曦臣的聲音,依依不捨的放下手裡的手機道。
「直接進。」
藍曦臣撩開紗幔,腦子就有些宕機了,連忙進去後放下紗幔,背身而立。
「月公子……」
「雲深不知處不可衣冠不整,不可赤腳,不可蓬頭亂髮,不可袒胸露乳……」
江月白聽著藍曦臣念叨著的這一條條,腦子都要炸了。
不是啊!他也沒袒胸露乳吧!
他明明穿的是長款的睡衣!
還是側邊繫繩款的,就跟他們的裡衣一樣的。
他腳漏了他承認,但他可沒露胸,他是正經家的孩子,良家婦男的!
「你可別污衊我啊,我腳確實沒穿襪子,但我衣服可穿的好好的。」
藍曦臣想要回頭,又怕江月白沒搞好,著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江月白無語的拿著毯子把自己裹緊道。
「好了,轉過來吧,我把自己裹得很嚴實。」
藍曦臣轉頭就看到了端坐著,身披毛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了一個腦袋的江月白。
看著地上的拖鞋跟沙發上的外衣,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月公子,外面來來往往,這樣……」
江月白故作委屈巴巴的樣子道:「曦臣哥,你不是說這個院子以後就給我留著了嘛,不讓其他人進來的。」
「這我在自己院子這樣布置,外面放了紗幔,旁人也看不到啊。」
「也就是你,我把你當哥哥,我們如此親近要好,這才讓你進來……」
這一番茶言茶語,搞的藍曦臣不知道要怎麼是好了,嘴唇顫抖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藍曦臣自知說不過,想要離開了,等到時候跟聶明玦或者藍忘機一起過來,興許江月白還能收斂一點。
江月白簡直就是熊孩子來著,剛剛人家剛說了不能赤腳,現在毯子一扔,光腳就下床了。
腳勾著拖鞋穿好,把藍曦臣拉著坐在了沙發上,給人開始灌迷魂湯。
「你看,要是你不進院子,是不是就看不到我這樣?」
藍曦臣掙扎著想要跑。
江月白就愛強人所難這一套,捏著人的手腕,拍了拍人的肩膀道。
「好歹你也是當哥哥的,雅正~優雅一點。」
江月白放開手道:「這也不怪我啊,還不是你要跑我才抓住你的。」
「我不抓住你,你不是就跟叔父告狀去了,他到時候罰我怎麼辦?」
藍曦臣哭笑不得道:「那你怎麼就不怕我罰你?」
江月白眨巴著眼睛裝無辜道:「那你要罰我嗎?」
藍曦臣不敢說,他怕他說了,就出不去這個院子了。
江月白看著藍曦臣沉默不語的樣子還能不知道人是怎麼想的,不可置信道。
「你還真要罰我啊!虧我還叫你一聲哥!」
藍曦臣依舊不說話。
江月白戳著人道:「說話啊你!」
藍曦臣苦笑道:「我要說些什麼,說了你又不聽。」
江月白看著面前的人,腦袋有些禿。
他不想要被罰,還是好好說說。
「但我沒覺得我做錯啊,我這個衣服沒漏什麼吧?」
藍曦臣認輸道:「是曦臣剛剛情急一時失語說錯話了。」
然後又一本正經道:「但藍氏家規,不可赤腳。」
江月白開始給人解釋了起來。
「可我是在自己院子啊,紗幔圍著,別人也看不到啊!」
「因為我跟你相處的好,我把你當親哥哥,這才讓你進來,然後你才看到的,外人我也不會讓進來,根本看不到啊。」
藍曦臣的腦子在燒烤,這樣說的話好像也對。
「那昨日你跟明玦兄?」
江月白撓了撓頭,原來原因在這裡啊。
「還不是他,我就逗他說要不要一起睡,他就來了,這也不能怪我啊!」
藍曦臣沉默了。
那要怪誰,你不逗他,他也不會認真,然後跟你一起在院子的床上睡覺啊。
江月白看著藍曦臣的這個表情,總覺得不對。
「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呢?」
藍曦臣搖了搖頭,江月白看著藍曦臣這個樣子有些抓狂,有什麼不能直接說啊!
這跟上課的時候,後門突然出現班主任說著,下課來辦公室一趟有什麼區別。
這一節課心裡都會忐忑不安。
江月白捧著藍曦臣的臉道:「你就說吧,罰不罰我?」
藍曦臣臉通紅的扒著江月白的手。
「我回去問問叔父……」
江月白一聽就覺得壞事了,這必罰無疑啊!
既然要罰了,一不做二不休,江月白就把藍曦臣的手腳綁了起來。